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急诊室手记：值夜班的护士不敢说的那些都市诡事
导语
市三院急诊科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凌晨三点后送来的车祸病人，如果身上带着刺鼻的泥腥味，千万别抢救，直接推去***。
***的海归赵主任偏不信邪。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封建**，强行给一个满身黄泥、没有心跳的无名女尸做心肺复苏。
按压到第三十下时，女尸突然睁开了眼。
她死死盯着我，嘴里吐出一口带血的黄泥：“轮到你了。”
正文
“林晓，愣着干什么？推除颤仪过来！出了事我负责！”
赵主任的咆哮声在空旷的急诊大厅里回荡。
他穿着那件永远纤尘不染的高级白大褂，此刻正跨跪在平车上，双手交叠，死命按压着一具满身黄泥的女尸。
泥腥味。
那种混合着下水道腐烂物和河底淤泥的恶臭，熏得一旁的实习生小刘直作呕。
我站在原地没动。
墙上的挂钟正好指向凌晨三点一刻。
“赵主任，这病人送来的时候瞳孔已经散大了，颈动脉搏动消失，而且……”我试图提醒他急诊科的夜班规矩。
“闭嘴！”他猛地转头，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布满血丝，“我是主任还是你是主任？你们这些中专毕业的护士，脑子里除了封建**还有点什么医学常识？”
他加重了按压的力度。
伴随着骨骼断裂的清脆声，一股混浊的黄泥水从女人的口鼻里喷涌而出，溅了赵主任一脸。
他毫不在意，甚至露出了一丝狂热的兴奋。
“两百焦耳，准备除颤！”他冲我大吼。
我深吸一口气，推着除颤仪走过去。
涂抹导电膏，充电。
“让开。”我冷冷地说。
赵主任退开半步，目光紧紧盯着监护仪。
“砰”的一声闷响，女人的身体在平车上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
监护仪上依然是一条刺眼的直线。
“继续！三百焦耳！”赵主任擦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我再次充电，放电。
就在电击板离开女人胸口的瞬间，一只冰冷、僵硬，沾满黏腻黄泥的手，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
我猛地低头。
那具本该死透的女尸，睁开了眼。
她的眼白完全被浑浊的**占据，没有瞳孔，直勾勾地盯着
市三院急诊科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凌晨三点后送来的车祸病人，如果身上带着刺鼻的泥腥味，千万别抢救，直接推去***。
***的海归赵主任偏不信邪。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封建**，强行给一个满身黄泥、没有心跳的无名女尸做心肺复苏。
按压到第三十下时，女尸突然睁开了眼。
她死死盯着我，嘴里吐出一口带血的黄泥：“轮到你了。”
正文
“林晓，愣着干什么？推除颤仪过来！出了事我负责！”
赵主任的咆哮声在空旷的急诊大厅里回荡。
他穿着那件永远纤尘不染的高级白大褂，此刻正跨跪在平车上，双手交叠，死命按压着一具满身黄泥的女尸。
泥腥味。
那种混合着下水道腐烂物和河底淤泥的恶臭，熏得一旁的实习生小刘直作呕。
我站在原地没动。
墙上的挂钟正好指向凌晨三点一刻。
“赵主任，这病人送来的时候瞳孔已经散大了，颈动脉搏动消失，而且……”我试图提醒他急诊科的夜班规矩。
“闭嘴！”他猛地转头，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布满血丝，“我是主任还是你是主任？你们这些中专毕业的护士，脑子里除了封建**还有点什么医学常识？”
他加重了按压的力度。
伴随着骨骼断裂的清脆声，一股混浊的黄泥水从女人的口鼻里喷涌而出，溅了赵主任一脸。
他毫不在意，甚至露出了一丝狂热的兴奋。
“两百焦耳，准备除颤！”他冲我大吼。
我深吸一口气，推着除颤仪走过去。
涂抹导电膏，充电。
“让开。”我冷冷地说。
赵主任退开半步，目光紧紧盯着监护仪。
“砰”的一声闷响，女人的身体在平车上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
监护仪上依然是一条刺眼的直线。
“继续！三百焦耳！”赵主任擦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我再次充电，放电。
就在电击板离开女人胸口的瞬间，一只冰冷、僵硬，沾满黏腻黄泥的手，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
我猛地低头。
那具本该死透的女尸，睁开了眼。
她的眼白完全被浑浊的**占据，没有瞳孔，直勾勾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