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他失忆后黏上我

来源:fanqie 作者:南枝自渡 时间:2026-04-05 16:08 阅读: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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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栀------------------------------------------。,他反复醒来,又反复睡去,每一次醒来都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医生说这是正常的术后恢复过程,脑部受过撞击,需要大量的睡眠来修复。。——离婚证还没有正式告知对方,在这个时机走掉,未免显得太凉薄。更何况她目前名义上还是他的紧急***,医院那边每次有情况都会第一个打给她。,她也没有办法真的走。,有一次欲言又止,沈栀没有等他开口,只说:"我知道,等他好一点再说。",没有再说什么。,顾珩被转到了普通病房。,他已经坐起来了,靠着枕头,头上的绷带少了一层,神情比之前清醒了许多。,他的目光立刻追过来。,而是一种急切的、落了地的松动。"栀栀。"。,把手里的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医院的粥太淡,我煮了点小米粥过来。""你做的?"他问。
"嗯。"
他看着那个保温桶,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很浅的弧度,浅到沈栀以为自己看错了。
"谢谢。"他说。
沈栀沉默了片刻,打开保温桶,拿出里面的小碗和勺子,把粥舀出来,推到他面前。
"自己吃吧,手没事。"
顾珩接过碗,却没有立刻喝,只是看着她,"你今天看起来很疲惫。"
沈栀顿了一下,"没事,昨晚没睡好。"
"为什么没睡好?"
她抬头看他,对上他平静的眼神,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没有说那些,只说:"最近事情多。"
顾珩收回目光,低下头喝粥,没有再追问。
他的病房是单人间,是范明安排的,朝南的窗户,上午有阳光。这个时候阳光斜斜地打进来,落在病床和床头柜上,带着春天特有的那种温度,软而散漫。
沈栀靠着椅背,看着他安静地喝粥。
她想,这个人,她三年里没有认真看过几次,现在却不知为何,一直忍不住看他。
也许是因为此刻的他和她认识的那个顾珩太不一样了。
平日的顾珩是那种走进一个房间就能让所有人感受到压力的人——不是因为他会刻意展示什么,而是因为他本身就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像是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任何人都很难真正靠近他。
但此刻坐在阳光里喝粥的顾珩,眉眼之间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柔软。
"粥煮得很好,"他忽然说,声音低沉,带着手术后还未完全复原的沙哑,"比我记忆里的还好吃。"
沈栀一愣,"你还记得我煮过粥?"
他抬起头看她,眼神清澈,"当然。"
沈栀没有回答。
她在心里说:不,你不记得,你根本没有吃过我煮的粥,我们三年的婚姻里你有几次在家里吃早饭都是稀罕事,更别说我专门煮粥给你送过来。
但她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看着他,轻声说:"吃完了让我知道,我帮你把碗收回去。"
顾珩点了点头,重新低下头。
沈栀侧过脸,看向窗外。
她在心里把自己说了一遍:这只是暂时的,等他记起来,一切就结束了。
李教授查房的时候,把沈栀叫出去说了一些话。
"恢复情况很好,"他说,"基本的日常功能都没有受损,语言能力、运动能力都正常,只是记忆方面还需要评估。"
"他现在记得什么?"沈栀问。
"这是个有趣的情况,"李教授皱了皱眉,"他目前记得的内容,大致停留在两年前左右。也就是说,两年前之后发生的事情,他几乎都没有印象了。"
沈栀算了一下——两年前,她和顾珩刚刚结婚一年左右。
那一年,是她们婚姻里最接近正常夫妻的一年。
还没有白璃,顾珩偶尔会在家吃晚饭,偶尔会问她今天怎么样,偶尔会记得她的生日。
后来白璃回国,什么都变了。
"两年前,"沈栀慢慢说,"那他记得我们……"
"他记得你们是夫妻,"李教授说,"而且从他的反应来看,记忆里你们的关系应该相当不错。"他顿了一下,"这就是我需要和您特别说明的地方——家属在照顾患者的过程中,要特别注意不要触发他的情绪波动。他现在认为你们感情很好,如果突然得知现实,会造成很大的心理冲击,可能影响康复。"
沈栀沉默了片刻,"他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记忆?"
"说不准,"李教授说,"有的患者会在几周内逐渐恢复,有的可能需要更长时间。目前来看,他的身体恢复比较顺利,记忆方面就只能等了。"
"好,我知道了。"
她走回病房,顾珩已经喝完了粥,碗放在床头柜上,他靠着枕头,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翻看。
见她进来,他放下报纸,"说什么了?"
"说你恢复得不错,"沈栀坐下来,"再住几天观察,就可以出院了。"
顾珩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你刚才在外面站了很久。"
"在和医生聊,"她说,"没什么。"
他没有追问,只是说:"你坐近一点。"
沈栀一愣。
"椅子太远,"他说,"我说话费力,不想大声。"
沈栀把椅子挪了挪,近了一些,顾珩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重新拿起报纸。
顾珩住院期间,顾家的人陆续来了。
顾老爷子从国外发来了问候,说暂时回不来,让人好好照看。婆婆来了一次,坐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走了,临走时意味深长地看了沈栀一眼,但什么也没说。
范明每天来处理公司事务,带文件、带报告,顾珩看一会儿,李教授发现了,严厉地让他休息,说不许看工作材料,顾珩只能作罢。
顾珩的几个朋友也来过,沈栀每次都借故出去,在走廊里等,等他们走了再进来。
有一次顾珩发现了,问她:"你为什么不进来?"
"你们在聊事情,"沈栀说,"我进去不方便。"
他皱了皱眉,"有什么不方便的,你是我妻子。"
沈栀没有说话。
她是他妻子。
她手袋里装着那本离婚证,沉默地压着。
"下次他们来,你进来,"顾珩说,语气很平,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味道,"坐在我旁边。"
沈栀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三年的婚姻里,顾珩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他的朋友来了,他们在书房谈事,她端了茶进去,顾珩点了点头,接过茶,然后继续和别人说话,好像她不存在一样。
现在他却说,坐在我旁边。
沈栀低下头,"好。"
她说好,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
也许是因为说不出拒绝的理由。也许是某个瞬间,她忘记了自己手袋里的那本证书。
也许只是因为,这声"坐在我旁边",是她这三年里一直等着却从来没有听到的话。
她把那个想法快速压下去,告诉自己:不要乱想。这不是真实的他。
顾珩住院的第六天,李教授说可以出院了。
出院那天,范明早早就来了,帮着办手续,收拾东西。沈栀也在,一直在旁边帮忙,递东西,签字,收拾病房里的各种物品。
顾珩换了衣服站起来——住院期间他一直躺着或者坐着,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完全站起来,穿着范明带来的那套日常衣服,身形依然挺拔,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头上还留着一小片已经开始愈合的疤痕。
"走吧,"他说,目光落在她脸上,"回家。"
沈栀愣了一下。
回家。
他说的家,是顾家那栋宅子,她在那里住了将近三年,然后在两个星期前把所有的东西都打包搬走了,交给了范明,说不用了。
她以为那就是她和那栋房子的告别。
但现在他说,回家。
范明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视线不知道落在哪里。
沈栀握紧了手里的东西,沉默了片刻,说:"好。"
车停在医院门口,是顾家的司机开过来的。顾珩坐进去,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台阶上的沈栀,"来。"
沈栀深吸一口气,走**阶,坐进了后座。
车门关上,车里很安静。
顾珩侧过身,看着沈栀,"你最近住在哪里?"
沈栀一愣,"什么?"
"我住院这几天,"他说,"你每天来,但你好像不是从家里过来的。"
沈栀一时语塞。他的观察力还在。
"我这段时间在外面住,"她斟酌了一下,"有些事情要处理。"
"什么事情?"
"私事,"她说,"不重要。"
顾珩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没有再追问,只是说:"那就先回家,等我好一点,我们再谈。"
沈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车窗外,城市在流动,高楼和树木交替着往后退。她把目光投向窗外,不去想接下来会怎样。不去想她回了那栋房子之后,要怎么面对那些她已经打包带走的痕迹。不去想顾珩哪天恢复了记忆,看到她还待在他的家里,会有多么奇怪的表情。
就先一步步来吧。
车拐过一个弯,沈栀看见路边的玉兰树,花已经谢了一些,只剩下零星几朵白色的花瓣,在风里微微晃动。
她来民政局那天,这些花开得正好。现在已经快要谢了。
车停下来,到了顾家的宅子门口。顾珩先下了车,站在门口等她。
沈栀握了握手里的手袋,下车,走过去,站在他身旁。
两个人一起走进那扇门的时候,她听见他在身边很轻地说了一声:
"回来了。"
沈栀没有回答。她只是垂着眼,跟着他走进去,走进那栋她以为自己已经告别了的房子,走进那段她以为已经结束了的生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阳光被挡在了外面。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等他记起来,就结束了。
只是暂时的。
可脚步,却没有停下来。
走进玄关,沈栀站在那里,有一瞬间的失神。
这里的一切她都很熟悉——白色的玄关柜,上面摆着一个她当初随手买来的小陶瓷花瓶,里面通常插几支干花;鞋柜旁边挂着他平时常穿的那件深灰色外套,因为住院所以还挂在那里,没有人动过。
她的那些东西已经不见了。
她打包走的时候非常仔细,把属于自己的每一样东西都带走了,连那个她买来摆在玄关的陶瓷花瓶,她都拿走了。
但现在那里又放了一个——范明大概是找人补上去的,风格相近,颜色是米白,插着几支浅色的棉花枝。
沈栀站在玄关里,看着那个不是她买的花瓶,胸口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清是什么。
"站在那里做什么?"
顾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回过头,他已经走进来了,正低头换鞋,抬眼看她,神色平静。
"没什么,"她说,"在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他说,"你又不是第一次回来。"
沈栀把目光从那个花瓶上移开,走向室内。
这里的格局她闭着眼都能走,三年里她无数次在这些空间里穿行,厨房、客厅、书房、卧室,每一处她都了然于心。
可现在走在这里,她却有一种强烈的错位感——像是一个闯入者,站在一个她本不该出现的地方。
顾珩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拿起遥控器,随手点开了一个财经频道,音量调得很低,只是**声。
他回头看了沈栀一眼,"你站着做什么,坐下来。"
沈栀在他对面的单人椅上坐下来,两个人之间隔着茶几,保持着一个恰当的距离。
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把客厅照得很亮。
沈栀低下头,手放在膝盖上,心里重复着那句话:
这只是暂时的。
等他记起来,就结束了。
窗外的风吹过,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条轻轻晃了晃,把细碎的光影投进来,散在地板上。
沈栀看着那些光影,心里某个角落,悄悄地,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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