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嗯。"
"他选东西的眼光倒是不错。"
她说这话的时候在笑，但笑里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
我没来得及细想。
后面的同事催着走了。
回到房间，我打开手机看了看那个陌生来电。
同一个号码，昨天打了两次，今天又一次。
搜了一下归属地，显示是本地的座机号。
不像**，但我不认识。
先放着吧。
我把手链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蹬掉鞋，准备午睡。
刚闭上眼，有人敲门。
我的头皮又开始发麻。

开门。
程雨薇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胸口别着酒店安保的铭牌。
她的表情和前两次不一样。
前两次是挑衅。这次是兴奋。
忍着兴奋装出来的严肃。
"林小姐，很抱歉打扰您休息。"
"又怎么了？"
"有一件事需要当面跟您核实。"
她没直接进房间，而是往后退了一步，视线越过我的肩膀，落在床头柜上。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手链。
"林小姐，您那条手链，可以让我看一下吗？"
"为什么？"
"因为我怀疑，那条手链是我的。"
身后的走廊里，赵姐的房门开着一条缝。她探出半个脑袋。
我回过头看着程雨薇："你说什么？"
"三个月前，我丢了一条银手链，定制款，小圆牌吊坠，和您手上这条一模一样。"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翻到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条银链子，挂着一个小圆牌。
造型确实和我的很像。
"这是我定制的，一共就做了一条。"她把手机屏幕转向安保人员，"三个月前在商场丢的，当时报了案，但一直没找回来。"
赵姐从门缝里挤出来了。
"天哪，我昨天就觉得她那条手链眼熟。"
我盯着赵姐："你昨天看见过我的手链？"
"当然看见了，你开门的时候我瞥了一眼，当时就觉得不对。"
她一口气说完，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我回头看程雨薇："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你的？"
"吊坠背面刻了字。"她说，"刻的是薇，我名字里那个字。"
我从床头柜上拿起手链，翻过圆牌吊坠。
背面确实刻了一个字。
但不是"薇"。
是"若"。
我的名字。
我把吊坠翻过来给她看："看清了吗？刻的是若。"
她凑近看了一眼，脸色一白，但马上说："这是后来改过的。原来的字被磨掉了，重新刻的。"
赵姐在旁边点头："可不是嘛，现在什么技术没有。"
安保人员看看我，又看看她，显然拿不定主意。
"要不这样，"程雨薇说，"我们报警，请警方鉴定一下这个字到底是原刻的还是后刻的。"
"不用报警。"我说，"我有购买记录。这条手链是我男朋友上周送我的，他定制的。"
"那请您出示购买记录。"
我打开手机翻找。
陈砚舟当时是到手之后直接送给我的，说在商场定做的，没给我**，也没发购买链接。
"我没留**，但我可以打电话让他确认。"
程雨薇抱着胳膊："请便。"
我拨通了陈砚舟的电话。
响了五六声才接。
"喂？若晚？"
他的声音有点怪，不像平时那么自然。
"砚舟，你上周送我的那条手链，在哪买的？有没有订单记录？"
"什么？"
"手链。银的，圆牌吊坠。你定制的那条。"
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
"什么手链？"
我握着手机的手停住了。
"就是你上周送我的那条。你说是在商场看到的，觉得适合我。"
"若晚，我上周没送过你东西。"
血往脑袋上涌。
"你再说一遍？"
"我真没送过。你是不是弄混了？有人送你东西你忘了是谁？"
"我这边有点事，晚点再说啊。"
电话挂了。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程雨薇笑了。
"听见了吧？她男朋友说没送过。"
她转向安保人员。
"现在可以叫**了吧？"

安保人员拿起对讲机，犹豫了一下，看向我："女士，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这条手链吊坠上刻的是我的名字。"
"她改的。"程雨薇立刻接话。
"改了之后笔画深度一样？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