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吞我七万血汗钱，我宁可喂猪也不给她直播

。
“你怕赔钱？”
“废话！”
“那你为什么敢把话说那么满？”
她被问住，转头冲高志远发火。
“都是你！你说顶级有机好卖，你说粉丝愿意买高价，你说我妈肯定能供上！”
高志远脸色难看。
“你现在怪我？当初你也点头了。”
“我点头是因为我信你！”
“你信我，就别在外人面前拆台。”
他们吵起来，赵会计在旁边记了几笔。
林妙妙看见，冲过去要抢。
“你记什么？你凭什么记？”
赵会计把本子举高。
“我记录现场情况。”
“你是不是想整我？”
“你自己说的话，我一字没添。”
林妙妙急得看向我。
“妈，你让他别记。”
我没动。
“你不是最喜欢镜头记录吗？”
“今天也记录记录。”
她像不认识我一样看着我。
高志远忽然换了脸。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放软。
“妈，我知道你心里有气。这样，今晚你帮我们渡过难关，以后果园你说了算。账也给你看。妙妙对你不好，我替她给你道歉。”
李桂芬小声骂。
“黄鼠狼给鸡拜年。”
我问他：“账本呢？”
他顿住。
“什么账本？”
“直播卖果的账。”
“在电脑里，回去给你看。”
“现在看。”
“雨这么大，怎么现在看？”
“你手机不是能看**？”
高志远脸上终于露出慌。
林妙妙也盯住他。
“你给我妈看一下不就行了。”
高志远不耐烦。
“你懂什么？里面有别的项目。”
“什么别的项目？”
林妙妙的声音变了。
高志远把手机塞回兜里。
“先处理直播。”
我看着他们。
裂缝终于开了。
林妙妙不是心疼我。
可她心疼钱。
高志远借着她的脸卖果，钱去了哪儿，她未必全知道。
我转身往山下走。
“今晚不摘。”
林妙妙在后面喊。
“妈！”
我没回头。
“你要开播，就卖那三筐。”
“你要敢拿别家的果冒充我的果。”
我停在泥路上，看向赵会计手里的记录本。
“有人会替你记着。”
晚上八点，林妙妙还是开播了。
我坐在棚屋角落，烤着炭盆。
李桂芬坐我旁边，手里剥着一只水煮蛋。
“她还真敢播。”
我说：“她舍不得那张脸。”
直播灯架在桌上，三筐苹果摆成小山。
林妙妙换了衣服，头发擦干，脸上又是那副甜笑。
“家人们，今晚是雨夜限量采摘。因为我们坚持顶级标准，所以数量很少。”
高志远站在镜头外举牌。
三筐，限量，手慢无。
他倒聪明，把断货说成稀缺。
弹幕刷得很快，林妙妙一边笑一边念。
“对，真的是我妈妈亲手种的。”
“我妈很辛苦，今天还在雨里验果。”
她把镜头转向我。
我拿起一只苹果，咬了一口。
林妙妙的笑僵住。
“妈，你干什么？”
我嚼完，平平说：“这只果有黑点，不卖。”
她压着火。
“妈，直播呢。”
“你不是要顶级标准？”
我把苹果扔进旁边坏果筐。
“这只不合格。”
弹幕一下热闹起来。
林妙妙赶紧补救。
“我妈是老果农，对品质特别严格，大家放心。”
我又拿起一只。
“这只果柄断了，不卖。”
高志远从镜头外冲我使眼色。
我当没看见。
第三只。
“这只雨水太重，不卖。”
李桂芬差点笑出声，赶紧用鸡蛋堵嘴。
三筐苹果，被我当场挑走半筐。
林妙妙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
“妈，你休息一下，我来给家人们介绍。”
她伸手要把筐挪远。
我按住筐。
“别动。”
“验完再卖。”
高志远忍不住了，关掉收音，低声吼。
“你到底想怎样？”
我看着直播屏幕。
“按标准。”
“标准是给外人看的！”
我问：“粉丝是外人？”
他脸色一僵。
收音没关干净，直播间似乎听到了一点。
林妙妙看见屏幕，脸马上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