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族群发完八年账单，没人让我养老了

我给父母的红包是两万，弟弟给的是两千。
母亲收我的红包面无表情，收弟弟的红包时却说：“知远，你自己留着，别给妈这么多。”
两万，和两千。
是吗。
弟弟发消息来了。
“姐，最近手头紧，想买辆车，你能不能借我点？反正你也没地方花。”
没地方花。
我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
“是吗。”我回了两个字。
“就是嘛，你一个人在北京，又没对象，又没孩子，工资还高。借我十万呗，等我宽裕了还你。”
我没有回复。
手机屏幕暗下去。
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听着窗外的车流声，忽然觉得很累。
八年了。
我给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没人算过。也没人想算。
3.
弟弟买车的事，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我只是不回消息。
他又发了两条：“姐？姐你在吗？”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大概觉得我在考虑。
三天后，母亲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知微今年三十了，还没对象，以后养老就靠她了。知远要养自己的小家，指望不上。”
这条消息下面，父亲回了个“嗯”。
弟弟发了个“哈哈”的表情。
大伯母没吭声。
小姑说：“知微条件好，不愁嫁。”
母亲回：“条件好有什么用，三十了还嫁不出去。以后老了，只能靠她了。”
我看着那些消息。
养老靠我。
知远要养小家。
原来在这个家里，我的定位是这样的。
弟弟是要养小家的人。我是要养老的人。
弟弟的钱是弟弟的。我的钱是全家的。
我想起二十五岁那年，我第一次带男朋友回家。
母亲全程黑着脸，饭都没让人吃完就下了逐客令。
后来她说：“人家什么条件，咱家什么条件，别高攀。”
我和那个男生，就这么散了。
后来我再也没带过人回家。
也再也没跟家里提过感情的事。
他们不关心。
今天是我三十岁生日。
从早上到晚上，手机安静得可怕。
没有电话。没有消息。
父母没记得。弟弟没记得。
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有。
我一个人点了份外卖，开了瓶红酒。
窗外，霓虹闪烁。
我举起酒杯，对着空气：“生日快乐，林知微。”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