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假少爷？我那千金的母亲都是假的

"多谢苏姑娘好意，眼下不需要帮忙。"
"不过三天后若是方便，我倒想请姑娘帮个小忙。"
她点了点头。
"沈公子开口就是。"
《》
第三天下午。
我回到了沈国公府。
祠堂门大开。
两排红木椅子摆满了人。
沈家本支旁支的长辈、族老、各房管事，还有几位常年与沈家有生意往来的大掌柜，齐齐到场。
外祖坐在正中主位上，神色沉沉。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所有目光一齐射过来。
"还真敢来。"
有人低声嗤笑。
大部分人看我的眼神，都是幸灾乐祸。
沈令蓉早已坐在外祖右手边的座位上，沈云卿站在她身后。
周启明和顾芷兰分坐两侧。
沈伯远则坐在最靠前的族老席上，老神在在。
"各位。"
沈令蓉站起来，声音响亮。
"今日召集族会，是要宣布两件要事。"
"头一件，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便是我失散了二十三年的亲生儿子沈云卿。而那个叫沈临渊的人，并非沈家血脉。"
祠堂里响起一阵低语和掌声。
沈令蓉满意地笑了笑，接着说。
"第二件，沈临渊今日将正式交出他在沈家的一切职务，并将名下所有田契铺契和掌事权，无偿转交给云卿。"
掌声更热烈了。
几位族老甚至站起来鼓掌。
"恭贺沈少爷。"
"偷来的就是偷来的，终归要物归原主。"
沈云卿被众人围在中间，接受着恭贺和奉承。
朝我这边瞥了一眼，满是得意。
顾芷兰也站了起来，走到祠堂中央，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开口。
"我在此正式知会各位，我与沈临渊的婚约早已**。"
"一个月后，我会与云卿订亲。他，才是我真正认定的人。"
又是一阵恭贺声。
满堂笑意。
沈令蓉笑容满面地转向外祖。
"爹，您让临渊过来签字画押吧，把契书转给云卿。"
"对了，他既然不是咱们沈家的人，他名下的宅子、马匹，凡是沈家的东西，一样都不准带走。"
"毕竟，沈家的东西，总不能便宜了一个外人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外祖。
祠堂一片寂静。
外祖缓缓开口。
《》
外祖没有急着说话。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那目光比冬日的寒风更让人坐不住。
沈令蓉笑容不变，只当父亲在做最后的感慨。
"爹，您就别犹豫了。这事儿拖了两年，今天该有个了断。"
外祖转向她。
"令蓉，你方才说的话，一个字都不想收回？"
沈令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我说的每个字都是掏心窝子的。爹，我知道您这些年对临渊有感情，养了二十多年嘛。可您也得认清现实，他毕竟不是沈家的人。"
"云卿才是您的亲外孙。"
外祖看了她好一会儿。
然后他坐回去，两手搁在扶手上。
"你说完了，该我说了。"
祠堂里安静得连根针落地都听得见。
沈伯远端着茶碗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外祖的声音不高，却一个字一个字砸在每个人耳朵里。
"沈临渊，是我唯一的亲外孙。"
满堂哗然。
沈令蓉的笑容凝在脸上。
"爹，您在说什么？"
"他名下的契书和产业，不需要转交任何人。"
外祖说完这句话，目光扫过全场那些刚才还在鼓掌庆贺的人。
"因为他姓沈，是我亲生女儿留下的唯一骨血。"
"而你，令蓉。"
外祖看向她。
"你才是二十三年前被换进沈家的那个人。"
整座祠堂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声息。
沈令蓉的脸从红转白，从白转灰。
"不……不可能……"
沈云卿也呆住了，嘴唇翕动了几下，发不出声。
我从袖中取出那块血色玉佩，托在掌心。
沈家族徽。
外祖亲生女儿的遗物。
"这块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
我的声音在祠堂中回荡。
"母亲，你说我是外人，可真正的外人，从来都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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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中所有人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全变了。
方才还鼓掌庆贺的族老们面面相觑，端茶碗的手僵在半空。
沈伯远的茶碗"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