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我收回全府嫁妆

和离后,我收回全府嫁妆

句米多 著 都市小说 2026-08-2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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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沈云舟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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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我收回全府嫁妆》是网络作者“句米多”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婉儿沈云舟,详情概述:侯府宗祠里,我用嫁妆养了八年的夫君,正替怀里的外室捂着耳朵。“婉儿清贵,听不得算盘响,哪像你满身铜臭味。”“给她平妻之位,已是委屈。”我瞥了眼他身上价值千金的蜀锦袍,笑着将和离书拍上供桌。“侯爷既清高,便将这八年吃穿用度,连本带利还我。”沈云舟冷嗤:“毒妇,你以为离了你的臭钱,侯府便活不下去?”从那日起,我撤走满府仆役,搬空十六间铺面。连门口的石狮子,都差人拉走。我倒要看看,没了我这身铜臭味,他拿...

精彩试读

侯府宗祠里,我用嫁妆养了八年的夫君,正替怀里的外室捂着耳朵。

婉儿清贵,听不得算盘响,哪像你满身铜臭味。”

“给她平妻之位,已是委屈。”

我瞥了眼他身上价值千金的蜀锦袍,笑着将和离书拍上供桌。

“侯爷既清高,便将这八年吃穿用度,连本带利还我。”

沈云舟冷嗤:“毒妇,你以为离了你的臭钱,侯府便活不下去?”

从那日起,我撤走满府仆役,搬空十六间铺面。

连门口的石狮子,都差人拉走。

我倒要看看,没了我这身铜臭味,他拿什么养清贵外室。

1“把这碗鸡汤端下去热热,都凝了一层油花,怎么给夫人喝?”

周嬷嬷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心疼。

“不必了,撤下去吧。”

我按住周嬷嬷的手,目光落在上首。

今日是侯府的月末家宴。

花厅里烧着银霜炭,暖意融融。

沈云舟坐在主位上,正低头替身侧的柳婉剥着栗子。

柳婉穿着新制的月白软烟罗,发间斜插着一支通体莹润的羊脂玉簪。

那是上个月沈云舟从我陪嫁铺子里拿走的,说是要送给族中长辈。

如今却戴在了一个连妾室名分都没有的外室头上。

“姐姐是不是吃不惯这些?”

柳婉柔柔地开口,眼神怯生生的。

她看了看我面前那盘已经冷透的剩菜,又看了看自己面前温热的燕窝和刚出炉的栗粉糕。

“都怪我,这几日总是害喜,侯爷非要厨房依着我的口味做,倒委屈了姐姐。”

沈云舟头也没抬,将剥好的栗子放在柳婉碟中。

“她一个商户出身,从小什么粗茶淡饭没吃过?

哪像你,书香门第,肠胃娇弱。”

在座的几位世家夫人端着茶盏,眼观鼻鼻观心,谁也没接话。

族谱上根本没有柳婉的名字。

下人们为了奉承她,私底下喊一声“柳姨娘”。

沈云舟今日,竟堂而皇之地让她坐上了家宴的主桌。

甚至,位置比我这个正室夫人还要靠前。

“侯爷说的是。”

我淡淡一笑,没有动怒。

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厨房管事。

“今日这席面,用了几斤燕窝?

几斤栗子?

又烧了多少银霜炭?”

管事额头上渗出冷汗,支支吾吾半天不敢回话。

他偷偷瞥向柳婉身后的丫鬟。

“回夫人的话,这几日的账目,都是柳姨娘身边的翠儿在记……”我挑了挑眉。

侯府从前所有的内宅开销,都是由我的陪嫁管事负责。

如今,竟不声不响地被一个外室接过了一半?

“姐姐若是不喜欢我管账,我交还给姐姐便是。”

柳婉眼眶泛红,声音染上了哭腔。

她轻轻拉住沈云舟的袖口。

“我只是看姐姐每日拨算盘太辛苦,想替姐姐分担一二。

姐姐千万别生侯爷的气。”

沈云舟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不耐。

“谢蘅,你别在宾客面前扫兴!”

他冷着脸,语气里带着高高在上的训斥。

婉儿身子弱,吃穿用度自然要精细些。

你满身铜臭味,脑子里除了算计那几两银子,还有什么?”

他转头吩咐周嬷嬷。

“把夫人核账的**搬出花厅!”

婉儿清贵,听不得算盘响。”

周嬷嬷气得浑身发抖,却被我用眼神制止。

我低头看着碗里那层厚厚的油花。

八年前,沈云舟卧病在床,侯府连抓药的钱都拿不出。

是我亲自守在药炉旁,连着三夜没有合眼。

那时他握着我的手,眼眶通红。

他说,谢蘅,只要有我在,侯府往后绝不会亏待你。

如今,他用我嫁妆铺子里的钱,养着他清贵的外室。

还要嫌弃我的钱有铜臭味。

“既然侯爷嫌算盘声吵,那便依侯爷的。”

我站起身,抚了抚袖口不存在的灰尘。

席间最年长的李夫人放下茶盏,深深看了我一眼。

她转头吩咐身边的丫鬟。

“去,把送给侯府女主人的礼盒,拿到谢夫人面前。”

“侯府的女主人,到底只有一位。”

柳婉的脸色瞬间白了。

沈云舟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却碍于李夫人的面子,不敢发作。

我接过礼盒,朝李夫人微微颔首。

“多谢李夫人,谢蘅还有些琐事,就不奉陪了。”

回到房中,我打开了周嬷嬷抱回来的账匣。

随手翻开一张云锦绸庄的月结单。

目光猛地顿住。

单子的最下方,竟然盖着沈云舟的私印。

那间铺子,明明是我的嫁妆。

“去查查,这私印是怎么盖上去的。”

我合上账本,声音冷得像冰。

周嬷嬷咬着牙应下。

“夫人,咱们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快了。”

2“夫人,查清楚了。”

周嬷嬷捧着一摞厚厚的账册,快步走入房中。

我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说。”

“近三个月,听雨轩添置了两张沉香木榻,一架西域玻璃屏风。”

周嬷嬷翻开账册,气得手直发抖。

“还有四个新买的丫鬟,连同柳姨娘每日用的安神香,全都是从您名下的绸庄和米铺里支的银子!”

我轻笑出声。

那一盒安神香,便抵得上普通人家半个月的饭钱。

柳婉这清贵的做派,原来全是拿我的真金白银堆出来的。

“不止这些。”

周嬷嬷深吸了一口气。

“侯爷还给柳姨娘请了女先生、琴师,甚至专门雇了一个江南的医女。”

“账房那边,竟然把这些全记成了侯府的‘教养支出’!”

我重重地将茶盏磕在桌面上。

茶水溅出,烫红了手背,我却感觉不到疼。

“我母亲城南的药铺,是不是已经两个月没收到侯府代送的药材了?”

周嬷嬷红着眼眶点头。

“老奴亲自去问过账房,账房跪在地上磕头。”

“说是侯爷吩咐的,府里银钱周转不开,要先紧着听雨轩的开销。”

好一个先紧着听雨轩。

我拿着账册,径直走向沈云舟的书房。

书房门半掩着,里面传出柳婉娇柔的声音。

“侯爷,这幅字我总是写不好,您握着我的手教教我嘛。”

我用力推开门。

沈云舟正从背后环着柳婉,两人姿态亲昵。

见我进来,柳婉像受惊的兔子般缩进沈云舟怀里。

“姐姐怎么突然来了?

也不让人通报一声。”

沈云舟皱起眉头,松开柳婉。

“你越来越没规矩了,进门不知道敲门吗?”

我将账册直接摔在书案上。

“规矩?

侯爷若是懂规矩,就不该拿我陪嫁的银子,去养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

沈云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连看都没看那账册一眼。

“谢蘅,你嫁入侯府八年,夫妻一体。”

“铺面的收益用来维持侯府运转,本就是理所当然。”

“你如今一笔一笔地跟我算得这么清,是想把八年的夫妻情分也算没了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

“侯府若是缺钱,可以向我借,立下借据,我谢蘅绝不推辞。”

“但柳婉住进侯府,吃穿用度,凭什么要用我的嫁妆来填?”

柳婉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姐姐,你别逼侯爷了。”

“若是姐姐心疼银子,婉儿明日就搬出侯府,绝不让姐姐为难。”

沈云舟一把将她拉到身后。

“你搬什么?

这里是你的家!”

他转头怒视着我。

“谢蘅,你若执意查账,便是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侯府是靠你一个女人的嫁妆过日子!”

“你让我沈家上下的脸面往哪儿搁?”

我第一次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

“脸面是自己挣的,不是靠偷女人的嫁妆充出来的。”

“你!”

沈云舟气急败坏,扬起手就想打我。

我没有躲,死死盯着他。

他最终还是没敢落下那一巴掌。

当晚,听雨轩里传出瓷器碎裂的声音。

柳婉摔碎了我母亲派人送来的一套白瓷药盏。

她**手腕,靠在沈云舟怀里哭泣。

“侯爷,姐姐是不是容不下我?

我刚才只是想看看那药盏,不小心手滑了。”

“我肚子好痛,是不是惊了胎气?”

沈云舟立刻慌了神,大声呼喊医女。

半个时辰后,他带着人一脚踹开了我的院门。

“谢蘅,你这毒妇!

竟然拿这种劣质瓷器来故意惊吓婉儿!”

他不由分说地夺下我腰间的钥匙。

“你情绪失控,不配再掌管侯府。

你陪嫁库房里的银钱,暂时由我保管!”

他命人贴上了封条。

我站在廊下,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周嬷嬷连夜从角门溜进来。

“夫人,他们拿走的是假钥匙。”

周嬷嬷从怀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压低声音。

“真正的库房钥匙,八年前您就让老奴贴身藏着了。”

“干得好。”

我接过钥匙,贴在掌心。

“传我的话下去。”

“从今夜起,听雨轩再去铺子里支银,一文钱都不许给。”

“柳姨娘既然清贵,就让她喝西北风去吧。”

3“听说了吗?

柳姨娘有喜了。”

“侯爷高兴得什么似的,连夜去祠堂上了香。”

侯府的下人们聚在廊下,交头接耳。

我坐在镜前,由着周嬷嬷替我梳发。

镜子里的人面色平静,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夫人,他们欺人太甚!”

周嬷嬷咬着木梳,眼圈都红了。

“随他们去。”

我站起身。

“去前厅看看,咱们的侯爷又要耍什么花样。”

前厅里,沈云舟正端坐在太师椅上。

几位族中长辈分坐两侧。

柳婉坐在下首,手轻轻覆在尚未显怀的小腹上,低垂着眉眼,一副柔弱无害的模样。

见我进来,沈云舟清了清嗓子。

“谢蘅,婉儿有了身孕,这是侯府的大喜事。”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

“我要在城外给她准备一处安胎别院。”

“所需银钱,就从你陪嫁的南山庄收益里出。”

我冷眼看着他。

南山庄是父亲留给母亲养老的产业。

我每年的收益,都原封不动地送去城南药铺。

“侯爷莫不是忘了,南山庄是我的嫁妆。”

我语气平淡。

“那又如何?”

沈云舟皱起眉头。

婉儿腹中怀的,是我侯府的嫡亲血脉!

难道还比不**那些死物重要?”

“她身子弱,受不得半点委屈。

你身为正室,理应大度些。”

我轻笑出声。

“大度?

侯爷想拿我母亲的养老钱去养外室,还要我大度?”

“这安胎别院,我出不了一文钱。”

沈云舟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由不得你!”

当天下午,我带着周嬷嬷亲自去了趟南山庄。

刚到庄子门口,就见庄头满头大汗地迎了出来。

“夫人,您怎么来了?”

“把今年的账本拿来。”

我径直往里走。

庄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夫人……庄子……庄子已经被抵押出去了!”

我猛地停住脚步。

“你说什么?”

庄头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借契。

“半个月前,侯爷派人拿着您的私印,把庄子抵押给了城中最大的钱庄。”

我一把夺过借契。

借契上的日期,清清楚楚。

正是我母亲病重,我在城外寻医,三天三夜未归的那几日。

看着上面鲜红的私印,我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十六岁那年,父亲第一次把总账交给我。

我算错了一笔运费,急得直哭。

父亲没有责骂我,只笑着摸摸我的头,让我重新誊写。

后来我嫁入侯府,侯府亏空严重。

我瞒着母亲,替沈云舟填了整整三千两的窟窿。

那时他握住我的手,信誓旦旦。

“蘅儿,只要有你在,侯府便永远不会倒。”

那句话让我以为,我是在与他并肩撑起这个家。

却原来,我只是他用来挡住塌下来的屋梁的垫脚石。

我拿着借契回到侯府。

沈云舟正在书房里练字。

我将借契拍在他面前。

“立刻去钱庄,把借契撤了。”

他手一顿,墨汁滴在宣纸上,毁了一幅好字。

“钱庄已经放了款。”

沈云舟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现在闹开,受损的是侯府的名声,也是你这个当家主母的名声。”

柳婉端着参汤从屏风后走出来。

她轻轻将参汤放在桌上,柔声劝我。

“姐姐若实在舍不得,安胎别院可以小一些。”

“只是这孩子以后若是知道了,定会记得是谁让他受过委屈。”

她字字句句,都在拿肚子里的孩子压我。

沈云舟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新的家产清单,推到我面前。

“谢蘅,你签了字,按了手印。”

“将你名下十六间铺面、两处庄子全部列为侯府共有。”

“只要你签了,你依然是侯府最体面的夫人。”

“若你不签……”他眼神一冷。

“便由族中长辈来评判,你这个善妒又不识大体的女人,还有没有资格继续掌家!”

我静静地看着那份清单。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我的陪嫁。

我没有哭闹,也没有辩白。

只是平静地收回了手。

“好。”

我转身走出书房。

第二日清晨,我把周嬷嬷叫到房中。

“把八年前,我父亲逼着侯府签的那份婚契取出来。”

“是时候,跟他们算总账了。”

4正院旁的暖阁里,传出阵阵欢声笑语。

柳婉已经搬了进去。

为了给她腾地方,沈云舟命人拆掉了原本属于我的书房。

那是侯府里唯一一处,能让我安静看账本的地方。

如今,被改成了她养胎用的静室。

我的账册被下人随意堆在廊下。

昨夜下了一场雨,账册沾了雨水,墨迹晕染成一片,看不清字迹。

周嬷嬷心疼地蹲在地上,一本一本地擦拭。

“夫人,这都是您熬了多少个日夜才理清的账啊……”我走过去,将她拉起来。

“不用擦了,烂账而已,不要也罢。”

今日,侯府宗祠大开。

族中长辈齐聚一堂,气氛庄重。

沈云舟站在供桌前,意气风发。

柳婉穿着一身正红色的锦缎,那是只有正室才能穿的颜色。

她低眉顺眼地站在沈云舟身侧,仿佛她才是这个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今日请各位长辈做个见证。”

沈云舟朗声开口。

婉儿虽出身微寒,但知书达理,如今又怀了侯府的骨肉。”

“理应给她一个名分。”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施舍的意味。

“谢蘅,只要你拿出云锦绸庄今年的收益,替婉儿置办平妻仪典。”

“我便仍尊你为正室,绝不废妻。”

族中长辈纷纷点头。

“云舟这孩子仁义,谢氏,你还不赶紧谢恩?”

“就是,不过是一间铺子的收益,能换来家宅和睦,你该知足了。”

我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这群道貌岸然的长辈。

“侯爷的意思是,云锦绸庄是侯府的东西?”

我淡淡地问。

沈云舟回答得毫不犹豫。

“你嫁入侯府后,你的人、你的钱,自然都是侯府的东西。”

我笑了。

“既然是侯府的东西,为何八年来,每一笔亏损都是我谢家派人来补?”

“为何盈利的银钱,从未进过侯府的公账,反而全进了侯爷的私库?”

沈云舟脸色一僵,怒斥道。

“放肆!

长辈面前,哪有你顶嘴的份!”

一位须发皆白的族老拄着拐杖,重重敲了敲地面。

“谢氏,婉儿只是暂居平妻之位。”

“等孩子出生,自然有妥善安排。

你顾全大局,切莫因小失大。”

柳婉适时地垂下眼眸,手轻轻**着腹部。

“各位长辈别怪姐姐。”

婉儿不求夫人的位置,只是不愿孩子一出生,便被人指指点点,说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她说着,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沈云舟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谢蘅,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将一份平妻文书重重拍在供桌上。

旁边,还放着云锦绸庄的转让契。

“签了它!”

只要我按下指印,柳婉便能名正言顺地入族谱。

而我最后一间尚未被他们完全控制的绸庄,也将彻底沦为侯府的囊中之物。

柳婉私下里曾问过身边的丫鬟。

“云锦绸庄若转到了侯府名下,往后是不是就由我来管账了?”

她以为,只要踩着我,就能过上她梦寐以求的清贵日子。

我缓缓走上前。

目光扫过沈云舟笃定的脸,扫过柳婉暗自得意的眼神,扫过那些冷漠贪婪的族老。

我拿起印泥。

指尖在朱红的印泥上停了片刻。

沈云舟的嘴角已经忍不住上扬。

他以为,我最终还是会像过去八年那样,为了所谓的夫妻情分,咽下所有的委屈。

我忽然笑了。

手越过平妻文书,没有按下去。

反而从袖中抽出一份泛黄的契书,猛地铺在宗祠的供桌上。

“各位长辈,既然今日都在。”

“不如先看看这份八年前的契书,再来定夺这平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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