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布衣朱元璋

洪武布衣朱元璋

冯默远 著 历史军事 2026-07-3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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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重八,刘德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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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洪武布衣朱元璋》“冯默远”的作品之一,朱重八刘德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孤庄村百十户人家------------------------------------------:元至正四年,濠州钟离,大旱蝗灾开篇,朱重八一家困在饥荒绝境,立足底层视角,不照搬史书原文,原创乡间细节,淮西大地被烈日烤得冒烟。,濠州钟离县孤庄村外的坡地,早早冒出成片青苗,风一吹绿浪能漫过田埂半腰。可今年从正月起,老天爷就憋着一股子歹毒脾气,一滴雨不肯往下落。接连三个多月艳阳高悬,河沟断水、井沿...

精彩试读

孤庄村百十户人家------------------------------------------:元至正四年,濠州钟离,大旱蝗灾开篇,朱重八一家困在饥荒绝境,立足底层视角,不照搬史书原文,原创乡间细节,淮西大地被烈日烤得冒烟。,濠州钟离县孤庄村外的坡地,早早冒出成片青苗,风一吹绿浪能漫过田埂半腰。可今年从正月起,老天爷就憋着一股子歹毒脾气,一滴雨不肯往下落。接连三个多月艳阳高悬,河沟断水、井沿见底,地里的麦苗刚钻出土芽,就被滚烫日头晒得蜷成枯草,整片田野放眼望去,黄土裂成巴掌宽的口子,踩上去尘土簌簌往下落。,大半都是靠着租种**刘德田地过日子的佃户,朱五四一家子便是其中最穷苦的一户。朱五四年过五十,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租来的薄田年年收成大半要上交地租,余下的粗粮勉强糊口。妻子陈氏出身逃难流民,一辈子操劳,常年缺衣少食,不到四十就满头花白。夫妻俩前后生下四个孩子,两个幼年夭折,活下来的只有大儿子朱重四,二儿子朱重六,最小的娃,便是后来的朱重八,也就是朱**,这年刚满八岁。,寻常穷苦百姓没有功名,不能取正经名讳,只能以排行或者生辰数字当做名号,重八,便是依照家族辈分排行得来。。漫天蝗虫铺天盖地从南边飞来,黑压压遮住半边天,飞过之处寸草不留,仅剩的一点点野菜、树皮尽数被啃得干干净净。灾荒刚起时,村里人还抱着侥幸,挖草根、剥榆树皮掺和少量杂粮煮粥,勉强苟活。可日子一天天熬下去,草根挖尽,榆树成片扒光树皮枯死,家家户户存粮见底,饥荒真正掐住了整个孤庄村的喉咙。,破旧土坯房里闷热憋闷,房顶茅草稀疏,毒辣阳光顺着缝隙直**屋。朱重八蜷缩在灶台角落,肚子饿得咕咕直响,瘦小的身子裹着打满补丁的破烂粗布衣裳,袖口裤脚磨得全是破洞,露出发青的胳膊小腿。灶膛里冷冷清清,连半点火星都没有,铁锅倒扣在土台上,锅底锈迹斑斑,已经整整三天没有下锅粮食。,脸色蜡黄浮肿,嘴唇干裂起皮,正费力***一小捧从后山枯树上扒下来的干树皮,树皮又硬又涩,磨破手指渗出血丝,她浑然不觉。“重八,再忍忍,等傍晚我再去村西乱石沟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寻点苦菜根。”陈氏声音沙哑,说话时气息微弱,连日挨饿,身子早已垮了大半。,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带着不符合八岁孩童的愁苦,望着自家漏风的土墙。隔壁邻居三天前已经举家外出逃荒,村里每天都有人扛着破包袱离开,往南边定远、滁州方向逃命,可朱家连赶路的干粮都凑不齐,只能困守老宅。父亲朱五四一早就去**刘德家中求情,想着能不能预借半斗粗粮,熬过眼前荒年,只是这么些年,年年欠租,刘德心肠刻薄,平日里催租毫不留情,灾年想借粮,难如登天。,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朱五四佝偻着身子缓步回来。他约莫五尺出头,脊背被常年劳作压得严重弯曲,满脸尘土,衣衫被路边枯枝划开数道裂口,双手空空,眼神黯淡。“刘德不肯借粮,还把我赶了出来,说佃户**是自家命苦,和**无关,往年欠下的租子,秋后依旧一分不能少。”朱五四坐在门槛上,长长叹了一口气,浑浊的眼底满是绝望。,直到日落西斜才归来,手里只攥着寥寥几根干瘪草根,连一碗稀汤都煮不成。二儿子朱重六年幼体弱,饿得起不来炕,躺在里屋草堆上昏昏沉沉。,家家户户一片死寂,往日傍晚孩童嬉闹、炊烟袅袅的景象彻底消失,整个村子只剩压抑的死寂,偶尔传来几声老人虚弱的咳嗽,转瞬消散在晚风里。夜里气温骤降,破旧房屋挡不住寒风,一家五口挤在薄薄的破草席上,腹中饥饿难熬,整夜难以入眠。,肚子空空如也,脑子里不断回想前些年光景。虽说从前日子清贫,顿顿粗粮野菜,可好歹能填饱肚子,逢年过节还能吃上一口掺了糙米的窝头。谁也想不到短短一年,天灾接连降临,好好的家瞬间坠入绝境。
熬到第二日,变故来得更快。淮西地界又闹起瘟疫,灾荒缺粮致使百姓体质*弱,疫病顺着村落快速蔓延。先是邻院老汉一夜高热离世,紧接着接连数人染病卧床,村里没钱抓药,染上瘟疫基本等于等死。
朱家最先倒下的是朱重六,高烧不退,浑身发烫,家里寻不出半粒药材,只能用凉水擦拭额头降温,仅仅两天,年幼的孩子便没了气息。小小的身躯草草裹上破旧麻布,没钱置办棺木,连一块像样坟地都没有。
噩耗接踵而至,不到半个月,父亲朱五四、大哥朱重四接连染上瘟疫,先后撒手人寰。短短数日,一户人家接连死去三口人,偌大土房之内,只剩下陈氏与年仅八岁的朱重八母子二人。
陈氏接连丧亲,悲伤加上长久饥饿、疫病侵扰,身体彻底垮掉。在丈夫与两个儿子离世后的第三日,陈氏躺在草榻上,拉着朱重八的小手,眼泪顺着枯瘦的脸颊不断滑落。
“娘撑不住了……往后只剩你孤身一人,好好活下去,莫要**在荒郊野岭。”
话音落下没多久,陈氏气息断绝,永远闭上了眼睛。
一夜之间,朱重八从有家有父母的孩童,变成孤苦伶仃的孤儿。破旧空屋之内,摆放着三位至亲的遗体,没有棺椁、没有寿衣,甚至连安葬的土地都无处着落。八岁的孩子跪在冰冷泥土上,看着亲人冰冷的躯体,泪水哭干,喉咙嘶哑发不出声响。
天色蒙蒙亮,朱重八擦干眼泪,跌跌撞撞去往**刘德家门口,跪在门外苦苦哀求,求**施舍一小块荒地,用来埋葬父母兄长。刘德站在院墙之上,冷眼俯视跪地的孩童,非但不肯施舍土地,还呵斥朱重八欠债不还,无理纠缠,命家丁将他驱赶出门。
绝望笼罩在朱重八心头,就在走投无路之时,同乡好心农户刘继祖心生恻隐,主动送来一小块自家闲置坡地,又送来半卷破旧芦席。靠着这份接济,朱重八用芦席草草裹住三位亲人遗体,在荒凉坡地上徒手刨土,一点点埋葬至亲。
下葬那日阴风阵阵,黄土掩埋亲人的瞬间,朱重八跪在坟前暗暗在心里立下誓言:如今受尽天灾人祸、冷眼欺辱,但凡日后能活下来,定要闯出一条生路,不再任人随意践踏欺辱。
安葬完家人,家中再无牵挂,偌大孤庄村早已十室九空,留下来的**多在饥荒瘟疫中离世。无处落脚的朱重八,望着茫茫荒野,不知前路去往何方。听闻村外皇觉寺尚且收留走投无路的穷苦孩子,为了活命,他收拾身上仅剩的一块破布包袱,辞别埋葬亲人的荒坡,迈步朝着皇觉寺的方向走去。
下集预告
朱重八入皇觉寺为小行童,寺庙看似安稳却暗藏排挤苛待,荒年香火断绝,寺院难以维持生计,方丈无奈遣散僧众,朱重八被迫踏上三年流浪乞讨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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