网游之帝国雄途

晋升什长------------------------------------------，觉睡了。，天刚蒙蒙亮，号角没响，赵教官的嗓门先响了。“林羽！出列！”林羽从地铺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走到队列前面。，上下打量他。操场上其他新兵也都看着这边。“昨晚那箭，射得不错。”赵教官说，“柔然狗一个小校，值五个普通脑袋。按军功，够升一级了。”，从怀里摸出一块木牌，扔给林羽。。木牌巴掌大，上面刻着“什”字，还有一串编号。“从现在起，你是什长了。”赵教官说，“管十个人。就你昨天带的那九个，加**，正好一什。”，没吭声。。“谢教官。别急着谢。”赵教官走到他面前，“什长不是让你摆谱的。十个人的命在你手里，训练得你抓，军纪你得管，吃饭睡觉你得看着。死一个，我找你。跑一个，我也找你。明白吗？明白。行。”赵教官指了指旁边那九个人，“人给你了。今天开始，你自己带他们练。三天后我要看成果。练不好，腰牌我收回来，你们十个一起滚去喂马。”。，看着那九个人。九张脸，有的茫然，有的不服，有的干脆低着头。“都听到了。”林羽说，“我叫林羽。以后，我管你们。”
没人应声。
林羽也不在意。“现在，列队。”
九个人磨磨蹭蹭站成一排。
林羽挨个看过去。高矮胖瘦都有，手里拿的都是制式长矛和木盾。“名字。”他说。从左到右，一个个报。
王铁柱，李二狗，张老三，赵小四，周五，吴六，郑七，孙八，周九。
名字很随意，一看就是系统随机生成的***。
林羽点点头。“好。记住你们的名字了。我也说一遍我的规矩。”
他往前走了一步。
“第一，令行禁止！我下令冲锋，一往无前不许回头；我下令撤退，即刻动身绝不迟疑。。”
“第二，练的时候往死里练，打的时候才能活下来。”
“第三，”林羽顿了顿，“跟着我，有肉吃。”
最后这句话出来，九个人的眼神稍微动了动。
“现在，”林羽说，“把你们昨天学的东西，给我演练一遍。”
九个人开始练。
举盾，刺矛，收。
动作歪歪扭扭，盾牌举不高，矛刺出去软绵绵。
林羽看了一炷香时间。“停。”
所有人停下。
林羽走到王铁柱面前。“你的盾，为什么斜着？”
王铁柱愣了一下。“报告什长，胳膊酸。”
“酸也得举正。”林羽说，“敌人箭射过来，不会因为你胳膊酸就拐弯。”
他又走到李二狗面前。“你，刺出去的时候看哪儿？”
李二狗缩了缩脖子。“看……看前面。”
“我要你盯的是前路战场。” 林羽目光凛冽，“不是让你抬头望天。敌人就在当面，天上没有半个敌手。”
他退后几步，拿起自己的长矛和盾牌。“看好了。”
林羽站定，举盾。
盾牌举到胸口，手臂伸直，盾面垂直向前。
然后刺矛。腰发力，手臂送，矛尖“嗖”一声扎出去，又快又直。
收矛，盾牌回落，身体回到原位。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就这样练。”林羽说，“每人一百次。现在开始。”
九个人开始练。
林羽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纠正动作。一个上午，操场上全是“嘿哈”的声音。
中午吃饭，一人两个馍，一碗菜汤。
九个人蹲在墙角，狼吞虎咽。
林羽端着碗，坐到他们旁边。
“下午练弩。”他说。张老三抬起头，嘴里还塞着馍。“什长，我们是步兵。”
“步兵也得会射箭。”林羽说，“碰上骑兵冲脸，你矛够不着的时候，弩能救命。”
吃完饭，休息一刻钟。
林羽去军械库领了五把弩，五壶箭。
“两人一组，轮着练。”他把弩分下去，“装填，瞄准，射击。我不要求你们百步穿杨，但五十步内，得射中靶子。”
他示范了一遍。
脚踩弩镫，拉弦，卡牙，上箭，举弩，瞄准，扣发。嘣。
箭扎进三十步外的草靶。
“看清楚没？”
九个人点头。“练。”
下午的太阳更毒。
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衣服贴在身上。
装填，瞄准，射击。
一遍又一遍。有人手笨，弓弦拉不开。林羽过去，手把手教。
有人瞄不准，箭飞到天上去。林羽让他站近点，十步开始练。
练到太阳偏西，五个人里，有三个能勉强射中草靶了。
“还行。”林羽说，“明天接着练。”
第三天，林羽加了新东西。
阵型。
“光会射不行，还得会配合。”他把九个人叫到一起，“弩兵在前，分两排。第一排射完，蹲下装填。第二排接着射。步兵在后，持盾保护。这叫雁行阵。”他在地上画了个简单的图。
“明白吗？”
九个人看着地上的图，有点懵。“不明白就练。”林羽说，“练到明白为止。”
于是又开始练。
弩兵怎么站，步兵怎么站，怎么移动，怎么轮换。
一开始乱成一团，不是你撞我，就是我踩你。
林羽也不急，一遍遍纠正。
“王铁柱，你盾举高点！”
“李二狗，别往前挤！张老三，装填快点！”
练到傍晚，总算有点样子了。
赵教官背着手走过来，看了一会儿。
“阵型摆得不错。”他说，“但缺少实战。”
林羽收矛。“请教官指点。”
“纸上谈兵没用。”赵教官说，“真打起来，血溅脸上，腿都软了，什么阵型都白搭。”
他指了指北边。
“明天，你们什去北边三十里，巡边。那儿靠近漠北，常有柔然散骑溜过来摸东西。见着了，就打。打不过，就跑。跑不掉，就死。”
林羽点头。“是。”
“记住，”赵教官看着他，“你是什长。十个人的命，在你手里。”
**天，天没亮就出发。
十个人，五把弩，十杆矛，十面盾，还有三天的干粮。
林羽走在最前面。
路不好走，都是土路，坑坑洼洼。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日头升高了。
前面出现一片矮坡，坡下有条小河。
“休息一刻钟。”林羽说。
十个人坐下，喝水，吃干粮。
林羽爬上矮坡，往北看。
远处是草原，再远就是灰蒙蒙的山。那是柔然的地盘。
他看了一会儿，正要下去，忽然听到东边有声音。
哭喊声。
还有马蹄声。林羽立刻趴下，探头看去。
远处，十几个骑兵正在追一群人。
骑兵穿着皮袄，戴着毛**，是柔然人。
被追的那群人，穿着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像是流民。
“起来！”林羽冲下面喊，“有情况！”
九个人赶紧爬起来，抓起武器。
林羽跑下坡，快速扫了一眼地形。“弩兵上坡，分两排！步兵跟我，盾牌在前，长矛在后！快！”
十个人动作很快。
五个弩兵爬上坡，分成前后两排。
五个步兵跟着林羽，在坡下列阵，盾牌举起，长矛从盾牌缝隙里伸出去。
柔然骑兵越来越近。大概二十骑，跑得很快，马蹄扬起一片尘土。
流民跑不过马，眼看就要被追上。
“弩兵！”林羽喊，“瞄准骑兵！放！”
嘣嘣嘣！
五支弩箭飞出去。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柔然骑兵中箭，从马上栽下来。
后面的骑兵一愣，速度慢了点。
“第二排！放！”又是五支箭。又倒下一个。
柔然骑兵停下来，往坡上看。
林羽抓住机会，喊：“步兵！前进！”
五个步兵举着盾，一步一步往前压。
柔然骑兵看了看坡上的弩兵，又看了看坡下的步兵，骂了几句听不懂的话，调转马头，跑了。
流民瘫在地上，哭的哭，叫的叫。
林羽让步兵保持警戒，自己走过去。
大概十几个人，男女老少都有，面黄肌瘦，衣服破得不成样子。
“你们从哪儿来的？”林羽问。
一个老头抬起头，哆嗦着说：“军爷，我们是从南边逃难来的。村子被乱兵抢了，没活路了，想往北走，找个安生地，没想到碰上柔然狗……”
林羽点点头。“还能走吗？能，能走。”
“跟我来。”林羽带着这群流民，回到巡逻的据点。
那是个小土围子，里面有几间破草屋，平时巡边的士兵在这儿歇脚。
他让流民进去休息，把干粮分了一些给他们。
老头千恩万谢。“军爷大恩大德，我们……”
“别说这些。”林羽打断他，“叫什么名字，哪儿人，家里几口，都说一下。”他拿出随身带的木牍和炭笔，开始记。
老头叫刘**，河内郡人，带着一家五口逃难。
其他人也挨个说。
林羽一边记，一边想。
人。
粮食。有了人，才有兵。有了粮食，才能养人。
这些流民，就是人口。记完了，他收起木牍。
“你们先在这儿住下。”林羽说，“草屋能挡风，附近有河，能喝水。明天我回营，申请点粮种。你们在这儿开点荒地，种点东西，总比**强。”
流民们愣住了。
“军爷……您让我们种地？”
“不然呢？”林羽说，“光靠我这点干粮，能养你们几天？自己动手，才有饭吃。”
刘**眼圈红了，扑通跪下。“军爷……您真是活菩萨……”
其他人也跟着跪。
林羽把他们拉起来。“别跪。要谢，就把这儿弄好点，别让我下次来，看见你们**了。”
安顿好流民，林羽带着小队继续巡边。
再没碰到柔然人。天黑前，回到营地。
赵教官在营门口等着。
“怎么样？”
“碰到一队柔然散骑，二十来人，劫掠流民。”林羽说，“打退了。流民安置在据点，我让他们垦荒。”
赵教官看了他一会儿。
“流民你也管？”
“人死了，就没了。”林羽说，“活着，说不定有用。”
赵教官笑了笑，拍拍他肩膀。
“行。有点**的样子了。”
他顿了顿。
“明天开始，你们什负责北边那片区域的巡防。三天一次。流民那边，你看着办。但要记住，你是兵，不是县令。该**的时候，别手软。”
“明白。”赵教官走了。
林羽回到营房，拿出木牍，把今天记的流民信息又看了一遍。
刘**，河内郡，五口。
张寡妇，陈留郡，三口。
……
一共十三个人。
十三张嘴。
他收起木牍，躺下。
明天得去申请粮种。还得想想，怎么把据点弄得更像样点。
至少，得有个栅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