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纷反诉检弑

纠纷反诉检弑

不计其数的星川翡翠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9-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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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舟,陈默设 主角
cd 来源
小说叫做《纠纷反诉检弑》是不计其数的星川翡翠的小说。内容精选:

精彩试读

沈砚舟蹲在货架前,手指拨开那排临期饼干的纸箱时,指尖触到一片异样的**。他抽出来,是一张四寸大小的照片,边角泛黄,折痕深得几乎要把人从中间劈开。
照片上是两个人,站在一家老式照相馆的红幕布前。左边那个年轻些,眉眼间带着点意气风发的笑,是陈默。右边那个,穿着灰夹克,嘴角微微抿着,目光沉静——是他父亲,沈建国。
沈砚舟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久到超市门口的风铃响了三遍,有顾客喊了两声“老板”,他才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字,笔迹潦草,像是匆忙间落下的:
“你逃不掉的。”
他下意识地捏紧了照片边缘,指腹压过那行红字,又松开。他认得这红笔的痕迹,也认得照片上他父亲站的位置——那是二十年前,他父亲还没出事的时候。可这张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超市里?为什么是临期饼干箱?谁放的?
他站起身,把照片塞进围裙口袋里,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箱饼干。生产日期是去年夏天,早该下架了,可进货单上根本没这批货。他掏出手机想查监控,却发现收银台后面的摄像头指示灯是暗的——断电了。
沈砚舟没动声色,把饼干箱搬回仓库,顺手锁了门。他站在仓库里,又掏出那张照片,对着光看。照片背面除了那行红字,右下角还有一个模糊的指纹,印在红字边缘,像是有人翻看时留下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鬼使神差地把拇指按上去,纹路严丝合缝地嵌进那个指纹里。
他愣住了。
三小时后,**停在超市门口。两个穿制服的**走进来,为首的姓王,四十来岁,脸上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淡,说:“沈砚舟,你涉嫌**周建国,跟我们走一趟。”
周建国。这个名字像一根生锈的钉子,扎进他脑子里。周建国是他当年最后一个委托人,也是那个反水指控他伪造证据、让他被吊销执照的人。他失踪了三年,所有人都以为他跑了,现在死了,而且死因落在他头上。
“周建国死了?”沈砚舟问。
“今天早上被发现,死在自己租的公寓里,后脑遭钝器击打。”王警官说,“现场有一封信,信上指认你当年伪造证据,还说你威胁过他。另外,我们在现场提取到一枚指纹,比对结果和你的一致。”
沈砚舟没说话。他想起口袋里那张照片,想起那行“你逃不掉的”,想起那个和他严丝合缝的指纹。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太清楚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用,证据摆在那里,他的指纹,他的旧案,他的动机——一个被吊销执照的律师,对当年反水的委托人怀恨在心,听起来顺理成章。
“我能拿件外套吗?”他问。
王警官点了点头。沈砚舟走到收银台后面,从挂钩上取下那件旧夹克,顺手把口袋里的照片摸出来,塞进夹克内袋。他转身时,目光扫过超市的玻璃门,看见对面网吧门口蹲着一个穿**外卖服的女孩,正举着手机对准他。
赵小满。他认得她,常来买泡面和矿泉水,偶尔赊账,总说“下次一起结”。她蹲在那里,手机屏幕亮着,像是在录像。沈砚舟和她对视了一瞬,她没躲,反而把手机举得更高了些,嘴角还勾了一下。
**押着他往外走,经过赵小满身边时,她忽然站起来,喊了一声:“沈老板,你欠我的那瓶可乐还记着吧?”
沈砚舟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王警官推了他一把,他上了**。车门关上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看见赵小满还站在原地,手机仍然举着,但这次她没对准他,而是对准了**车牌。
审讯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沈砚舟坐在铁椅子上,对面是王警官和一个记录员。王警官把一叠照片推到他面前,是周建国公寓的现场照。**倒在客厅地板上,后脑一片暗红,茶几上放着一封信,信纸摊开,字迹歪歪扭扭。
“这封信你认不认识?”王警官问。
沈砚舟扫了一眼,信上的内容和他当年被指控伪造的那份证据如出一辙,连措辞都几乎一样。他摇了摇头:“不认识。”
“指纹呢?我们在信纸上提取到你的指纹。”
“不可能。”沈砚舟说,“我三年没见过周建国,也没碰过他的东西。”
“但指纹是你的。”
沈砚舟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要见我的律师。”
王警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起身出去了。审讯室里只剩下他和那个记录员,空调嗡嗡地响,灯光照得他眼皮发沉。他闭上眼,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张照片上的红字——“你逃不掉的”。还有那个指纹,他自己的指纹,印在照片背面,印在信纸上,像是有人故意把他的手按上去的。
门开了。沈砚舟睁开眼,看见一个穿深色西装的女人走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头发挽在脑后,目光落在他脸上时,微微顿了一下。
林晚舟。
她走到他对面坐下,把文件放在桌上,说:“沈砚舟,我是本案的检察官。”
沈砚舟看着她,嘴角扯了一下:“你来定我的罪?”
林晚舟没接这句话,翻开文件,说:“周建国死前三天,寄了一封匿名信到检察院,信里指控你当年伪造证据,还说你曾威胁他,如果他敢翻供就让他消失。这封信我们做了笔迹鉴定,确认是周建国本人所写。”
“他死了,死无对证,说什么都行。”沈砚舟说。
“但信上的指纹是你的。”
沈砚舟没说话。他想起那张照片,想起那个严丝合缝的指纹,想起赵小满蹲在网吧门口举着手机的样子。他忽然觉得,这一切像是被人编排好的剧本,每一步都踩在点上,连他的反应都被算进去了。
林晚舟合上文件,看了他一眼,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推到他面前。纸条上写着一行字,字迹娟秀,是她的笔迹:
“陈默回来了。”
沈砚舟盯着那行字,没动。他想起照片上陈默年轻时的笑脸,想起二十年前他父亲和陈默站在一起的样子。他父亲死后,陈默成了他的导师,带他入行,教他打官司,最后又亲手把他推下深渊。
他拿起纸条,当着林晚舟的面,一点一点撕碎,然后攥在手心里。纸屑硌着掌心,他用力握紧,像是要把那行字按进肉里。
林晚舟看着他,没说话。她站起来,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说:“沈砚舟,这次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门关上了。沈砚舟摊开手掌,纸屑碎成一片,掌心里留下几道红痕,像是那行字渗进了皮肤里。他攥了攥拳头,又松开,目光落在审讯室角落的监控摄像头上,红点一闪一闪的。
他想起赵小满的手机,想起她蹲在网吧门口的样子,想起她喊的那句“沈老板,你欠我的那瓶可乐还记着吧”。她不是随口说的,她是在告诉他,她手里有东西。
沈砚舟闭上眼,把那张照片从记忆里翻出来,又看了一遍。他父亲站在陈默旁边,目光沉静,像是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照片背面那行红字,笔迹潦草,却带着一股笃定的狠劲。
“你逃不掉的。”
他睁开眼,把掌心的纸屑攥紧,站起来,走到门口,敲了敲门。门外的**打开门,他走出去,经过走廊时,看见墙上挂着一面镜子,镜子里的人穿着旧夹克,头发有些乱,眼神却比三年前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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