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装货情侣挤到年级第三后,我发癫了
但仅凭一张没过程的草稿纸,我去告发只会被反咬一口“嫉妒发疯”。
我得有证据。
第二天午休,我避开所有人,敲开了学校文印室的门。
门开了一条缝,周远探出头来,眼神有些躲闪。
他是我们班的生活委员,因为家里条件不好,一直在文印室勤工俭学帮老师印卷子。
上周五,徐晋打篮球弄脏了鞋,硬指控是旁边扫地的周远弄的。
不仅逼着周远蹲下去给他擦鞋,还把他的一本错题集扔进了水桶里。
骂他“穷酸废物,学了也是去流水线打螺丝”。
当时是我实在看不下去,一脚踢翻了水桶溅了徐晋一裤腿,又冷着脸把周远拉开的。
“顾辞?你来干嘛?”
周远紧张地往外看了看。
我挤进去,反锁上门,开门见山。
“徐晋月考作弊了。试卷是从你这漏出去的?”
周远脸色瞬间煞白,眼眶一下子红了,拼命摇头。
“不是我!是他!我前天下午亲眼看见他趁教导主任去开会,拿U盘从主任的电脑里拷走了下个月‘八校联考’的内部测试卷!我......我不敢说,**是省教研院的,我怕我连勤工俭学的名额都保不住,我奶奶还等着这笔钱买药......”
他说到最后,声音都在发抖,满脸的屈辱和不甘。
“别怕。”
我盯着他,压低声音。
“下个月的联考,是全省顶尖高中统一命题。我要你帮我个忙。事成之后,我保证徐晋这辈子都别想再翻身。”
周远愣住了。
他看着我眼睛里烧得吓人的光,死死咬了咬牙,转身从书包最底层翻出三本有些破旧的笔记本,塞到我手里。
“干了!这是我亲哥当年拿**数学奥赛**的集训笔记。你要赢他,你自己得先强到**才行。这些题,你拿去练。”
抱着那三本沉甸甸的笔记,我彻底开启了地狱模式。
但在班里,我依旧维持着“破罐子破摔”的假象。
白天上课,我把奥赛笔记夹在课本里。
表面上像是在打瞌睡,实际上大脑在疯狂进行高强度的逻辑运算。
好几次因为思考过度,头疼得像要裂开一样。
只能借着去厕所的机会,用冷水拼命拍脸,再干咽下一包黑咖啡。
林雨晴见我这幅“萎靡不振”的样子,得意极了。
大课间,她故意带着几个女生凑到我座位旁。
假惺惺地递给我一张基础公式表,声音大得全班都能听见。
“顾辞,基础不好就从头补,别死要面子活受罪啦。实在学不进去就认命吧。”
见我不理她,她变本加厉,直接跑去跟班主任提议“结对子帮扶”。
然后借着排座位的名义,硬生生把我的座位换到了最后一排靠着垃圾桶的角落。
“顾辞,你就在这慢慢‘悟’吧,别影响了前面的学习氛围呀。”
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我趴在有些反胃的垃圾桶旁边,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慢慢把脸埋进臂弯里。
谁也不知道,我其实是在憋笑。
你们现在觉得我有多惨,过几天死得就有多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