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三国:我爸爸是吕布  |  作者:又是小黑子  |  更新:2026-05-28
张飞这口酒,迟早坏事------------------------------------------,吕昭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这就是温侯的儿子?”,掌心粗糙,若是真拍在吕昭肩上,怕是能把他刚养回来的一点气血拍散。。,是来不及。。,转眼便跨过半个帐前空地,像一阵带着酒气的黑风。刘备在后面慢了半步,关羽也没有想到三弟会忽然伸手。。,风先压在肩头。,胸口一紧,呼吸先乱。可他硬生生忍住了后退的本能。。,张飞会觉得他胆小;吕布会觉得他丢人;刘备则会把这点弱处记下。,已经够弱了。。。
啪的一声。
吕布抬手挡住张飞的腕子,脸上的笑意淡了。
“翼德,他病着。”
张飞眨了眨眼,像是这才想起眼前不是军中壮卒,而是个披着厚衣的少年。
他收回手,大笑道:“俺老张忘了。温侯莫怪,俺只是瞧着稀奇。”
吕布冷哼一声。
刘备立刻走上前,语气温和:“三弟性子粗直,少君莫要放在心上。”
吕昭拱手:“张将军豪迈,昭不敢怪。”
他声音不大,却很稳。
张飞听了,反倒多看他一眼。
“你这小子倒会说话。”
今日刘备亲自到小沛回访,名义上是看望吕昭,实则也是看吕布军安置得如何。
关羽站在刘备身后,长髯垂胸,眼神半阖,看似不问外事,却把营中布置扫了一遍。
张飞则完全不同。
他进营后先嫌酒淡,又嫌吕布军中规矩少,话里话外都带着几分刺。
他不是故意找吕昭的麻烦。
正因为不是故意,才更麻烦。
有些人的冒犯是算计,能收能放;张飞的冒犯却像酒坛子里的烈酒,晃一下就溢出来。他看不惯什么便说什么,觉得谁不顺眼便刺谁一句,仗着刘备能兜底,也仗着自己勇猛,久而久之就把许多不该得罪的人都得罪了。
这样的人若跟着刘备冲阵,是万人敌。
若被留在城中对付旧将、豪族、粮吏、门客,就是一场迟早会起的火。
吕布忍了。
刘备也一直笑着圆场。
吕昭却看得清楚。
刘备每一次圆场,都圆得恰到好处。
张飞话重了,他轻轻一按;吕布脸沉了,他立刻举盏;关羽眼神冷下来,他便转而问起小沛粮草。整场宴像一根绷紧的弦,张飞总想拨响,刘备总能在弦断前把手按住。
这就是刘备的本事。
不是他没有锋芒,而是他能把锋芒藏在别人的鲁莽之后。
吕昭坐在席边,越看越明白,吕布和刘备的差别不在勇怯,而在能不能忍住最想说、最想做的那一下。
张飞并不是真的蠢。
他只是太顺着自己的性子活。
这样的人在战场上勇猛,在酒桌上危险,若再被放到守城的位置上,就是一把没有鞘的刀。
刀锋向外时能杀敌。
向内时,也会伤自己人。
宴席摆在小沛军营中。
吕布坐主位,刘备坐客位。按理说这是吕布的营,可刘备身为徐州之主,人人都要给他礼。席间气氛看似热闹,实际处处别扭。
酒盏来回,话也来回。
刘备问吕布在小沛住得可还习惯,吕布说兵马住得惯,人就住得惯。刘备便笑,说徐州诸事初定,若有短缺只管开口。吕布听得受用,张飞却在旁边嘀咕,说小沛本也不富。
这一句不轻不重。
吕布的亲兵脸色当即变了。
刘备立刻端杯:“三弟是说小沛简陋,怕怠慢温侯。备治州无能,倒让温侯受苦。”
一句话,又把刺圆成了礼。
吕昭看得很清楚。
刘备越会圆,越说明他知道张飞会惹事。
张飞喝了三盏,话越发多。
“温侯,你这儿子瘦得跟竹竿似的,将来可别上阵。战场上刀枪不认人,俺老张一矛过去,怕他连马都坐不稳。”
吕布脸色一沉。
吕昭却先笑了笑。
“张将军说得是。我如今确实坐不稳马。”
张飞被他这般顺着说,反而没了话。
刘备看向吕昭,眼中有一丝探究。
“少君病体未愈,能静养便好。军中风寒重,温侯也该多加看顾。”
吕布端起酒盏:“我吕布的儿子,死不了。”
这话粗硬。
吕昭听着,却觉得心口有些复杂。
他与吕布没有多少父子情分。
可在这个乱世,吕布愿意把他接到身边,愿意当众承认他,这本身就是一层护身甲。
所以他不能让吕布走向原来的死路。
宴到后半,张飞又要劝酒。
他劝人喝酒,不像劝,更像下令。几个吕布军中小校不敢得罪刘备兄弟,只能硬着头皮喝。
高顺站在帐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吕昭看见了。
他也看见刘备看了张飞一眼。
那一眼很轻,带着制止。
张飞却没看见。
或者看见了,也没当回事。
吕昭低头喝了一口热汤,心里慢慢把一个名字按下。
曹豹。
徐州旧将,后来被张飞鞭打,愤而引吕布入城。
如果历史没有变,刘备迟早会奉诏讨袁术,留张飞守徐州。张飞一喝酒,曹豹一受辱,徐州城门就会自己打开。
可吕昭不能只等。
他要提前让吕布军知道,问题在何处。
宴散时,张飞已经有了醉意。
他走到吕昭面前,咧嘴道:“小子,等你病好了,俺教你使矛。”
吕布立刻道:“我儿子用戟。”
张飞哈哈大笑:“那也得他拿得动才成。”
吕昭抬眼看着他。
“张将军,酒后还能守城吗?”
这话一出,周围静了。
张飞的笑声停了一瞬。
刘备端杯的手停了一下。
吕布皱眉:“昭儿。”
吕昭能感觉到,帐中几道视线同时压到自己身上。
这句话太突兀。
突兀到像一个病少年不知轻重,硬要在客人面前显聪明。可他必须让这句话落进刘备、吕布、陈宫心里。未来徐州出事时,他们才会想起今日这个不合时宜的问题。
伏笔不怕浅。
怕的是无人记得。
吕昭像是刚才只是随口一问,低头道:“昭失言。只是听人说,将军勇冠三军,想来酒后也不误事。”
张飞被这话一托,又笑起来。
“那是自然!俺老张喝了酒,照样杀敌!”
刘备也笑着接过话:“三弟性烈,少君莫笑。”
吕昭拱手,没有再说。
可陈宫站在远处,眼神已经落到他身上。
关羽也睁开了眼。
那一瞬间,吕昭像被刀锋轻轻刮过背脊。
关羽没有说话,只看了他一眼便移开目光,可那眼神里已经没有先前的漫不经心。刘备藏得深,关羽傲得直,张飞烈得粗,三个人放在一起,才是后来能搅动天下的刘关张。
吕昭垂眸避开。
现在的他不能和关羽对视太久。
他的身体太弱,**太少,一句试探已经够了,再多便是找死。
刘备端着酒盏的手也停了一下。
只一下。
快得像错觉。
吕昭却看见了。刘备没有因为一个病少年的话动怒,甚至脸上还带着笑,可他眼底那点温和已经收了起来。
这句话刺中的不只是张飞。
也刺中了刘备对自家兄弟的隐忧。
刘备知道张飞的毛病,只是不愿让外人点破。
送走刘备三兄弟后,营中风冷了许多。
吕布回帐,路上忽然问:“你方才问张飞守城,是何意?”
吕昭咳了一声。
“张将军勇猛,却不喜受束。若只是冲阵,自然无妨。若守城,城中官吏、豪商、旧将、百姓皆要安抚,他一杯酒下去,未必还记得轻重。”
吕布嗤笑:“你见他一面,就敢论他守城?”
“不是论他。”
吕昭抬头,望向徐州方向。
“是论酒。”
吕布脚步停住。
吕昭低声道:“若徐州交到张飞手里,城门迟早要开。”
吕布没有立刻骂他。
这反而让吕昭心里微松。
吕布若当场大怒,说明这句话只刺中了他的面子;吕布若沉默,说明他至少听进去了一点。张飞今日酒后放肆,刘备三番两次压制,吕布都看在眼里。
只是他不愿承认,自己寄居之地的主人,也会有看不住兄弟的时候。
风从营门外吹来,卷起地上的灰。
这句话声音不高,却像一粒铁珠,落进了几个人心里。
吕布没有说话。
高顺看了吕昭一眼。
陈宫则在帐外阴影里,久久未动。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