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曌:一代女皇

武曌:一代女皇

石岩老房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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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则天,芸儿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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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武曌:一代女皇》,主角分别是武则天芸儿,作者“石岩老房”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武家女初入宫闱,唐天子惊为天人------------------------------------------,春意正浓。,来自各州的贡女车队在羽林卫的护送下缓缓向皇城行进。十四岁的武则天坐在其中一辆青幄马车中,手指轻轻掀起车帘一角,望向窗外巍峨的宫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母亲杨氏昨夜为她染了蔻丹,此刻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粉色。“媚娘,把帘子放下。”对面坐着的杨氏低声提醒,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

精彩试读

武家女初入宫闱,唐天子惊为天人------------------------------------------,春意正浓。,来自各州的贡女车队在羽林卫的护送下缓缓向皇城行进。十四岁的武则天坐在其中一辆青幄马车中,手指轻轻掀起车帘一角,望向窗外巍峨的宫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母亲杨氏昨夜为她染了蔻丹,此刻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粉色。“媚娘,把帘子放下。”对面坐着的杨氏低声提醒,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车厢内顿时昏暗下来,只有几缕阳光从缝隙中透入,在她月白色的襦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阿娘莫哭。”她的声音平静得出奇,“侍奉圣明天子,岂知非福?为何要作儿女之态呢?”,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落。她想起丈夫武士彟去世那年,十二岁的女儿站在灵前,也是这样平静地劝慰她。那时堂兄武惟良、武元爽等人对她们母女百般刁难,夺了家中田产,将她们赶到偏院居住。那日大雪,武惟良的儿子将一盆洗脚水泼在院中,水结成了冰,杨氏出门时滑倒在地,扭伤了脚踝。,用雪为她敷伤,整夜未眠。,武惟良在院中见到武则天,那孩子站在积雪中,晨光为她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静静看着他,那双凤眼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深不见底的平静。。“这孩子不一般。”后来他私下对武元爽说,“我从未在一个女子眼中见过那样的神色。”,杨氏看着女儿沉静的侧脸,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女儿不甘于武家那些堂兄的欺凌,不甘于庶族出身被人轻视,可她从未想过,女儿会选择这样一条路。“圣旨到——”。车队在承天门前停下。。今日她穿着月白色窄袖襦衫,外罩淡青色半臂,下系藕荷色长裙,裙裾上绣着银线暗纹的缠枝莲。发式是时下流行的双环望仙髻,只簪了一支白玉簪,耳下垂着珍珠坠子。
素净,却不失雅致。
这是她精心考量过的装扮。宫中美人如云,浓妆艳饰反落俗套,不如以清丽之姿示人,或许更能让人记住。
一百二十名贡女在广场上列队。内侍省的女官手持名册,一一点名核验。
“并州文水,武氏,年十四。”
武则天上前一步,敛衽为礼。
负责挑选的尚宫姓郑,四十许人,面容严肃。她走到武则天面前,上下打量。目光如刀,仿佛要将人从皮看到骨。
“抬头。”
武则天缓缓抬头,目光平视前方,既不怯懦躲闪,也不放肆直视。
郑尚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半日她看了近百名女子,或紧张得发抖,或刻意搔首弄姿,如这般从容镇定的,这是第一个。
“转一圈。”
武则天依言转身,裙摆旋开一朵淡荷色的花。
“伸手。”
她伸出双手,掌心向上。手指修长,指甲莹润,是一双从未做过粗活的手。但郑尚宫注意到,她的虎口处有一层薄茧——那是常年习字留下的。
“识字?”
“略通文墨。”武则天回答,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
“可会诗文?”
“家父在世时,曾教读《诗经》《楚辞》。”
郑尚宫点了点头,在名册上做了个标记。这时,另一位年长的女官走了过来,在她耳边低语几句。郑尚宫脸色微变,再次看向武则天时,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
“你父亲是应国公武士彟?”
“正是。”
“***出身弘农杨氏?”
“是。”
郑尚宫沉默了。武士彟是开国功臣不假,但毕竟是商人出身,在世家大族眼中算不得清贵。可杨氏却是正儿八经的隋朝宗室之后,观德王杨雄的侄女。这样的出身,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在宫中怕是尴尬。
“去吧,第三列。”郑尚宫最终说道。
武则天行礼退下。转身时,她听见郑尚宫对身边人说:“此女容貌虽非绝色,但气度不凡,怕不是池中之物。”
她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初选过后,八十名女子进入复选。复选在太极宫西侧的掖庭宫进行,由宫中资深女官和内侍省宦官共同考核仪态、女红、才艺。
武则天坐在绣架前,手中银针穿梭。她绣的是一幅《春山图》,远山淡黛,近水微澜,一只白鹭独立浅滩。针法不算顶尖,但意境已远超寻常闺阁之作。
考核女红的林司制在她身后驻足良久,最终什么也没说,只在册上记了一笔。
才艺展示时,有**琴,有人跳舞,有人吟诗。轮到武则天,她缓步走到殿中,向主考的几位女官行礼。
“妾愿为陛下和各位娘娘诵诗一首。”
“诵何诗?”
“曹子建《洛神赋》选段。”
殿中安静下来。《洛神赋》辞藻华美,但篇幅颇长,对记忆力和表现力都是考验。
武则天深吸一口气,声音在殿中响起: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圆润,如珠落玉盘。诵到“凌波微步,罗袜生尘”时,她莲步轻移,广袖微扬,竟真有几分洛神凌波之态。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殿门外,一个身影悄然驻足。
李世民今日下朝早,本要去立政殿看长孙皇后,路过掖庭宫时听见诵诗声,便信步走来。内侍要通报,被他抬手制止。
他站在廊柱后,望向殿中那个正在诵诗的身影。
少女身着素衣,立于殿中,晨光从窗棂洒入,为她镀上一层金边。她诵得投入,眉眼间有种超越年龄的沉静,仿佛此刻她不是站在掖庭宫的殿堂,而是独立洛水之滨,与那位传说中的神女遥遥相望。
“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
李世民听着,忽然想起多年前征讨王世充时,在洛阳城外见到的洛水。那时他二十出头,意气风发,站在水边想着天下大势,想着何时能一统山河。如今山河一统,他已是不惑之年,再听这《洛神赋》,竟有恍如隔世之感。
少女诵完了最后一句:“怅盘桓而不能去。”
余音袅袅,殿中寂静片刻,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李世民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他问身边内侍:“刚才诵诗者是谁?”
“回大家,是并州文水武氏,年十四,故应国公武士彟之女。”
“武士彟的女儿……”李世民沉吟,“朕记得他。武德七年,朕征讨刘黑闼时,他押送粮草至军中,遇大雨,亲自带头护粮,三日未眠。”
“大家好记性。”
“此女气度不凡,不像商贾之家出身。”
“其母出身弘农杨氏,是观德王杨雄侄女。”
李世民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径直往立政殿去了。但内侍注意到,陛下离去前,又回头往掖庭宫方向看了一眼。
三日后,册封的旨意下来了。
一百二十名贡女,最终入选三十六人。武则天被封为正五品才人,赐居掖庭宫西侧的凝云阁。
“才人”是内官职,在皇后、四妃、九嫔之下,与美人、婕妤同列。新入宫的嫔妃多从正六品宝林、御女做起,直接封才人的,这一批只有三人。
宣旨太监念到“武氏”时,特意多看了她一眼,脸上堆着笑:“武才人,陛下亲点的。你好福气。”
杨氏在宫门外与女儿告别。这次她没有哭,只是紧紧握着女儿的手,良久才说:“宫中不比家里,万事谨慎。”
“女儿明白。”
“若有难处……你堂姨在宫中为尚服局司衣,虽不算高位,或能照应一二。”
武则天微微一怔。她从不知母亲在宫中还有这样的关系。
“为何从前不说?”
杨氏苦笑:“你父亲在世时,最不喜攀附关系。如今……”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又握了握女儿的手,“照顾好自己。”
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武则天在宫门前站了许久,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长街尽头。
引路的内侍姓王,三十来岁,面白无须,说话轻声细语:“武才人请随奴婢来。凝云阁在掖庭宫西侧,虽不大,但清静雅致。您有一位侍女,两位内侍伺候,若不够用,可向内侍省申领。”
穿过重重宫门,走过长长的回廊。宫墙高耸,将天空割成窄窄的一条。阳光从飞檐斗拱间漏下,在地上投出深深浅浅的光斑。
“那是甘露殿,陛下常在那里批阅奏章。”
“那边是立政殿,皇后娘**寝宫。”
“那边是东宫,太子殿下居所。”
王内侍一路指点,武则天默默记下。走到一处岔路,迎面来了一队人。为首的是个华服女子,二十出头,容貌艳丽,眉宇间有几分倨傲。她身后跟着四名宫女,两名内侍。
王内侍连忙退到道旁,躬身行礼:“见过萧婕妤。”
萧婕妤目光落在武则天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新来的?”
“回婕妤,这是武才人,今日刚入宫。”
“才人?”萧婕妤走近两步,伸手抬起武则天的下巴,“模样倒还周正。多大了?”
“十四。”武则天回答,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
萧婕妤皱了皱眉。这新人的眼神让她不太舒服——没有敬畏,没有讨好,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既入了宫,就要守宫里的规矩。”她松开手,用手帕擦了擦手指,仿佛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见到高位嫔妃要行礼问安,记住了?”
“记住了。”
萧婕妤又看了她一眼,这才带着人离去。走出几步,她对身边宫女说:“去打听打听,什么来历。”
声音不大,但恰好能让武则天听见。
王内侍等萧婕妤走远,才低声说:“这位萧婕妤是陛下新宠,性子有些……武才人平日遇见,多让着些。”
武则天点了点头,没说话。
凝云阁是个小小的院落,一进三间,正中是厅堂,东间是寝室,西间是书房。院中有一株老梅,虽是春日,枝叶却郁郁葱葱。墙角种着几丛兰草,正开着淡紫色的花。
侍女名叫芸儿,十五岁,圆圆的脸,眼睛很大,见到武则天立刻跪下磕头:“奴婢芸儿,见过才人。”
两个内侍一个叫小顺子,一个叫小安子,都是十三四岁的年纪,看起来很机灵。
“都起来吧。”武则天扶起芸儿,“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必多礼。”
芸儿眼圈一红。她入宫三年,在尚服局做粗使宫女,常受大宫女欺辱。这次被拨来伺候新入宫的才人,本以为又要受气,没想到这位主子如此温和。
“才人累了吧?奴婢烧了热水,您先沐浴**,奴婢去御膳房传晚膳。”
沐浴过后,武则天换上常服,坐在窗下看书。芸儿在一旁为她绞干头发。
“才人,您真好看。”芸儿小声说,“奴婢在宫里三年,没见过比您更好看的主子。”
武则天笑了笑,没接话。她放下手中的《汉书》,望向窗外。暮色四合,宫灯次第亮起,远远近近,如星子落人间。
这就是皇宫了。
她要在这里活下去,要在这里站稳脚跟。父亲早逝,堂兄欺凌,母亲垂泪的场景一一在眼前闪过。她握紧了手中的书卷,指尖微微发白。
“才人,晚膳来了。”小顺子在门外通报。
四菜一汤,不算丰盛,但很精致。武则天芸儿和小顺子、小安子也一起用了些。三人起初不敢,在她坚持下才战战兢兢坐下,只敢挨着凳子边。
用罢晚膳,武则天在院中散步。春夜的风还有些凉,带着花草的清香。她抬头看天,宫墙圈出的四方天空上,一弯新月如钩。
忽然想起入宫前夜,她梦见自己站在极高处,脚下是万里山河,日月在身旁并行。醒来时,心还在狂跳。
“日月当空……”她低声自语。
“才人说什么?”芸儿问。
“没什么。”武则天转身回屋,“睡吧,明日还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这一夜,她睡得并不安稳。梦中尽是巍峨的宫墙,一道道,一层层,仿佛永远也走不出去。凌晨时分,她忽然惊醒,听见更鼓声从远处传来,沉沉地,一声,又一声。
天快亮了。
她披衣起身,推开窗。东方已现鱼肚白,晨星寥落。那株老梅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叶片上的露水晶莹剔透。
今天,才是真正的开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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