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信访办:我,琦善,专业止损

来源:fanqie 作者:香酥豆沙饼 时间:2026-04-21 22:02 阅读: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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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驿丞的大胆------------------------------------------,琦善走出营帐时,发现驿丞赵守义正哭丧着脸站在外面,手里牵着一匹瘦弱的老马,旁边还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马夫。,将晨曦的暖意荡然无存。,地上的马夫脸色煞白中透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体微微抽搐。瘦马脊背上的鬃毛打着绺,无力地垂着头。“钦差大人,小的赵守义,雄县驿丞,给大人请安了!”赵守义哈着腰,声音里带着哭腔,“小的实在罪该万死……大人您瞧瞧,这真是天降横祸啊!”,又指了指地上昏迷的马夫:“这几日北风呼啸,连着下霜,驿站里几匹好马昨夜忽然得了马瘟,还把喂**马夫也给冲撞病倒了!剩下的只剩这几匹老弱病残,实在没法子伺候钦差大人赶路啊!”,又朝地上那马夫努了努嘴,压低声音:“小的们瞧过了,怕是染了时疫,已传给好几个兄弟,驿站里的人心都慌了……”——那指尖不经意地朝右侧歪了歪,一个极其细微的暗示。“耗羡”暗号,倒像是某种更隐秘的信号。,这哪里是马瘟和时疫,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哦?”琦善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既是如此,赵驿丞也算尽心了。外面风大,莫要再吹着了。柳七,扶赵驿丞入帐。”,原以为钦差会大发雷霆,没想到却是这般和煦,一时间倒有些手足无措。他本能地抗拒了一下,但柳七不由分说便将他半推半就地带进了营帐。,暖意融融。,仍旧弓着腰,**手,小心翼翼打量着琦善的脸色。预想中的怒火并未出现,钦差只是端坐在太师椅上,温和地看着他。,指了指身旁的小凳,柳七递上一盏热茶。“赵驿丞,你方才所言,本官俱已听闻。”琦善轻呷一口茶,热气氤氲,“驿站事务千头万绪,苦楚难言。马匹偶感风寒,也是常有之事。至于马夫,奔波劳碌,偶有不适,亦在情理之中。”
赵守义心里咯噔一下,以为琦善识破了他的“苦肉计”,正要跪下请罪。
“慢着。”琦善抬手制止,从桌案上拿起那张户部勘合,指尖轻点着上面的关防大印,“本宪知你难处。此行耗羡,本官准你按‘钦差采办南货’例申领——每马加银五钱,随员每人日支饭食银三分。这,可够你驿站的开销,以及马夫们的汤药钱?”
赵守义眼睛瞬间亮了。
每马加银五钱,随员饭食银三分!这几乎是平常耗羡的两倍!
清代驿传的“耗羡”本就是约定俗成的潜规则,地方官府为了弥补驿站开支,可以在报销时虚报名目。而一旦沾上“钦差私用”这种名目,便有了更充足的理由虚报。
“这、这……”赵守义激动得说不出话,只知道不停作揖,“钦差大人……您真是体恤下情,小的永世不忘!”
“赵驿丞无须言谢。”琦善收回指尖,将勘合递给柳七,随即又从怀中掏出那张便条,“不过,赵驿丞也需帮本官一个小忙。”
他将便条放在桌上,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几行字。
“此行,本官私下采办了几坛酱菜,乃是京中老友相赠,特意让本官带回南方品尝。”琦善的语气变得有些“私密”,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分享的“人情味”,“这酱菜虽是小物,却承载着本官对故土的一番思念。若有人不识趣,胆敢冲撞了这几坛酱菜,那便是冲撞了本官的‘乡愁’。”
琦善的目光此时才真正落在赵守义脸上,眼神虽然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因此,若今日有何人持着都察院的火牌,或其他什么名头,前来查验本官的行囊,你须高声嚷出——‘钦差酱菜乃御赐乡味,擅动者斩!’听清楚了吗?”
赵守义先是一愣,随即心领神会。他虽然不明白这“酱菜”为何会与“御赐乡味”扯上关系,但钦差给的耗羡银可是实打实的好处。既然大人有命,他照做便是。
“小的听清楚了!钦差大人放心,小的定会照办!”赵守义连连点头。
“很好。”琦善唇角微扬。
他知道,人性的贪婪,有时候比任何律法都要有效。他给予赵守义超出预期的利益,便能让这地方小吏成为他最锋利的“刀”。
赵守义得了“恩典”,立刻精神百倍。他一溜小跑出了营帐,很快传来他中气十足的吆喝声:“还愣着作甚!快去把驿站最好的马牵来!多备两匹!”
片刻之后,几匹膘肥体壮的快马被牵了过来,精神抖擞。就连先前那个“病倒”的马夫,也神奇地出现在队列中,虽然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了不少。
队伍正要启程,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吁——”
一声长嘶划破清晨的宁静。一队骑兵风尘仆仆冲到驿站门前,马匹鼻腔里喷出白色热气。
来者一身绯色官袍,面容清瘦,颧骨突出,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他手持一块令牌,上书“都察院火牌”,在晨曦中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此人正是都察院左*都御史周炌,黄嶟的心腹。
周炌翻身下马,目光如剑般直刺琦善:“下官周炌,奉都察院黄大人之命,特来此地查验钦差行囊!近日京中谣言四起,言及钦差南下与外夷暗通款曲,甚至私藏违禁之物。下官奉命**,还望钦差大人配合!”
他此言一出,周围驿卒和随员顿时哗然。
钦差大人尚未启程便遭此侮辱,这简直是当面打脸!
阿克敦脸色铁青,上前一步正要理论。琦善却抬手止住了他。
“周大人。”琦善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官奉圣上之命南下,身系**重任。你空口白牙,以‘谣言’之词便欲**钦差行囊,是何道理?”
周炌冷笑一声:“谣言?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若钦差大人行得正坐得端,又何惧下官查验?难道钦差大人果真心中有鬼?”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赵守义忽然从队伍中冲了出来,他那张老脸上写满了“大义凛然”,声音洪亮得盖过了周炌:“放肆!周大人!您这是要干什么!”
周炌没想到一个小小驿丞竟敢当面顶撞,顿时怒喝:“哪里来的小吏,胆敢在此喧哗?给我拿下!”
赵守义却丝毫不惧,指着周炌,嗓门更大:“拿下?小的看谁敢!周大人,你可知钦差大人行囊之中有何物?那是钦差大人特意为圣上采办的‘御赐乡味’!是承载着圣上对故土思念的‘酱菜’!”
他这一嗓子,直接把“钦差酱菜乃御赐乡味”给搬了出来。
周围的驿卒和随员们脸上都露出震惊与不解的神情。
“胡说八道!什么御赐乡味?我看分明是汉奸的勾结证据!”周炌气得面色发紫。
“证据?”赵守义却不给他争辩的机会,他指着钦差队伍后方运送行李的马车,那里放着几坛酱菜,“钦差大人有令,这酱菜乃是圣上亲自御笔题名,若有损毁,唯你是问!”说着,他从怀中掏出琦善之前给他的那张便条高高举起,“看!这是钦差大人的手谕!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周炌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那张便条。那字迹确实是钦差大人的。他心中虽然生疑,但见这驿丞如此信誓旦旦,一时间也有些迟疑。
“口说无凭,眼见为实!”周炌咬牙道,“下官今日非要查个水落石出!”他一挥手,几名亲随便要上前掀开车帘。
“慢着!”赵守义一声断喝,猛地冲上前,一把抱起马车上的一坛酱菜,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用力朝地上摔去!
“砰!”
一声闷响,酱菜坛子应声而碎,褐色的咸菜汁液四溅。碎裂的陶片和酱菜混合着泥土,溅得周炌的绯色官袍上星星点点,狼狈不堪。
“你!你这刁民,竟敢毁坏公物!”周炌气得浑身发抖。
“公物?这是钦差大人的‘私物’,是钦差大人的‘乡愁’!”赵守义义正言辞,“大人说了,若有人敢损毁这酱菜,便是冲撞了钦差大人的故旧,冲撞了圣上的思乡之情!小的今日是秉承钦差大人之命,宁可自己承担责罚,也绝不能让周大人污了钦差大人的清誉!”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加上周炌狼狈不堪的模样,周围的驿卒和随员们面面相觑,不少人看向周炌的目光中都带上了一丝不满。
周炌被赵守义这番“大闹驿站”弄得灰头土脸,怒火中烧却又无处发泄。他知道,今日在此地纠缠下去,即便真查出什么,也会落人口实。
他狠狠瞪了一眼琦善,又狠狠盯了一眼赵守义,最终恨恨一甩袖子。
“好!好你个琦善!这笔账,本官记下了!”周炌撂下狠话,带着满身酱菜渍,调转马头,带领亲随扬长而去。
混乱之中,谁也没有注意到,柳七趁机悄然靠近周炌的坐骑,将一张折叠极小的纸条不着痕迹地塞入了马鞍的夹缝之中。
那张纸条上,是琦善连夜伪造的一封“密信”,字里行间透露出“琦善已允英人驻**,甚至承诺部分关税优惠”的“惊天大秘”。
琦善看着周炌一行人远去的背影,对身旁的柳七淡淡道:“清流要的是道德把柄,我们就喂他一根带钩的骨头。”
柳七心头一凛,知道那封“密信”便是那根“带钩的骨头”。
当夜宿营,琦善坐在炭火旁,提笔重拟了一份附片奏稿。他将今日在雄县驿的“耗羡申领”之事,包装为“整饬驿政、杜绝浮冒”的善举,还隐晦提到都察院御史周炌“不明就里、阻挠公务”的行径。
奏稿送出后不久,圣心信任度升至58%的提示在他脑海中响起。
寅时,天色将亮未亮,营帐外已传来拔营号令。
就在队伍即将启程之际,赵守义鬼鬼祟祟找到了柳七。他手中抱着一卷用油布包裹的账册,脸上带着“邀功”的表情。
“柳爷,这是小的一点心意,还望柳爷能在钦差大人面前多多美言。”赵守义将账册塞到柳七手中。
柳七打开油布,借着晨雾未散的微光看清了账册上的字迹——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雄县驿近半年所有过境官员的耗羡明细。
他随意翻了几页,眼睛猛地瞪大:其中一页赫然记录着,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黄嶟的亲信,借巡视名义收受英商行贿白银若干,名目为“采买稀有药材”!
“这……这是?”柳七惊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赵守义搓了搓手,脸上带着得意而又谄媚的笑容,压低声音:“柳爷,小的只认银子,不认忠奸。钦差大人给的耗羡足,小的就给钦差大人‘活水’。这驿站里啊,什么腌臜事没有?谁家**不干净,小的们可都是门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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