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星途璀璨

我陪你星途璀璨

四囍丸子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5-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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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姗姗,姗姗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我陪你星途璀璨》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四囍丸子”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李姗姗姗姗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重生------------------------------------------ 重生,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她认识这只“猫”——上辈子,她在这张床上睡了将近二十年,每一个裂缝、每一块污渍都烂熟于心。2005年的老式居民楼,顶灯是白炽灯泡,灯绳上栓着一颗红色塑料珠子。窗帘是碎花的,洗得发白,边缘起了毛球。空气里弥漫着痱子粉和西瓜混合的味道,窗外有蝉在叫,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整个夏天叫穿。。,...

精彩试读

重生------------------------------------------ 重生,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她认识这只“猫”——上辈子,她在这张床上睡了将近二十年,每一个裂缝、每一块污渍都烂熟于心。2005年的老式居民楼,顶灯是白炽灯泡,灯绳上栓着一颗红色塑料珠子。窗帘是碎花的,洗得发白,边缘起了毛球。空气里弥漫着痱子粉和西瓜混合的味道,窗外有蝉在叫,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整个夏天叫穿。。,胖乎乎的,指甲盖**透明。手背上有四个浅浅的肉窝,像四个小酒窝。她把手指一根一根地弯下去,又一根一根地伸直——的的确确是一双六岁小孩的手。不是二十八岁的京剧演员李姗姗那双骨节分明、指尖全是老茧的手。她缓缓坐起来,小小的身体陷在厚厚的棉被里,像一颗花生躺在壳中。。。她穿着戏服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她脸上,台下空无一人。不是演出,是排练。新编戏《星光》,她演女主角——一个跨越时代的女性,从少女到暮年,从战乱到和平。那是她等了很久的角色,是她从六岁学戏、苦练二十二年才等来的机会。她把自己全部扔了进去,每天十几个小时泡在排练厅,连吃饭都在背词。——然后她的心脏不跳了。。在排练最紧张的时候,在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下午。她甚至没有来得及倒下,最后的画面是头顶那盏刺眼的补光灯,像一颗白矮星在她眼前爆炸。“姗姗!起来吃饭了!”,带着葱花炒蛋的香味,把那些灰色的记忆像潮水一样卷走。李姗姗转过头,看见妈妈站在门口。。太年轻了。,脸上没有皱纹,眼角没有细纹。围着那条她最爱的碎花围裙,上面印着小向日葵,手里拿着锅铲,还沾着蛋液。大概四十不到,比上辈子她记忆中最年轻的妈妈还要年轻十岁。“看什么呢?不认识**了?”妈妈笑着走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吧?”。她扑过去抱住妈**腰,把脸埋在柔软的碎花围裙里。那股葱花和油烟的味道像刀子一样扎进鼻腔,扎得她鼻子发酸。“怎么了?做噩梦了?”妈妈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声音闷在围裙里,含混不清,“妈妈,我想你了。”
妈**手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声像夏天的风铃。“妈不是在这儿吗?昨晚还给你讲睡前故事呢。”
她没告诉妈妈,她想的不是昨天晚上的妈妈,是那个十几年后头发花白、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电视的妈妈。上辈子她太忙了——忙着排练,忙着演出,忙着追一个她永远追不上的人,忙到妈**电话都没时间接。每次接到电话都是同一句话:“妈,我忙着呢,晚点打给你。”晚点,晚点,晚点。一直晚到她倒在排练厅的那一天,那个电话再也没有打回去。
姗姗,快来吃饭,要迟到了。”
爸爸拎着公文包从房间出来。白色短袖衬衫,深蓝色西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比上辈子年轻太多,还没有啤酒肚,还没有秃顶,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她看着爸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巨大的庆幸。
上辈子爸爸在她十八岁那年走了。车祸,一场再普通不过的车祸。那天早上他跟平常一样拎着公文包出门,跟平常一样说了一句“姗姗,爸爸上班了”。那是他最后一次跟她说话。再也没有回来过。
这辈子,还来得及。她知道那场车祸会发生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什么原因。她可以阻止,她一定可以阻止。
“爸。”她喊了一声,声音还有点哑。“嗯?晚上早点回来,我给你……我给你画幅画。”爸爸愣了一下,笑了,“好,爸早点回来。”
他出了门,脚步声在楼道里一层一层下去,越来越远。李姗姗站在门口,听着那个声音消失在清晨的光线里。
这辈子还来得及。
一切都还来得及。
早饭是小米粥、葱花炒蛋、一碟酱菜。妈妈熬的粥稠稠的,米油都熬出来了,喝一口满嘴香。李姗姗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眼光一直在妈妈脸上打转。妈妈被她看得莫名其妙,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李姗姗低下头继续喝粥,“就是觉得妈妈好看。”
妈妈被她夸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这孩子,今天怎么嘴这么甜?”
吃完早饭,妈妈拉着她出门。今天是报名的日子。少年宫秋季班招生,妈妈早就看好了几个项目——舞蹈、画画、书法,都是女孩子学的东西。李姗姗被妈妈牵着手走在去少年宫的路上,看着这条十几年后大变样的街道。此刻它还是一条窄窄的柏油路,两边是六七层的居民楼,一楼是底商,卖水果的、卖早点的、修自行车的。空气里有油条豆浆的味道,有自行车铃铛的叮铃声,有早点摊老板娘扯着嗓子喊“来了您呐”的暖意。
她使劲吸了一口气。这就是2005年。
少年宫在一栋老旧的三层楼里,墙上刷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标语。大厅里挤满了家长和孩子,叽叽喳喳的。妈妈领着她上二楼,一个一个教室看过去。舞蹈班在201,一群小姑娘穿着练功服压腿,哭的哭、喊的喊。画画班在203,墙上的画五颜六色的,太阳画得像饼,云彩画得像棉花糖。书法班在205,墨汁的味道从门缝里飘出来,一个**子正趴在桌上描红,脸上蹭了一道墨,像长了黑胡子。
姗姗,你想学哪个?”妈妈蹲下来问她,“舞蹈?画画?还是书法?”
姗姗的目光越过妈**肩膀,看向走廊最深处。
那里有一扇门半开着,里面传来京胡的声音。一段熟悉的过门——《****》里的“海岛冰轮初转腾”。有人在跟着琴声哼唱,声音不大,但韵味十足。她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松开妈**手,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她站在那扇门前,推开了门。
不大的教室里铺着旧木地板,地板上画着圆场的白线痕迹。两面大镜子镶在墙上,镜面上有细细的裂纹,像老人眼角的鱼尾纹。靠墙摆着一排把杆,木头扶手被汗水浸得发黑发亮。教室尽头,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正坐在椅子上拉京胡,眯着眼睛,摇头晃脑。面前站着七八个小女孩,最大的不过八九岁,最小的才四五岁,都穿着练功服,有的头发扎得紧,有的松松垮垮快散了架。
她们正在练“站”——戏曲的基本功,站要有站相,脚要抓地,腰要挺直,肩要打开,下巴微收,眼神要有焦点。几个小女孩站得东倒西歪,有的偷偷挠**,有的对着镜子做鬼脸。只有一个大一点的姑娘站得笔直,眼睛盯着前方的镜子,一动不动。
“你是哪个班的?”拉琴的老**看见了门口的李姗姗
“我想学这个。”李姗姗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这个”——不是“京剧”,是“这个”。对她来说,“京剧”不是一门才艺,不是一项课外兴趣班。是她的命。
妈妈追过来,气喘吁吁的。“姗姗,你跑什么——这什么班?”她探头看了看教室里的场景,一群小姑娘在压腿、跑圆场,“京剧?”
“妈妈,我要学这个。”
妈妈愣了一下。“你从来没说过要学京剧啊。”
“我现在说了。”六岁的李姗姗仰起脸,看着妈妈,“我要学京剧。”
妈妈看着女儿的眼睛,总觉得哪里不对。那双眼睛不是六岁小孩的眼神——太认真,太笃定,像是已经想了很久,像是已经等了这个决定等了一辈子。她蹲下来,跟女儿平视。“学京剧很苦的。”
“我知道。”
“要天天练功,脚会起泡,腿会疼。”
“我知道。”
“不能怕吃苦,不能半途而废。”
姗姗看着妈妈,看着那双还没有被岁月刻上皱纹的眼睛。上辈子她没让妈妈看过自己任何一场演出。每次送票过去,妈妈都说“好,妈一定去”,每次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去成。她以为还有下次,下次,下次。直到她倒在排练厅,妈妈再也没有机会了。
“妈妈,我不怕吃苦。”
这辈子她想让妈妈坐在台下,好好看自己唱一出戏。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是让妈妈知道——你女儿这辈子,做了一件自己真正喜欢的事。
京剧班的方老师让李姗姗进去,看了看她的手、她的脚、她的脸。让她的手臂平伸,看她的肩够不够开;让她原地跳几下,看她的腿有没有力量;让她跟着哼了一段最简单的“大开门”。
“学过?”方老师问。李姗姗摇了摇头。
表演技术可能忘了,但京剧已经长在骨血里。发声位置、咬字归韵、气息控制,都不是六岁小孩该有的。她只能藏。
方老师又看了她一眼,没再问,对妈妈说:“这孩子条件不错,收下了。”
妈妈交了学费。方老师从柜子里拿出练功服和练功鞋。白色的练功服,黑色的灯笼裤,软底的帆布鞋,叠得整整齐齐。
“下周六正式上课,早上八点,别迟到。”方老师说,“学戏没有**。”
姗姗抱着练功服走出少年宫大门。阳光很好,照在那栋旧楼上,照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标语上,照在她怀里那叠白色的练功服上。
她抬起头,看着天边的云。上辈子她太累了,这辈子她要做这件事。不是为了追谁,是为了站在舞台上,堂堂正正地发光。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距离她一千公里外的丹东,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正在一家饭店的后厨里洗碗。水很凉,洗洁精的泡沫漫过他的手背。他低着头,手指冻得通红,腰弯了很久,酸得直不起来。
一天的工钱,七块钱。
他擦了擦手,从后门出去,走到街上。丹东的秋天已经开始冷了,风从鸭绿江上吹过来,带着水腥气。他把手**裤兜里,低着头往回走。今天只有一个好消息——吉他店老板答应他,那把吉他可以分期付款,每个月付一点,付完了吉他归他。
他想要那把吉他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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