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只会越过越好。"
"你呢？还是原来那个样子。"
我没再说话。
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卡锁弹进槽里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这五年从来没存在过。
深夜的风直往脖子里灌。
我站在小区门口，仰头看了看天。
没有月亮，路灯下飘着几只飞虫。
我掏出手机，找到一个五年没有拨过的号码。
响了三声。
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沉稳的、带着压迫感的男声。
"想通了？"
我捏紧手机，把嗓子里的那股酸意咽回去。
"爸。"
"我回来了。"
01 年归来父子对谈
凌晨一点四十，出租车停在半山的铸铁大门前。
门在三秒内开了。
管家刘叔站在长廊下面，看见我拖着行李箱走过来，眼眶一下就红了。
"少爷，您可算回来了。"
"嗯。"
我嗓子发紧，只挤出这一个字。
"先生在二楼书房。"
我穿过客厅。水晶灯没开，只有墙角的落地灯亮着。客厅大得离谱，每一脚踩下去都有回声。
推开书房的门。
父亲沈正邦坐在办公桌后面，背对着我，看着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
他没回头。
"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扔出去五年。值吗？"
我走到他旁边，看着窗外那片和我刚离开的出租屋完全属于两个世界的灯光。
"不值。"
过了很久，我才说出这两个字。
沈正邦转过来。
五年不见，他头发白了不少，但一双眼还是那样，看人的时候像在看一份等待批复的合同。
"知道不值，就算没白出去。"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他亲手给我倒了杯水，白瓷杯，热气往上蒸。
"五年前你跟我说，要过普通人的日子，要证明没有沈家的名头你也能把日子过好。我答应了。断了你的卡，留了一套小房子，让刘叔每月打基本生活费过去。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插手。"
他看着我。
"五年了。学到什么了？"
我握着杯子，脑海里闪过五年里的画面。
做饭。洗碗。熨衣服。半夜起来给她煮胃药。她加班到凌晨，我等在客厅里替她留着门厅的灯。
我学会了怎么全心全意对待一个人。
结果被那个人称了重、标了价、挂上了**甩卖的标签。
"人心，是会变的。"
我看着他。
"尤其是**比感情跑得快的时候。"
沈正邦没说话，过了几秒钟，点了一下头。
"好。没白吃苦。"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放到我面前。
"泽远地产。集团下面做商业地产开发的板块。明天去报到。"
我翻开封面。
泽远地产，沈氏集团过去三年增长最快的业务线。城市综合体、高端住宅、产业园区，手上在运转的项目不下二十个。
"什么岗位？"
"项目评估师。最基层的位置。"
沈正邦看着我。
"你脱离行业五年了，我需要看到你真正的水平，不是因为姓沈才有的待遇。在泽远，一切拿业绩说话。"
"可以。"
"身份保密，对外不许提你跟我的关系。我不需要公司里一群人天天围着你转，把你当太子爷供着。"
"正合我意。"
我不想要任何光环。
我要让顾薇凝，让方博文，让所有曾经小看我的人知道，沈北辰不是一个靠老婆养的闲人。
我失去的，我自己拿回来。
上午九点，我换了一身面料普通的藏蓝西装，从**开了一辆最不扎眼的大众***，到泽远地产总部报到。
人事总监亲自迎的我。
他只被告知，我是董事长特批进来的人，具体什么来头，一概不知。客气归客气，也保持着安全距离。
部门总监叫陆清宁。三十出头，马尾扎得很高，讲话语速快，走路带风。
她翻了翻我的简历，眉毛动了一下。
"五年自由职业？做什么方向的？"
"撰稿，偶尔接一些建筑方面的咨询项目。"
"五年没在公司体系里待过，空降过来就做项目评估，胆子不小。"
听不出是在夸还是在损。
我没解释。
"我会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