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日洗了一斤车厘子，女儿尖叫：130一斤你吃得起吗
儿，中午陪你吃个饭就走。”
“行，行，工作要紧。”我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失落。但很快我就不失落了，因为女儿把那个纸袋推到了我面前。
“打开看看，”她说，语气随意中带着一点得意，“给你买的生日礼物。”
我伸手把纸袋拿过来，小心翼翼地拆开封口。
里面是一个透明的保鲜盒，方方正正的，盖子扣得严严实实。我透过盒子往里一看——
一颗一颗，紫黑紫黑的，个头比桂圆还大，在盒子里挤挤挨挨地排着，像是嵌在里面的宝石。我认出来了，这是车厘子。
不，不是一般的车厘子。
我在超市见过车厘子，那种放在水果区最显眼的位置，一颗一颗摆得整整齐齐，上面还贴着标签的那种。我每次路过都多看两眼，但从来没买过。那东西贵得离谱，我舍不得。
可女儿买的这些，比超市里那些还要好。每一颗都紫得发黑，泛着油亮的光泽，梗还是翠绿的，新鲜得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
我捧着盒子，手不自觉地放轻了，好像稍微用点力就会把它们捏坏。
“这……这得好多钱吧？”我抬起头看女儿。
“130一斤，”女儿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你知道就好”的意味，“进口的，智利的，空运过来的。你省着点吃，一次吃几颗就行，放冰箱里能存好几天。”
130一斤。
我脑子里“嗡”了一下。
我昨天抢的鸡蛋，一斤四块八。
130块钱，够我买将近三十斤鸡蛋了。
“你这孩子，花这钱干啥？”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像灌了蜜似的，甜丝丝的，嗓子眼儿都有点发紧，“我一个老**，吃这么好的东西糟蹋了。”
“什么糟蹋不糟蹋的，”女儿说，“你生日嘛，一年一次，该吃点好的。”
我把盒子翻来覆去地看，隔着塑料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甜香。我想打开盖子闻闻，又怕打开了一时半会儿盖不严实。
“你吃了吗？”我问女儿。
“我没吃，给你买的。”
“那你也吃，咱俩一起吃。”
“你先吃吧，我不吃。”女儿又拿起了手机，开始回消息。
我没再说什么，把盒子抱在怀里，心里盘算着：女儿难得回来一趟，还给我买了这么贵的东西，我得
“行，行，工作要紧。”我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失落。但很快我就不失落了，因为女儿把那个纸袋推到了我面前。
“打开看看，”她说，语气随意中带着一点得意，“给你买的生日礼物。”
我伸手把纸袋拿过来，小心翼翼地拆开封口。
里面是一个透明的保鲜盒，方方正正的，盖子扣得严严实实。我透过盒子往里一看——
一颗一颗，紫黑紫黑的，个头比桂圆还大，在盒子里挤挤挨挨地排着，像是嵌在里面的宝石。我认出来了，这是车厘子。
不，不是一般的车厘子。
我在超市见过车厘子，那种放在水果区最显眼的位置，一颗一颗摆得整整齐齐，上面还贴着标签的那种。我每次路过都多看两眼，但从来没买过。那东西贵得离谱，我舍不得。
可女儿买的这些，比超市里那些还要好。每一颗都紫得发黑，泛着油亮的光泽，梗还是翠绿的，新鲜得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
我捧着盒子，手不自觉地放轻了，好像稍微用点力就会把它们捏坏。
“这……这得好多钱吧？”我抬起头看女儿。
“130一斤，”女儿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你知道就好”的意味，“进口的，智利的，空运过来的。你省着点吃，一次吃几颗就行，放冰箱里能存好几天。”
130一斤。
我脑子里“嗡”了一下。
我昨天抢的鸡蛋，一斤四块八。
130块钱，够我买将近三十斤鸡蛋了。
“你这孩子，花这钱干啥？”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像灌了蜜似的，甜丝丝的，嗓子眼儿都有点发紧，“我一个老**，吃这么好的东西糟蹋了。”
“什么糟蹋不糟蹋的，”女儿说，“你生日嘛，一年一次，该吃点好的。”
我把盒子翻来覆去地看，隔着塑料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甜香。我想打开盖子闻闻，又怕打开了一时半会儿盖不严实。
“你吃了吗？”我问女儿。
“我没吃，给你买的。”
“那你也吃，咱俩一起吃。”
“你先吃吧，我不吃。”女儿又拿起了手机，开始回消息。
我没再说什么，把盒子抱在怀里，心里盘算着：女儿难得回来一趟，还给我买了这么贵的东西，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