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庆的工牌照，藏着羞辱我的陷阱
较方便嘛。"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十几秒。
唐瑶察觉我表情不对，筷子停在半空。
"怎么了？"
"没事，广告信息。"
午休时间我走到公司后面的消防通道，点了通过。
消息秒回。
"终于等到你啦。"
然后是一段语音。
我找了个没回声的角落，贴着耳朵听。
"其实呢，那天的事我也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嘛。就是跟阿哲随口打了个赌，没想到他真的发群里了。但是你说走就走，我和阿哲都被领导训了，人家也很委屈的呀。你能不能帮忙跟公司说一声，你离职是个人原因？就当帮我一个忙嘛。"
帮她一个忙。
我打下一行字："段子号上那个投稿是你发的。"
"正在输入"闪了很久才消失。
"什么段子号呀？"
"雯雯不睡觉，你的ID。你把图投给了一个二十万粉的搞笑博主。"
又是漫长的输入提示闪烁。
"那个……不是我投的，是我闺蜜看到好玩替我投的，我也控制不了嘛。"
"那让你闺蜜联系博主删掉。"
"已经被截图了，删也没用了吧。"
"你投稿的时候想过删不掉吗？"
语音弹过来。这次撒娇的尾音没了，像刀子从套子里抽出来。
"姜念，我好好跟你商量你怎么态度这么冲？行，那张图我有责任。但你脸那样被拍了能怪谁？你要是皮肤正常会被P成表情包？你自己不看镜子的吗？"
我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什么也打不出来。
不是因为愤怒把文字堵住了——是她说的每个字都精准地扎在最软的地方，我连疼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沈雯大概把沉默当成了认输，追了一条文字。
"反正你也跑了嘛。在新公司好好干，我们各不打扰。你帮我跟公司澄清一下就好了，当我求你行不行？"
我关掉对话框，没回。
下午两点，许茉打来电话。
"念念，你是不是加了沈雯？"
"嗯。"
"她截了你俩的聊天记录发群里了。只截了你质问她段子号那两句话，前因后果全裁掉了。配文写的我已经好好道歉了但是她还不肯放过我，好怕她接下来会做什么。"
我扶着消防通道的墙壁，指甲抠进水泥缝。
"然后呢？"
"方旭第一个转发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十几秒。
唐瑶察觉我表情不对，筷子停在半空。
"怎么了？"
"没事，广告信息。"
午休时间我走到公司后面的消防通道，点了通过。
消息秒回。
"终于等到你啦。"
然后是一段语音。
我找了个没回声的角落，贴着耳朵听。
"其实呢，那天的事我也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嘛。就是跟阿哲随口打了个赌，没想到他真的发群里了。但是你说走就走，我和阿哲都被领导训了，人家也很委屈的呀。你能不能帮忙跟公司说一声，你离职是个人原因？就当帮我一个忙嘛。"
帮她一个忙。
我打下一行字："段子号上那个投稿是你发的。"
"正在输入"闪了很久才消失。
"什么段子号呀？"
"雯雯不睡觉，你的ID。你把图投给了一个二十万粉的搞笑博主。"
又是漫长的输入提示闪烁。
"那个……不是我投的，是我闺蜜看到好玩替我投的，我也控制不了嘛。"
"那让你闺蜜联系博主删掉。"
"已经被截图了，删也没用了吧。"
"你投稿的时候想过删不掉吗？"
语音弹过来。这次撒娇的尾音没了，像刀子从套子里抽出来。
"姜念，我好好跟你商量你怎么态度这么冲？行，那张图我有责任。但你脸那样被拍了能怪谁？你要是皮肤正常会被P成表情包？你自己不看镜子的吗？"
我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什么也打不出来。
不是因为愤怒把文字堵住了——是她说的每个字都精准地扎在最软的地方，我连疼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沈雯大概把沉默当成了认输，追了一条文字。
"反正你也跑了嘛。在新公司好好干，我们各不打扰。你帮我跟公司澄清一下就好了，当我求你行不行？"
我关掉对话框，没回。
下午两点，许茉打来电话。
"念念，你是不是加了沈雯？"
"嗯。"
"她截了你俩的聊天记录发群里了。只截了你质问她段子号那两句话，前因后果全裁掉了。配文写的我已经好好道歉了但是她还不肯放过我，好怕她接下来会做什么。"
我扶着消防通道的墙壁，指甲抠进水泥缝。
"然后呢？"
"方旭第一个转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