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负八千，我笑了，全班哭了
旁边，成绩就涨？是不是只要他考零分，我们就考得特别好？"
走廊里七嘴八舌地应和起来。
"对！我高一坐他后面，数学直接从八十涨到一百三！"
"我也是！英语作文分莫名其妙就高了！"
"他就是个黑洞！吸我们运气的黑洞！"
我站在门口，双手插兜，听着这些话像听天气预报。
晴，局部有雷阵雨。
"今天高考出分，"赵浩往前一步，几乎鼻尖贴着我的鼻尖，"我考了680。但是这个数字在变。你知道吗？它在往下掉。从十分钟前开始，它一直在往下掉！"
他把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
我看见了。
673。
正在跳。
672。
671。
赵浩的手在抖。
"你做了什么？！"他吼出来的时候声带都在打颤，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
我没擦。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然后我笑了。
三年了。
一千零九十六天。
这是我第一次笑。
不是苦笑，不是嘲笑，是发自内心的、舒坦的、长长出了一口气的笑。
赵浩愣住了。
他大概从来没见过我笑。
三年来，我的表情只有一种——沉默。**零分，沉默。被当众嘲讽，沉默。被罚站走廊，沉默。被我妈哭着扇耳光，沉默。
今天我笑了。
他反而害怕了。
"你……你笑什么？"
我没答话，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走廊里那些熟悉的面孔上。
它们现在看起来和三年前一模一样——趾高气扬、理直气壮、觉得全世界都欠他们的。
只不过三年前，他们嘲笑我是零分废物。
今天，他们指控我偷了他们的气运。
哪一次，都是我的错。
"赵浩，"我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低头看一眼你手机。"
他条件反射地低头。
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了612。
然后是589。
然后是503。
跳得越来越快。
像有人在屏幕后面拿着橡皮擦，一道题一道题地擦掉他的答案。
赵浩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他嘴唇动了几下，没发出声音。
走廊里有人也掏出手机，紧接着发出一声尖叫："我的分也在掉！天哪，我的分也在掉！"
"我也是！我少了四十分了！"
"怎么回事？
走廊里七嘴八舌地应和起来。
"对！我高一坐他后面，数学直接从八十涨到一百三！"
"我也是！英语作文分莫名其妙就高了！"
"他就是个黑洞！吸我们运气的黑洞！"
我站在门口，双手插兜，听着这些话像听天气预报。
晴，局部有雷阵雨。
"今天高考出分，"赵浩往前一步，几乎鼻尖贴着我的鼻尖，"我考了680。但是这个数字在变。你知道吗？它在往下掉。从十分钟前开始，它一直在往下掉！"
他把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
我看见了。
673。
正在跳。
672。
671。
赵浩的手在抖。
"你做了什么？！"他吼出来的时候声带都在打颤，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
我没擦。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然后我笑了。
三年了。
一千零九十六天。
这是我第一次笑。
不是苦笑，不是嘲笑，是发自内心的、舒坦的、长长出了一口气的笑。
赵浩愣住了。
他大概从来没见过我笑。
三年来，我的表情只有一种——沉默。**零分，沉默。被当众嘲讽，沉默。被罚站走廊，沉默。被我妈哭着扇耳光，沉默。
今天我笑了。
他反而害怕了。
"你……你笑什么？"
我没答话，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走廊里那些熟悉的面孔上。
它们现在看起来和三年前一模一样——趾高气扬、理直气壮、觉得全世界都欠他们的。
只不过三年前，他们嘲笑我是零分废物。
今天，他们指控我偷了他们的气运。
哪一次，都是我的错。
"赵浩，"我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低头看一眼你手机。"
他条件反射地低头。
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了612。
然后是589。
然后是503。
跳得越来越快。
像有人在屏幕后面拿着橡皮擦，一道题一道题地擦掉他的答案。
赵浩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他嘴唇动了几下，没发出声音。
走廊里有人也掏出手机，紧接着发出一声尖叫："我的分也在掉！天哪，我的分也在掉！"
"我也是！我少了四十分了！"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