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空位：消失的保单

就像是在无声地**，一定要看着我把这杯“爱心”灌下去。
我感觉到后脑勺的头皮一阵阵发麻，像是被无数根细**过。
那份保单的日期，苏晴的名字，还有他此时此刻温柔到近乎病态的凝视。
心脏跳动得极快，撞击着肋骨，发出闷雷般的响声。
我甚至担心他能听到我胸膛里的剧变。
2
第二天黄昏，我借口家里垃圾满了，拎着两个黑色的胶袋走出了家门。
盛夏的走廊闷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感应灯的光线昏黄且摇晃。
我按下电梯，金属门缓缓开启的瞬间，一股冷冽的香气突然钻入我的鼻腔。
那是我的味道。
或者说，是我用了三年的那款定制香水——冷泉百合。
我僵在原地，视线与电梯里出来的女人撞在一起。
苏晴。
她穿了一件丝绸质地的吊带长裙，墨绿色的，在昏暗的走廊里像是一条**的蛇。
她的五官比照片上还要精致，透着一股近乎透明的苍白。
最让我战栗的是，她连鬓角碎发的弧度，都跟我出门前在镜子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你好。」
她先开口了。
声音清冷，像冰块撞击瓷碗。
我紧紧攥着垃圾袋的提手，塑料袋勒进肉里的痛感让我保持清醒。
「你是……新搬来的？」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微微打颤，虚浮得不像话。
她停下脚步，侧过头看我。
感应灯恰好熄灭，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眼神，只看到她红得滴血的嘴唇微微上扬。
「不算新，只是以前不太常出门。」
她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就在那一瞬间，她突然停顿了一下，凑近我的耳后，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
「这款香水真的很适合你，沈**。」
「陆医生说，你是个很有品位的女人。」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指尖冰冷得几乎麻木。
陆泽从来没跟我提过他认识邻居，更没提过他会跟一个单身女人讨论我的品位。
我猛地回过头，只见苏晴正站在她家门口，手里拎着一串钥匙，正慢条斯理地旋转。
临进门前，她转过脸，对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是种胜券在握的、带着怜悯的笑。
「砰」的一声，对面的门关上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手里的垃圾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