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前妻无趣后,晚宴上我高攀不起她了
我长长吐了一口气。
"你的东西尽快搬走。"
我说。
"以后就不用联系了。"
裴知予拿起属于她那本,看都没看,直接放进包里。
转身就走了。
裴知予走得太干脆。
她没说什么时候来搬东西,也没回头看我一眼。
我打车回了家。
车归了裴知予,房子归了我。分财产的时候朋友们都说我赚了。
我不这么认为。
谈离婚那天,我跟她说,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不是太过分,都可以商量。
结果裴知予翻了两页协议书,拿起笔就签了字,连婚后那张存款卡的余额都没查。
当天就跟我去了民政局。
离婚登记是我偷偷约好的。我本来没指望一次就办成。
推开家门,一股凉气灌进来。
阳台的窗没关,茶几上那盆绿萝蔫了半边。
家里好像一切照旧,又好像缺了点什么。
我去书房看了一圈。保险柜里的东西都在,婚后给裴知予买的几条金链子也在。
就是书架上那些医学类的书少了一排。
什么外科学,什么心脏介入手册,整整齐齐抽走了,露出灰扑扑的隔板。
我翻出一个行李箱,把她剩下的衣服和杂物全塞了进去。
东西收拾完,我给裴知予打电话。
和从前一样。
提示音响了十几声,没人接。
她永远是这样。只要在上班,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第二件事能让她分神。
我叫了个同城快递,直接送去她的医院。
下午我去接苏绾看车。
路上,快递员打来电话。
"陆先生,收货那边拒收了,您看怎么办?"
小哥挺为难的。
我刚要说话,苏绾把手机拿了过去。
"不要就扔了。"
"不让她自己来搬已经够给面子了。"
苏绾挂了电话,脸上带着点不高兴。
我没吱声,心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所以到了车行以后,痛痛快快地在苏绾看中的那辆越野车上加了一堆选装件。
苏绾喜欢车,我也喜欢。
"提车那天,咱们直接跑一趟长途。"
我点头。
这辆车我惦记了有一年了。
当初跟裴知予提过一次换车,她头都没抬。
"油钱贵,市区也用不上四驱,想换就换台混动的吧。"
在裴知予的词典里,"实用"是排第一的。
但苏绾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