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日收到他爱巢电费单

纪念日收到他爱巢电费单

熏风凉凉 著 都市小说 2026-08-2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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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叙,许葳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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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纪念日收到他爱巢电费单》是大神“熏风凉凉”的代表作,闻叙许葳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异地第四年,纪念日这天,寄来了那枚我盼了三年的钻戒。同城的快递里,却夹着一张家庭电费催缴单。户名是闻叙,住户关系写着:许葳,爱人。原来我每月省吃俭用替他交的“创业房租”,是他们爱巢的租金。他每天陪我视频到十点半,雷打不动。可十点半后,另一个女人会穿着情侣睡衣,躺进他的怀里。我没有哭闹,只是退掉了婚戒,取消了奔赴他城市的调令。这一次,站在原地等到天亮的人,不会是我。1“宁州站马上到了,你下车注意安全...

精彩试读

异地**年,纪念日这天,寄来了那枚我盼了三年的钻戒。

同城的快递里,却夹着一张家庭电费催缴单。

户名是闻叙,住户关系写着:许葳,爱人。

原来我每月省吃俭用替他交的“创业房租”,是他们爱巢的租金。

他每天陪我视频到十点半,雷打不动。

可十点半后,另一个女人会穿着情侣睡衣,躺进他的怀里。

我没有哭闹,只是退掉了婚戒,取消了奔赴他城市的调令。

这一次,站在原地等到天亮的人,不会是我。

1“宁州站马上到了,你下车注意安全,别忘了拿行李。”

闻叙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带着一贯的温和体贴。

车厢里的广播正在播报到站信息,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轻轻应了一声。

“我刚从工作室出来。”

视频画面里,闻叙穿着那件我买给他的黑衬衫,**是一面白墙,安静得听不到任何键盘敲击声或同事的交谈声。

“你什么时候去单位办正式的调任手续?”

他凑近镜头,眼神专注,“我今天刚把次卧量了一下,打算给你改成独立的工作区。

书桌靠窗,旁边打一整排柜子放你的资料,好不好?”

我看着他毫无破绽的笑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张写着“许葳,爱人”的电费催缴单,仿佛还贴在我的视网膜上。

“单位的手续有点变化。”

我垂下眼睛,声音很轻,“暂时定不下来。”

“没关系,好事多磨。

反正房子我都租好了,随时等你搬过来。”

闻叙没有起疑,语气反而更加温柔,“以后你来了,就不用每天卡着时间等我视频了。”

屏幕右上角的时间跳到了十点二十九分。

过去四年,我们异地,他创业很忙。

为了不打扰他工作,我们约定每天晚上十点半之前视频半小时。

雷打不动。

我曾经以为这是他在百忙之中给我的偏爱和安全感。

十点三十分整。

闻叙的视线突然往镜头外瞥了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

“予宁,我这边还有个图纸要改,先不说了。”

他熟练地对着镜头笑了笑,“早点休息,晚安。”

没等我回答,屏幕就黑了。

我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手指习惯性地在对话框里打出“晚安”两个字。

但这一次,我没有按发送,而是直接删掉了那两个字。

列车缓缓停靠在宁州站。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出站口,冷风迎面扑来,吹散了车厢里的沉闷。

我站在路灯下,点开公司的内部系统。

在紧急***那一栏,我把闻叙的名字删掉,换成了我**名字:程月华。

改完之后,我又打开手机银行。

找到那个每月固定转账六千元的自动扣款设置,收款人是闻叙工作室的账号。

我点了取消。

做完这一切,我打了一辆车回出租屋。

洗完澡躺在床上,已经是凌晨一点。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闻叙发来的微信。

“予宁,这个月的房租怎么没到账?

财务在催。”

2“你那边是不是***限额了?”

周一早上,我刚到设计院造价办公室,闻叙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依然耐着性子。

“没有限额。”

我把一摞厚厚的图纸搬到桌面上,打开电脑,“我取消了自动转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怎么突然取消了?”

闻叙的语气变了变,随即又放软,“是不是最近手头紧?

没关系,工作室这边的租金我先垫上。

等下个月融资的钱到了,我把之前你替我交的房租一次性还给你。”

他总是这样,善于把所有的矛盾都化解在温柔的承诺里。

“既然是工作室的房租,那就走正规的财务流程。”

我点开鼠标,新建了一个表格,“你把工作室的租赁合同发给我看一下。”

闻叙顿了一下,笑声有些勉强:“怎么突然要看这个?

合同在前财务手里,现在找起来很麻烦。

你还不相信我吗?”

“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

我盯着表格上空白的单元格,“我替你交了三年的房租,总得知道钱花在哪个地段,租了多大的面积吧?”

“予宁,你是不是因为我最近太忙没陪你,在跟我闹脾气?”

闻叙叹了口气,试图转移话题,“你上次看中的那款婚戒,我已经让专柜留货了。

等你搬过来,我们就去试尺寸。”

我没接他的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打开网银,我把过去三年的三十六笔转账记录全部导了出来。

总计二十一万六千元。

每一笔的备注,我都写得清清楚楚:“工作室房租”、“设备周转”、“临时押金”。

我把表格整理好,打印出来放进抽屉。

刚坐下,人事处的主管就把我叫了过去。

“小岑,你怎么突然把临城的调令撤回了?”

主管皱着眉头,把申请表推回我面前,“临城那边为了接收你,前期的审批都做完了。

你现在说不去就不去,这是把单位的人事调动当儿戏吗?”

我站在办公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对不起,是我个人的原因。”

“个人原因不能成为理由。

你这样临时变卦,会严重影响你今年的评优和后续的职称晋升。”

主管敲了敲桌子,语气严厉。

我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李处,岑予宁不走,刚好能帮我个大忙。”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工程管理部的副主任陆珩川走了进来。

他穿着灰色的冲锋衣,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直接放在了主管桌上。

“老城区节能改造那个项目,预算一直卡着下不来。

岑予宁对那片区域最熟,之前的数据也是她做的。”

陆珩川看向主管,“让她接手这个项目,戴罪立功。

只要项目能按期落地,晋升资格给她保留,怎么样?”

主管翻了翻文件,脸色缓和了一些:“这项目可是个烫手山芋,周期紧,居民协调难度大。

小岑,你敢接吗?”

我知道这是一个坑,但也是我留在这个城市唯一的**。

“我接。”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

从人事处出来,陆珩川跟我并肩走在走廊上。

“谢谢陆主任。”

我低声说。

“不用谢我,我是真的缺人。”

陆珩川停下脚步,看着我,“不过你一向求稳,这次怎么突然变卦了?”

“不想去就是不想去了。”

我没多说,快步走回办公室。

刚坐下,手机屏幕亮了。

是我的律师好友唐舒弥发来的消息。

“予宁,你让我查的那个账户有结果了。

你转账备注写的是工作室租金,但收款账户属于私人住宅的房东。”

3“你开门,我在你家楼下。”

周五晚上九点,我刚加完班回到出租屋,闻叙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愣了一下,走到窗边往下看。

闻叙穿着单薄的风衣站在路灯下,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正抬头看着我这边的窗户。

我深吸了一口气,下楼给他开了门。

“怎么突然跑过来了?”

我没看他,转身往楼上走。

“你这几天一直不理我,我不放心。”

闻叙跟在我身后,声音有些喘。

进了屋,他把纸袋放在桌上,熟练地打开。

是我最喜欢的那家栗子蛋糕。

“你最近做那个老城区项目肯定经常加班,胃口不好,吃点甜的。”

他一边说,一边走进厨房,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厨房的灯是不是又闪了?

我刚才在楼下买了灯泡,顺手给你换了。”

他搬来椅子,踩上去三两下就把灯泡换好了。

厨房里瞬间亮堂起来。

闻叙拍了拍手上的灰,从包里拿出一张图纸摊在桌上。

“你看,这是我亲自画的新房设计图。”

他指着图纸上的线条,眼睛里闪着光,“主卧旁边特意给你留了工作区。

插座的高度我都是按照你的习惯标注的,你用电脑的时候不用弯腰。”

我看着那张画得极其细致的图纸,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酸楚。

正因为他曾经也对我很好,这场背叛才显得如此荒谬。

“你现在住的地方,有几间卧室?”

我盯着图纸,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闻叙的手指僵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

“就是工作室附近的一个普通一居室,条件一般。”

他笑了笑,“等调令下来你搬过来,我们就换个大的。

你来了以后,家里的备用钥匙就给你。”

我看着他,没说话。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指向了十点半。

闻叙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开始连续震动。

屏幕亮起,锁屏消息弹了出来。

虽然他很快按灭了屏幕,但我还是看清了那半句话。

“热水器又不出热水了,你什么时候……”头像是许葳

闻叙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脸色有些不自然。

“是合伙人。”

他解释道,“问我工作室的设备采购清单。”

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他做了一个好男友该做的一切,却唯独没有说真话。

“时间不早了。”

我站起身,把那块栗子蛋糕推到一边,“你订酒店了吗?”

闻叙愣住了:“予宁,我今晚不能留在这儿吗?”

“不行,我明天还要早起去工地。”

我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闻叙站在原地看了我很久,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拿起外套,下意识地帮我把门口的垃圾袋拎在手里。

走到门外,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

“予宁,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没有生气。”

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我只是在重新安排我的生活。”

闻叙走后不到十分钟,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礼貌而冷静的声音。

“岑小姐,我是许葳

那张电费单,是我不小心放错的。”

4“你不小心放错的?”

周六午后,我坐在唐舒弥的律师事务所里,开着免提。

电话那头的许葳轻笑了一声。

“岑小姐,我是闻叙的运营合伙人。

创业初期为了节省成本,我们确实合租在一起,共用客厅办公。”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坦荡,“物业登记的时候可能不太严谨,直接填了爱人。

但我们真的只是工作关系。”

她看似在解释,实则每一句话都在宣示**。

闻叙胃不好,这三年都是我给他熬粥。

他画图喜欢熬夜,也是我陪着他。”

许葳顿了顿,“岑小姐,异地恋很辛苦,你可能不太了解他现在的习惯了。”

我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发白。

我没有去质问他们是不是睡在一起,那太难看了。

“我只问一个问题。”

我打断她,“家庭关系那一栏,是谁填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是物业自动录入的。”

许葳的声线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唐舒弥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脸色很难看。

“我通过合法途径向房东发了核实函。”

唐舒弥指着上面的字,“房东证实,那套两居室从三年前起就一直由闻叙承租。

续租的时候,登记的是两名常住人。”

我翻开下一页。

闻叙工作室前财务周惟安出具的说明。

“工作室有独立的办公租约,在写字楼里。”

唐舒弥冷笑一声,“你每个月汇过去的那六千块钱,从来没有进过公司的账目。

全进了房东的私人账户。”

我继续往下翻。

最后一份,是那家公寓的物业维修记录和门禁卡登记。

维修记录上,许葳以住户的身份多次报修。

其中有一条记录,日期格外刺眼。

那是我有一年高烧住院的晚上。

十点二十六分,闻叙在视频里温柔地嘱咐我多喝热水,陪我量体温。

十点四十一分,许葳以家属的身份,报修了主卧的空调。

而物业的系统里,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两张长期门禁卡。

一张绑定了闻叙,另一张绑定了许葳

所谓的“等我搬过去就把备用钥匙给我”,不过是一个早就被别人填满的谎言。

这不是某一夜的酒后失控,而是一套极其精密、持续运转了三年的双重生活。

“予宁,你想怎么做?”

唐舒弥担忧地看着我,“要不要我帮你起草**书,把钱要回来?”

“不用**。”

我合上文件,声音出奇的平静,“帮我把这些证据整理成一份清晰的款项清单。

每一笔虚构用途的钱,我都要他吐出来。”

回到出租屋,我从床底拖出一个大纸箱。

闻叙留在这里的剃须刀、外套、水杯,还有他送我的那些不值钱的小摆件。

我一件一件地扔进箱子里,用胶带封死。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闻叙发来的航班信息。

“我周一上午去宁州接你。

调任手续拖得够久了,这次我们一起去临城,一起回家。”

我看着屏幕上的回家两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我走到打印机前,把唐舒弥整理好的文件,打印了两份。

“好,周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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