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穿民国:督军,我真是你太奶
夜色如墨,将整个沈府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唯有后院祠堂方向,隐隐飘来一缕缕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阴气,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缠绕着整个院落。
沈清晏所住的偏僻小院,更是阴冷刺骨,即便紧闭门窗,那股挥之不去的寒气,依旧顺着门窗缝隙钻进来,贴在皮肤上,让人浑身发僵,连呼吸都带着凉意。
折腾了一整天,柳氏与沈若薇的刁难、逼迫,还有白天那场针锋相对的较量,换做从前的原主,早已心力交瘁、崩溃大哭,可对于双魂融合的沈清晏而言,这些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打小闹。
她端坐在简陋的木椅上,双目微闭,周身气息平稳,丝毫没有睡意。
四千岁清晏仙君的神识,始终悄无声息地笼罩着整个房间,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异样波动,都逃不过她的感知。八十二岁历史教授的缜密思维,也在飞速运转,梳理着白天发生的所有细节,推敲着沈家人的阴谋脉络。
从原主被吸光气运惨死,到柳氏明目张胆逼迫替嫁,再到沈若薇嚣张跋扈上门挑衅,每一步,都环环相扣,目的就是要让她心甘情愿,或是被迫踏入督军府这个必死之局,成为给陆承煜换命挡灾的牺牲品。
而白天沈若薇身上沾染的阴气,与祠堂深处的阴气同源,再加上原主毫无外伤、生机尽失的死状,足以证明,沈家人动用了阴邪邪术,绝非普通的宅斗害人。
这群人,还真是不死心,白天明着来不行,晚上就搞这些偷偷摸摸的小动作,低劣又无趣。
修仙界的邪术、诅咒、毒阵,哪一个不是精妙绝伦、杀机暗藏,就算是最低阶的诅咒术,也比这些凡俗手段高明百倍,就这点伎俩,也想害我?简直是班门弄斧,不自量力。
沈清晏内心淡淡吐槽,双魂视角下,沈家人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在她眼里如同孩童过家家,毫无威胁可言。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房间里的阴气,比白天浓重了数倍,且源源不断地从床底方向涌出来,带着一股腐朽、阴毒的气息,不断侵蚀着这具身体的生机,试图一点点抽走她仅剩的气运。
若是普通的弱女子,在这样浓重的阴气侵蚀下,不用一夜,只需半个时辰,就会气血衰败、昏迷不醒,次日便会悄无声息地死去,死状与原主一模一样,任谁都看不出端倪。
只可惜,她们遇到的是沈清晏。
别说这只是粗浅的凡俗邪术,就算是修仙界杀伤力极强的诅咒,在她这位活了四千年的仙君面前,也只能乖乖俯首。
沈清晏缓缓睁开眼,眸底寒光流转,目光径直投向床底,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她起身,步伐从容地走到床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弯腰,伸手朝着床底深处摸去。
床底布满灰尘,阴暗潮湿,触感冰凉,很快,她的指尖便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带着刺骨寒意的物件。
那物件入手冰凉,表面粗糙,还带着一股浓郁的腥甜阴气,触碰的瞬间,一股阴邪之力顺着指尖往上窜,试图钻入她的经脉,扰乱她的神魂。
“雕虫小技。”
沈清晏冷哼一声,指尖微微用力,直接将那物件从床底拽了出来。
定睛一看,竟是一个巴掌大小、用黑色粗布缝制的丑陋布偶。
布偶做工粗糙至极,针线歪歪扭扭,布料发黑发硬,一看就不是寻常物件。布偶的胸口位置,用鲜红的朱砂,歪歪扭扭地写着“沈清晏”三个大字,正是她的名字。
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布偶的周身,密密麻麻地扎满了泛着幽蓝光芒的银针,每一根银针都深深刺入布偶体内,银针顶端,还残留着淡淡的黑色污渍,散发着刺鼻的阴毒气息。
布偶被拽出来的瞬间,房间里的阴气瞬间浓重了几分,周围的温度,也骤然下降了好几度,阴冷刺骨。
就这?这就是所谓的诅咒布偶?做工也太粗糙了吧,针线缝得歪歪扭扭,布料差得要命,连修仙界最低阶的诅咒娃娃万分之一的精致都比不上,简直丢尽了邪术的脸。
还有这朱砂写的名字,笔画歪斜,力道轻浮,一看就是***水平,这诅咒能有什么威力?我站在这里不动,让它诅咒三天三夜,都伤不到我分毫。
柳氏这老虔婆,到底从哪里找来的这么劣质的邪术物件,也好意思拿出来害人,动用灵力驱散它,都觉得是浪费我好不容易恢复的一丝神魂之力,嫌弃都来不及。
沈清晏看着手里这个粗制滥造的诅咒布偶,内心疯狂吐槽,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嫌弃,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她一眼便看穿了这布偶上的诅咒术。
这是民间最粗浅、最低端的吸运诅咒术,以受害者的生辰八字、姓名为引,用沾染阴邪之气的银**入布偶,再配合邪阵,就能源源不断地吸取受害者的气运、生机,让受害者在不知不觉中身体衰败、悄无声息地死去,死无对证。
这种粗浅的诅咒术,在修仙界,连入门的杂役弟子都不屑于使用,威力低微,破绽百出,对付普通人或许有用,但在她这位修仙老祖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更让她觉得可笑的是,这布偶上的诅咒术,施展得极为不专业,不仅术法残缺,阴气驳杂,就连最关键的气运牵引,都做得漏洞百出,随便动点手脚,就能轻松破解。
沈清晏指尖微动,一缕极其微弱、却精纯无比的灵力,缓缓从指尖渗出,包裹住整个诅咒布偶。
这是她穿越过来,修复了大半天,才勉强凝聚出的一丝灵力,对于现在这具破败的身体来说,已是极为不易。
灵力虽弱,却带着仙君独有的威压,纯粹而霸道,乃是一切阴邪邪祟的克星。
精纯的灵力包裹住诅咒布偶的瞬间,布偶瞬间剧烈颤抖起来,上面的银针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阵阵黑色的浓烟,那浓郁的阴气,如同遇到克星一般,疯狂逃窜,却被灵力死死困住,无处可逃。
“啊——!”
与此同时,沈府主母的院落里,正坐在床边,闭目施法、试图催动诅咒布偶吸取沈清晏气运的柳氏,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黑血,胸口剧痛难忍,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狠狠重击了一下。
她体内的气息瞬间紊乱,周身萦绕的微弱阴气,也瞬间消散大半,整个人狼狈地倒在床上,浑身瑟瑟发抖,满眼都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怎么回事?我的诅咒术……怎么会反噬?!”
柳氏捂着胸口,满脸骇然,百思不得其解。
她找城外的邪术师傅求来的诅咒布偶,从未出过差错,之前用来对付府里不听话的下人、庶女,从未失手,怎么今天对付沈清晏那个懦弱庶女,居然会遭到反噬?
那个沈清晏,明明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体弱多病的庶女,怎么可能破掉她的诅咒术,还让她遭到反噬?!
柳氏满心疑惑,又惊又怕,看向沈清晏小院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却又不甘心就此作罢。
而此时,沈清晏的房间里。
诅咒布偶在仙君灵力的净化下,上面的阴邪之气快速消散,扎在布偶上的银针,一根根瞬间失去光泽,变得黯淡无光,上面的黑血污渍,也被灵力彻底消融。
不过片刻功夫,布偶上的粗浅诅咒,便被彻底瓦解,布偶本身,也变成了一个普通的黑色粗布娃娃,再也没有半分阴邪之力。
沈清晏随手将失去作用的布偶扔在一旁,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波澜。
破解这样低劣的诅咒,对她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根本不值得一提。
解决掉诅咒布偶后,她没有停下动作,再次调动指尖的精纯灵力,缓缓游走于自己的四肢百骸。
这具身体,之前被吸光大半气运,又被阴气长时间侵蚀,体内残留着大量驳杂的阴邪之气,堵塞经脉,让身体愈发虚弱,若是不及时驱散,日后还会留下诸多隐患。
灵力顺着经脉缓缓游走,所过之处,那些残留的阴邪之气,如同冰雪遇骄阳,快速消融、驱散,原本干涸堵塞的经脉,也渐渐变得通畅,身体里的酸胀、虚弱感,也一点点减轻,久违的力气,慢慢回到体内。
总算把这些乱七八糟的阴气清理干净了,这具身体是真的弱,要不是我神魂强大,换做旁人,就算醒过来,也撑不了多久。
不过话说回来,这诅咒布偶上的针线纹路,倒是有点眼熟,跟白天我感知到的沈家祠堂地下的邪阵纹路,虽然简陋,却有着异曲同工之处,看来这两者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沈清晏一边驱散体内阴气,一边暗自思索,悬疑感在心底悄然蔓延。
这绝不是柳氏一个人能布下的局。
诅咒布偶、祠堂地下的邪阵、原主被吸光气运惨死……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沈家,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阴暗秘密,牵扯着一套完整的邪术布局。
柳氏,不过是执行这个布局的其中一人罢了。
想到这里,沈清晏眸底寒光一闪,驱散完体内最后一丝阴邪之气后,缓缓收回灵力,目光落在了房间里,原主生母留下的唯一一件旧物上。
那是一个陈旧的木盒,放在梳妆台最角落的位置,被原主视若珍宝,平日里小心翼翼地收藏着,从不让人触碰。
木盒看起来普通至极,表面没有任何花纹,边角已经磨损发黑,透着一股岁月的沧桑。
之前原主懦弱,一直不敢打开,也不敢让人发现这个木盒,只能偷偷藏着,如今沈清晏接管了这具身体,自然不会忽略这件唯一的遗物。
她走到梳妆台边,轻轻拿起这个陈旧的木盒,指尖抚过粗糙的盒面,能清晰地感知到,木盒里,隐隐透着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纯净的气息,与沈家周身的阴邪浊气,格格不入。
这股气息,温和、纯净,没有半分邪气,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暖意,与她体内的灵力,隐隐有着一丝微妙的共鸣。
原主生母留下的东西,倒是有点意思,这气息,绝非凡俗之物,看来,原主生母的身份,或许并不简单,绝非只是一个早逝的普通庶妻。
沈清晏心中一动,当即打开木盒。
木盒没有上锁,轻轻一掀,便应声而开。
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没有贵重首饰,只放着三样东西。
一块通体漆黑、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纹路的普通玉佩,正是她穿越过来时,贴身佩戴在脖颈间的那块古玉;一方绣着简单莲花纹样、早已褪色的素色手帕;还有一张泛黄的旧纸,上面写着几行字迹娟秀的小字。
沈清晏先拿起那块黑色古玉,指尖触碰的瞬间,古玉再次微微发烫,一股温和的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让她刚刚驱散完阴气、略显疲惫的神魂,瞬间舒缓了不少。
更神奇的是,古玉表面,隐隐吸附着一丝极其细微的活人气运,正是白天从周围空气中,悄悄吸附过来的,与她之前感知到的一模一样。
果然,这古玉不是凡物,能够自动吸附周边的气运,滋养佩戴者的神魂,难怪原主被吸光气运后,还能留有一丝残魂未散,应该都是这块古玉的功劳。
只是这古玉的纹路被刻意隐藏了,看起来普通无奇,显然是原主生母故意为之,不想让人发现它的不凡,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沈清晏把玩着手里的古玉,眼神深邃,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她放下古玉,又拿起那张泛黄的旧纸,仔细查看上面的字迹。
纸上的字迹娟秀温婉,一看便是女子所写,字迹有些模糊,显然年代已久,上面只写了短短几行字,却字字惊心:
“纯阴易折,气运招灾,沈家深宅,暗藏邪祟,万事小心,护好自身,若我遭遇不测,切莫寻仇,速速远离……”
字迹写到最后,变得潦草凌乱,透着一股仓促与急切,显然是原主生母在极为紧急、危险的情况下写下的,还没来得及写完,便戛然而止。
纯阴易折,气运招灾,沈家深宅,暗藏邪祟!
短短十六个字,却透露出了至关重要的信息!
原主生母早就知道,沈家藏着邪祟,知道纯阴体质会招来灾祸,甚至早就预料到,自己会遭遇不测!
她留下这张字条,就是为了提醒原主,让她小心沈家,护好自己,若是自己死了,千万不要寻仇,赶紧远离沈家!
好家伙,这下线索全串起来了!
原主生母也是纯阴体质,早就察觉了沈家的邪术阴谋,知道自己难逃一死,才留下这些遗物,提醒原主避险,可惜原主懦弱,根本看不懂这些,也没能及时逃离,最终还是步了生母的后尘,被沈家人吸光气运害死。
柳氏、沈老太,处心积虑要害原主,根本不是因为宅斗偏心,而是因为原主和生母一样,都是纯阴体质,是她们邪术布局里,最好的吸运工具!
沈清晏看着手里的字条,双魂飞速运转,瞬间理清了所有脉络,心底的寒意越来越浓。
所谓的嫡庶之争,所谓的替嫁冲喜,全都是假象!
从一开始,沈家人盯上的,就是原主和生母的纯阴体质,她们从头到尾,都只是沈家人用来吸取气运、修炼邪术的工具罢了!
这场持续了十几年的阴谋,从原主生母嫁入沈家开始,就已经悄然布局,而原主,从出生起,就注定了成为牺牲品!
悬疑感瞬间拉满,沈家的阴谋,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恶毒、更加深远!
就在沈清晏凝神思索,想要从遗物中找到更多线索时,她的神识,突然察觉到,窗外有一道极其隐晦、轻微的气息,一闪而逝。
那气息沉稳、内敛,带着一丝警惕,没有半分阴邪之气,显然不是沈家人,却一直悄悄潜伏在窗外,暗中观察着房间里的一举一动。
沈清晏眸底**一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是他!
白天在她与沈若薇、柳氏对峙时,暗中潜伏的那道气息!
是督军府陆承煜的人!
终于还是忍不住现身了?陆承煜派来的暗卫,倒是挺有耐心,潜伏了这么久,终于还是露出了马脚。
想来是白天我一反常态,强势反击,让他们起了疑心,特意过来探查我的底细,看看我这个替嫁新娘,到底有没有资格,去给陆承煜冲喜换命。
沈清晏内心暗自吐槽,却不动声色,假装没有察觉窗外的暗卫,依旧低头看着手里的遗物,只是神识,却牢牢锁定了那道隐晦的气息,将对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窗外的树枝上,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伏在暗处,全身裹在黑色夜行衣里,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房间里的沈清晏,眼神里满是震惊与疑惑。
他是督军府少帅陆承煜身边最得力的暗卫,奉少帅之命,前来沈家,监视替嫁人选沈清晏的一举一动,随时汇报情况。
白天,他亲眼目睹了沈清晏从一个懦弱庶女,瞬间变身,强势怒怼沈若薇,硬刚主母柳氏,气场全开,震慑全场,与传闻中那个胆小怯懦、任人欺凌的庶女,判若两人。
他本就心生疑惑,刚才更是清晰地感知到,沈清晏的房间里,阴邪之气剧烈波动,随后又快速消散,归于平静。
身为暗卫,他对气息极为敏感,他能确定,刚才房间里的阴邪之气,是被人用强硬的手段,彻底驱散净化的!
这个沈府四小姐,明明体弱多病,毫无修为,怎么可能驱散阴邪之气,破解诅咒布偶?!
她到底是什么人?!
暗卫心中震惊不已,再也不敢小觑房间里的少女,连忙收敛气息,将这里的情况,一字不差地记在心里,准备即刻传回督军府,汇报给少帅陆承煜。
他能确定,这个沈清晏,绝对不是普通的闺阁女子,她身上,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房间里的沈清晏,自然察觉到了暗卫的心思,却没有点破,也没有出手阻拦。
现在还不是和督军府撕破脸的时候,这个暗卫,留着还有用。
她放下手里的遗物,将木盒重新收好,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这些都是查清原主生母死因、揭开沈家阴谋的关键线索,必须妥善保管。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运转神识,顺着之前诅咒布偶传来的阴气方向,细细探查,果然发现,布偶上残缺的邪术纹路,与沈家祠堂地下的邪阵纹路,完全吻合!
这就意味着,柳氏用来害她的诅咒布偶,根本不是什么外来的邪术师傅所做,而是源自沈家内部的邪阵,是沈家人自己布下的!
沈家的地下,必定藏着一个完整的吸运邪阵,而柳氏、沈老太,都是这个邪阵的操控者!
总算找到关键线索了,诅咒布偶和沈家祠堂的邪阵同根同源,只要找到那个邪阵,就能彻底破解沈家人的吸运阴谋,查清所有真相。
这群恶毒的人,靠着吸取族人的气运,谋取私利,残害了这么多条人命,这笔账,我会慢慢跟她们算。
沈清晏眼神冰冷,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威压,心中已然有了盘算。
就在她准备进一步探查祠堂邪阵的具**置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下人恭敬却带着强硬的声音:
“四小姐,老夫人请您即刻去前厅,有要事相商。”
沈清晏眸底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沈老太,终于坐不住了。
白天柳氏、沈若薇接连碰壁,诅咒布偶又被她轻松破解,沈老太定然是察觉到了异样,特意传唤她,摆明了是要亲自出面,当面磋磨她、刁难她,给她一个下马威!
一场新的交锋,即将到来!
沈清晏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眼神淡漠,毫无惧色。
沈老太是吗?
正好,她也想会会,这位沈家宅斗的幕后推手,看看她到底还有什么阴毒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