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打工人

来源:fanqie 作者:夜澜梦星河 时间:2026-04-05 18:04 阅读: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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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系统------------------------------------------,一个在互联网大厂混吃等死的废柴程序员。,代码提交次数垫底,KPI永远踩线及格,领导看见我就头疼,同事提起我就摇头。我曾经创下过一个季度没写一行生产代码的纪录——因为我把所有需求都巧妙地推给了隔壁组。,是一门艺术。而我,是这门艺术的集大成者。,老天爷显然看不下去了,决定亲自出手,清理一下我这个人形垃圾。,选了个鸟不**的山沟沟里,美其名曰“深山度假村”。实际上就是几个破木屋围着一堆篝火坑,信号时有时无,外卖送不到,方圆十公里连个便利店都没有。,团建主题叫“极限挑战·熔炼团队”。,吃吃喝喝,结果到了才发现,是真·极限挑战。攀岩、溯溪、野外定向,一个比一个要命。人事总监老张还在动员大会上**澎湃地说:“这次团建,我们要突破舒适区!”。我的舒适区是工位上的折叠床,不是悬崖峭壁。。第二天,项目是“悬崖速降”——从一处六十米高的天然岩壁上绳降下来。,腿肚子直转筋。山风呼呼地吹,岩壁上的碎石不时滚落,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前面几个同事已经降下去了,有人在底下喊加油,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安全绳扣好,我哆哆嗦嗦地翻过崖边,脚尖踩着岩壁上的小凸起,一点点往下挪。。“咔。”。像是塑料扣件开裂的声音。——金属外壳上赫然出现了一道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害怕。是一种奇异的、荒诞的清醒。我想的是:果然。我这种摆烂的人生,连安全绳都懒得保护我。
身体开始下坠。风声灌进耳朵,山崖在视野里急速上升。我看见上面的同事惊恐的脸,听见有人在尖叫,但所有的声音都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遥远而不真实。
时间在那一刻变得很慢很慢。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眼前突然亮起一道光。
不是隧道尽头的那种光——那种太俗了。是一块半透明的蓝色面板,凭空浮现在我眼前,像是科幻电影里的全息投影。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最上面一行是加粗的宋体:
叮!生存系统绑定成功!
检测到宿主即将死亡……启动紧急拯救程序……
消耗100生存值,已为您重塑身体安全状态。
坠落的感觉突然消失了。像是有人按下了暂停键,我的身体悬停在半空中,离地面大概还有十米。山风依旧在吹,但我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住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面板上的文字又开始跳动:
欢迎来到生存系统。本系统将发布工作任务,宿主完成工作可获得生存值。每日生存值不足10点,将自动**绑定——届时宿主将回归“既定死亡状态”。
当前生存值:0
今日剩余时间:14小时32分钟
今日生存值缺口:10点
建议:立即开始工作。
我盯着那块面板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一定是坠崖前的幻觉。对,我在做自由落体运动,大脑缺氧产生了幻觉。待会儿落地就结束了,一切都会结束。
我睁开眼睛。
面板还在。
而且又多了一行字:
宿主请不要装死。您还有14小时31分钟。
“……***能读心?”
能。请开始工作。
我落地了。准确地说是被一股力量轻轻放在了地上,双脚着地,毫发无损。上面的同事还在尖叫,底下的同事已经冲过来围住了我,有人喊“沈渡你没事吧”,有人喊“安全绳怎么断了”,乱成一锅粥。
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以一种不可逆的方式碎裂重组。
安全主管跑过来检查我的装备,发现金属扣件确实断裂了,但断裂面有一半是旧的裂纹——说明这个扣件在活动开始前就已经存在隐患。人事总监老张脸都绿了,当场打电话要追究供应商的责任。
而我,一个刚从鬼门关被捞回来的废柴程序员,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破系统,要我工作?
我沈渡,三年没正经写过一行代码的人,你让我工作?
我环顾四周,看见团建领队正在清点人数,项目经理老李在打电话叫救援车,几个女同事还在后怕地抹眼泪。一切都乱糟糟的,但没有人注意到,刚才那个应该摔成肉饼的人,正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系统面板又弹了出来:
检测到宿主有怠工倾向。温馨提示:怠工将扣除生存值。当前生存值:-0.5。
请立即完成第一个任务:主动协助团建领队整理装备。任务奖励:生存值+1。
我盯着那个“-0.5”,一股凉意从脊椎骨底端窜上来。
“回归既定死亡状态”——也就是说,如果生存值扣到负数,我就得重新体验一遍刚才的坠崖?而且是实打实地摔下去?
“……我干。”
我深吸一口气,朝着团建领队的方向走了过去。
“王哥,我来帮你搬装备。”
领队愣了一下。在他的印象里,沈渡这个人连自己的水壶都不愿意背,现在居然主动要帮忙?但他来不及多想,因为确实忙不过来,就把一箱岩钉递给了我。
我抱着箱子往集合点走的时候,面板弹出了提示:
任务完成。生存值+1。当前生存值:0.5。
才0.5?一天要10点,那我得搬二十趟装备?
正想着,新任务又来了:
新任务:主动向项目经理汇报今日事故的心得体会(不少于200字)。任务奖励:生存值+2。
我停下脚步,脸色变得很精彩。
向老李汇报心得体会?我平时连周报都只写三行的人,你让我写两百字?还要主动?
但生存值不会骗人。0.5分,离及格线还差9.5分。现在不是摆烂的时候。
我找到老李的时候,他正在跟安全主管激烈地争论责任划分。看见我走过来,老李的表情立刻变得关切——毕竟手底下的员工差点死在团建项目上,这事儿传回公司够他喝一壶的。
“沈渡,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李哥,我没事。”我努力挤出一个让领导放心的表情,同时在心里默念:我不是在拍马屁,我是在**。“刚才那个事,我认真想了想,想跟您汇报一下我的心得。”
老李明显愣了一下。在他三年的印象里,沈渡这个人连开会都不愿意发言,今天居然主动要汇报心得?
“你说。”
“第一,安全无小事,这次事故暴露了我们在第三方服务商筛选上存在漏洞,建议后续建立更严格的供应商安全资质审核机制。第二,极限团建项目的风险评估应该前置,不能只看供应商提供的资质文件,最好有第三方安全检测报告。第三……”
我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流泪。这些话都是我在系统面板的提示下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违背了我“少说少错、能混就混”的人生信条。
但生存值在涨。面板上的数字跳到了2.5,任务奖励已经到账,而且因为“汇报态度积极诚恳”,系统还额外奖励了0.5。
老李听完,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感动。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沈渡,我以前觉得你就是个工作态度有问题的小年轻,今天才发现,你是有思考、有责任心的。好好干,回去我给你调个核心项目。”
我笑着点头,心里在想:李哥,你信不信,就在二十分钟前,我还打算在这个团建结束后继续摆烂到被裁员。
系统面板又弹出了新任务:
新任务:协助行政部布置今晚的篝火晚会场地。任务奖励:生存值+1.5。
温馨提示:宿主今日生存值累计3/10,剩余12小时。当前排名:第1名。
等等。排名?
系统说明:本系统共有3名绑定者。每日生存值排名第一者,可获得额外奖励。排名末位者,次日生存值需求提升20%。
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三名绑定者?除了我,还有两个人也绑定了这个系统?是谁?
我飞快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团建的所有人。五十多号员工加二十多个外包人员,谁都有可能。但有一个细节突然跳了出来——
技术顾问老周,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参加任何户外项目。领队说他不舒服,在木屋里休息。可我上午去木屋拿充电宝的时候,看见他坐在窗边,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全是我看不懂的代码。
而且,他的表情很奇怪。那不是看代码的表情——那是猎人追踪猎物时的表情。
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顾问,在这种没信号的山沟里,对着电脑看什么代码?
除非,他也看到了我看得到的东西。
除非,他也是绑定者。
我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了下去,先去搬木头搭篝火。行政部的妹子们看见我主动来帮忙,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沈渡搬柴火?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搬完篝火,系统又发任务:帮厨房阿姨洗菜。洗完菜,又发任务:整理团建物资清单。整理完清单,又发任务:主动询问其他同事是否需要帮助。
我就这么像一头被胡萝卜吊着走的驴,在团建营地里转来转去,干了一整天以前打死我都不会干的活。
到傍晚六点的时候,生存值终于攒到了10.5。
今日生存值目标已达成。剩余生存值:0.5将累计至明日。排名更新:当前第2名。
第二名?谁在我前面?
我正要查看排名详情,面板突然弹出一个红色的警告框:
警告:检测到另一名绑定者正在接近。请注意隐藏系统界面。
我猛地抬起头。
老周正站在十步之外,手里端着一杯茶,笑眯眯地看着我。
“小沈,今天很积极嘛。”
他的声音很温和,像任何一个慈祥的长辈在夸奖晚辈。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我的脸上,而是微微偏移,落在了我面前——系统面板所在的位置。
那个位置,在别人看来,应该是一片空气。
老周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不过,得注意分寸。太积极了,反而容易被人看出破绽。”
我的心猛地一缩。
他知道了。不,他是在试探。或者,他就是在确认。
“周老师您说笑了。”我扯出一个笑容,“我这不是差点出意外嘛,大难不死,想开了,以后好好工作。”
“是吗?”老周的眼神意味深长,“想开了就好。不过有些事情,想得太开,反而不是好事。”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小沈,你今天那个安全绳断裂的事,我后来看了一下那个扣件。”
“那个扣件上的旧裂纹,不像是自然磨损造成的。”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更像是被人为破坏的。”
我站在篝火旁,山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火苗疯狂摇曳。
老周的背影消失在木屋的转角处。系统面板上的文字跳了一下:
排名更新:当前第2名。第1名绑定者代号:观察者。
观察者。
我抬头看向老周消失的方向,忽然想起一件事——
五年前,公司技术顾问老周因心脏病去世,我当时还在上大学,但这件事被当作公司重大新闻推送过,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篇新闻稿配的遗照,和老周今天的脸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我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个疯狂的念头正在我的脑海里成形。
老周死于五年前。那现在站在这里的这个人是谁?
和我一样,被系统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绑定者”?
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篝火晚会开始了,同事们围坐过来,有人递给我一瓶啤酒,有人在笑闹。我接过啤酒,机械地喝了一口,余光里,我看见老周也坐进了篝火圈,就坐在我对面。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
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里安静地闪烁着:
新任务已生成。完成奖励:生存值+3。
任务内容:接近绑定者“观察者”,获取其真实身份信息。
我放下啤酒,看向对面的老周。
他也正在看我。火光在他的眼镜片上跳了两下,像是某种无声的信号。
山里的夜风吹过,篝火噼啪作响,我在这个本该已经死去的时间里,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系统,从来不是为了让我努力工作而存在的。
它是一张网。而我和老周,都不过是网上的猎物。
或者是,互相猎杀的两只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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