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第五年,前夫抱着我的遗骨求我回来
五年前,我是青山地质观测院最年轻的火山监测首席。
我的观测报告从未出错,圈内人称我为“火山之眼”。
那座沉睡三百年的月牙*火山,我守了整整七年。
可就在我准备上报“火山即将喷发”的结论时。
丈夫的青梅和房地产商联手将我推入火山裂缝。
高温熔岩吞没我的身体,骨骼与火山岩凝结成一块沉默的包裹体。
他们伪造了我的观测报告,将“活火山”改为“死火山”。
他们编造了我“收受巨额贿赂、畏罪潜逃”的谎言。
他们用我的账号提交了辞职信,用我的名字签下了出卖灵魂的罪名。
一年后,火山如期喷发,度假村被摧毁,数百人丧生。
我成了众矢之的。
丈夫在**大会上当众宣布与我离婚,说我是“地质界的耻辱”。
父母登报与我断绝关系,说我不配姓沈。
单位将我永久除名,导师说我是他“最大的**”。
而杀害我的凶手,住进了我的家,穿上了我的白大褂,被媒体捧为“勇敢揭露真相的女英雄”。
直至五年后。
灾后勘探队在火山口清理废墟时,一具被火山岩包裹的骸骨从裂缝中坠落。
......
“快躲开!上面有东西掉下来了!”
随着勘探队长的一声暴喝,几个戴着安全帽的工人连滚带爬地扑向一旁。
“轰隆”一声闷响。
一块巨大的、被黑色火山岩包裹的“石头”重重砸在碎石堆上。
灰尘散去。
一个胆大的工人凑上前,用手里的地质锤轻轻敲了敲表面的岩壳。
“咔嚓。”
脆弱的碳化岩层剥落,一截森白的臂骨赫然暴露在空气中。
“妈呀!是死人!”
工人吓得一**坐在地上,手里的锤子飞出去老远。
现场瞬间死寂。
队长白着脸走过去,看清了那具骸骨的惨状。
**呈一种极其扭曲的蜷缩姿态,像是生前经历了极度的痛苦。
更诡异的是,骸骨的双手死死交叠在胸前。
指骨间,嵌着一枚被高温灼烧得完全变形的金属U盘。
警笛声很快刺破了月牙*的死寂。
刑侦队长赵毅带人拉起了警戒线。
法医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查看着骸骨。
“赵队,死亡时间初步估计在五年左右。”法医声音发沉。
“骨骼表面有大面积的高温碳化痕迹,面部骨骼有明显的锐器击打裂痕。”
“是被活活推下火山的?”赵毅皱紧了眉。
“极有可能。而且死前遭到过****。”
法医指着那双蜷缩的手骨:“双手呈现死前痉挛的空握状态。”
“她拼了命也要护住这枚U盘。里面肯定有东西。”
赵毅盯着那枚U盘,眼神锐利:“带回技术科,不惜一切代价修复数据。”
与此同时,青山地质观测院。
陆衡之坐在办公桌前,心不在焉地翻看着手里的月度报表。
电脑右下角突然弹出一则本地新闻推送。
《月牙*火山口惊现无名骸骨,死者疑被火山岩包裹五年之久!》
陆衡之握着鼠标的手猛地一顿。
五年前。火山口。骸骨。
这三个词像三根毒针,狠狠扎进他的神经。
我的灵魂飘在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
五年来,我一直被困在他身边,看着他如何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没有我的生活。
“陆首席,您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助理小陈端着咖啡走进来,关切地问。
“没事。”陆衡之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声音有些发颤。
“我出去一趟,下午的会推掉。”
他抓起车钥匙,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办公室。
半小时后,他出现在市***的刑侦大队。
“**同志,我想问一下月牙*那具骸骨的情况。”
陆衡之站在赵毅面前,极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
赵毅翻看着案卷,头也没抬:“你跟案子有关?”
“我妻子......沈砚清,五年前在月牙*失踪了。”
陆衡之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
“但她当时是出国了,不可能死在火山口。”
“出国了?”赵毅终于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他,“有出境记录吗?”
陆衡之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答不上来。
因为这五年,他从未去查过我的出境记录。
叶知秋告诉他我拿了黑钱跑了,他就深信不疑。
“陆先生,既然你笃定你妻子出国了,又为什么跑来问一具火山口的骸骨?”
赵毅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
“我只是......只是看到新闻,确认一下。”陆衡之的眼神开始闪躲。
赵毅合上案卷,语气公事公办:
“目前DNA比对还在进行中。如果有结果,我们会通知家属。”
陆衡之像个木偶一样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赵毅突然叫住他。
“陆先生。”
陆衡之停下脚步。
“法医说,死者生前面部遭受过重击,是被活活扔进火山裂缝的。”
赵毅盯着他的背影:“你最好祈祷,那不是你妻子。”
陆衡之的脊背猛地一僵。
他没有回头,快步走出了警局。
阳光刺眼,他却如坠冰窟。
我飘在他身侧,看着他颤抖的双手连车门都拉不开,只觉得无比可笑。
陆衡之,你在害怕什么?
害怕你那**善良的青梅撒了谎?
还是害怕,你亲手把你最恨的女人,钉在了耻辱柱上整整五年?
“DNA结果出来我会通知你。不过陆先生,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赵毅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