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想。我和你的事是一码事，我和舒晴是另一码事。"
我低头笑了一下。
"恭喜。我的东西呢？拿了我就走。"
陆母的脸色冷了半秒，朝身后的保姆摆了摆手。
保姆从旁边拎过来一个黑色垃圾袋，丢在我面前。
我**照片和手镯，装在一个黑色垃圾袋里。
我蹲下来打开袋子，把小箱子拿出来。箱子上沾了些灰，手镯还在里面，照片也在。
我把箱子抱在怀里，站起来。
钱**在旁边叹了口气。
"唉，苏念啊，你也别怨。这三年你没功劳也有苦劳，只是这种事讲究个缘分。"
我看了她一眼。
"钱**，您忘了去年您家姑娘高考报志愿的时候，是谁帮您找的关系了。"
钱**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转身走出了包间，没有再回头。
出了酒楼，周可的车停在路边，她冲下来一把抢过我怀里的箱子。
"苏念你是不是有病！你去那种场合受什么罪！"
我上了车，把箱子放在腿上，手镯隔着布料硌着我的膝盖骨。
"我**东西在那。"
周可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
"陆北辰不是人，他全家都不是人。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让他们好看。"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街道往后退。
手机里有一条新消息，来自那个方律师。
"苏念女士，明天下午两点方便吗？"
我回了一个字：好。
方律师如约来了我的出租屋。
他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拎了一个文件包。进门之后环顾了一下这间逼仄的房间，什么都没说。
"苏念女士，我受一位委托人的嘱托来找你。具体是谁不方便说，但有一件事要提醒你。"
他从文件包里拿出一份材料，递给我。
我接过来翻开，上面是陆北辰公司最近三个月的工商变更记录。
公司法人没有变过。注册资金没有减少。名下的几处办公用房产没有任何抵押或查封记录。
我一页一页看完了。
方律师推了推眼镜。
"换句话说，他的公司从始至终都好好的，不存在欠债的问题。"
我抬起头看着他。
"你的委托人，为什么要让你把这些给我看？"
方律师犹豫了两秒。
"委托人说，苏念女士以前帮过他的忙，他不想看你吃亏。他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那份协议，别随便签。"
我把材料还给了他。
"谢谢。"
方律师走后，我把门关上，在床边坐了很久。
公司好好的。没有欠债。没有破产。
一切都是演的。
我其实早就知道了。从那天在办公室门口听到的那段对话开始，我就什么都明白了。
但是知道和亲眼看到证据，感觉还是不一样。
知道的时候还能骗自己说也许听错了，也许断章取义了，也许他真的有苦衷。
看到证据以后，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我拿出手机，翻到陆北辰之前发给我的那份协议的照片，一条一条重新看。
看了一个小时。
然后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很久没联系过的号码。
备注名是两个字：学姐。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拨出去。
把手机放回床头，起身去厨房烧了壶热水。
水烧开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是陆北辰。
"念念，那份协议你到底签不签？都过了快两周了，律师那边催得很紧。"
"我还在考虑。"
"有什么好考虑的，你不相信我是不是？"
我端着热水杯坐回床边。
"陆北辰，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我。"
"什么事。"
"你公司，到底有没有破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我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变了节奏。
"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随便问问。"
又是三秒的沉默，然后他笑了一声。
"念念，你这几天是不是听了什么人乱说。我的公司什么情况我最清楚，你别被人带节奏了。这年头，想看我笑话的人多了。"
"好，那我信你。"
"那协议呢？"
"我再看看。"
"苏念！"他的语气突然加重了，"你能不能别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