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们赐我做通房,通通杀了
攒够了五件宝物,我决定去镇上的黑市换钱。
黑市的当铺老板是个***。
我把那半块龙纹玉佩拍在柜台上。
***拿起玉佩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压低声音:「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这是皇家之物,要杀头的!」
我神色平静:「在海边捡到什么就是什么。开个价,不买我换下家。」
***咬牙:「死当,五百两银票。」
「成交。」
我收起五张一百两的银票,转身走出当铺。
刚走出巷口,几道人影拦住我的去路。
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满脸沟壑,眼神透着贪婪。
旁边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书生,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
是我那个名义上的亲爹海老头,和我的亲哥哥海大宝。
十年前,海老头为了给海大宝凑束脩费,用十斤咸鱼的价钱把我卖给了一个打渔的瞎老头。
瞎老头本想留着我给他养老,但他前年死了,我就接手了他的破茅屋和渔网。
这十年,他们从未看望过我一次。
海老头死死盯着我放银票的口袋,咽了口唾沫:
「海棠啊,爹刚才都看见了。你在那黑店里换了大钱。」
海大宝挺直腰板,摆出一副读书人的清高做派。
「妹妹,我马上就要**赶考了,正愁没有盘缠。你既然发了横财,理应全部交出来,供我打点上下。等我高中状元,自然会提携你,给你找个好人家做妾。」
又是做妾。
我压下内心的烦躁,冷冷看着他们:「滚开。」
海老头一听,眼珠子一转,往地上一坐,开始干嚎。
「哎哟喂,大家快来看啊!这不孝女发达了就六亲不认啊!亲爹和亲哥都快**了,她拿着大把银票去倒贴野男人啊!」
集市上的人纷纷停下脚步,指指点点。
海大宝摇着头,叹息:「海棠,百善孝为先。你若如此不知廉耻,我便去县衙告你一个忤逆不孝之罪,让你吃牢饭!」
年幼时,我确实会被海大宝这话吓个半死。
但现在我眼里只有银子,懒得开口废话半个字。
我直接走到旁边卖肉的屠户摊子上,拿起一把剔骨尖刀。
海老头干嚎的声音戛然而止。
海大宝吓得后退一步:「你......你要干什么?当街行凶,可是要砍头的!」
我一步跨上前,左手死死按住海大宝的肩膀,右手握着尖刀,对着他的大腿狠狠扎了下去。
尖刀没入大腿,鲜血瞬间飙了出来。
「啊——!!」
海大宝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跪倒在地。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轰然散开,没人敢靠近。
海老头吓得浑身哆嗦,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啦!**啦!」
我拔出尖刀,刀尖上的鲜血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海大宝。
「县衙告状是吧?去告。在捕快来之前,我保证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剔下来喂野狗。」
海大宝痛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拼命摇头:「不告了!不告了!女侠饶命!」
我把尖刀当啷一声扔在海老头脚下,冷哼一声。
「十年前你们把我卖了,**契还在我手里,我早就不是海家的人了!从今天起,别出现在我面前。再多说半个字,我送你们下海喂王八。」
说罢,我头也不回地离开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