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霸占我家四百平四合院，我挖出遗嘱让他滚蛋
又看了一遍爸说的那些话。
他最后没说完的那句。
"井底下有个暗格，里面放着我们周家的……老底儿。"
老底儿。
什么老底儿？
第十章
又过了两天。
爸一直没再清醒过。
我白天上班，晚上上夜班，回来照顾爸，几乎没有睡觉的时间。
哥也是。
工资月底发，药费月底到期，房租下个月涨一百。
一切都在变坏，没有一件事在变好。
直到那天傍晚。
我拖着两条打架的腿回到家，推门进屋，闻到一股粥的香味。
爸在灶房。
他站在灶台前面。
围裙系在腰上，一只手拿着勺子搅粥，另一只手按着锅沿。
我整个人钉在那里。
爸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自己站在灶台前了。
"爸？"
他转过头，看着我。
他的眼神又亮了。
"饿了吧？快去洗手，粥好了。"
他说话的样子太正常了，正常到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爸……"
"别哭。"他把火关了，"叫你哥进来，我有话说。"
哥正好进门。他看见爸围着围裙在灶房里，手上的帆布包掉在了地上。
"你们坐下。"
爸端着粥坐到桌前。他的手有点抖，但动作是稳的。
给我盛了一碗，给哥盛了一碗。
"先吃。"
我和哥坐在那里，谁都端碗了，但谁都没动筷子。
"爸……您今天……"哥的声音不太稳。
"我不知道我还能清醒多久。"爸放下勺子，看着我们，"所以有些话我现在必须说。"
他停了一下。
"南京那个房子，是你们爷爷留下来的。当年……你们爷爷走之前，把房子留给了我。我是长子，房子归我。"
我紧紧攥着笔记本。
"后来出了一些事情，我没法留在南京，带着**回了老家。走的时候太急，什么都没来得及处理。那个院子，我一走就是四十年。"
哥终于开口了："爸，那这四十年，房子……"
"就空在那儿了。"爸的声音低了下去，"至少我走的时候是空的。后来的事，我不知道。我脑子坏了之后，什么都记不清了。直到前几天……我忽然想起来一些东西。那些东西必须要拿回来。"
"什么东西？"
爸看了看门口，忽然压低了声音。
"你们的爷爷在井底下留了东西。"
"什么东西？"
"房契。"爸一字一顿地说，"地契。还有……咱们周家老一辈攒下来的家底。那些东西，全封在井底下的暗格里。钥匙在怀表里头。"
"怀表里？"
爸拿起怀表，用力抠住表壳边缘的一道缝，使劲一掰。
表壳的夹层裂开了。
里面掉出一样东西。
一把极小的铜钥匙，细得跟牙签差不多。
"这把钥匙，开的就是井底暗格的锁。"爸把钥匙放在桌上。
我和哥盯着那把小钥匙，谁都没动。
"你们得带我去南京。"爸攥住我的手，力气大得不像一个七十一岁的老人，"趁我还记得路……"
"爸，"哥站起来，"咱们先想想这事到底靠不靠谱——"
"没有时间想了。"爸打断他，"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忘。下一次忘了，可能就再也想不起来了。"
"可是钱……"哥的声音涩了。
屋里安静了。
我们都知道家里是什么情况。
"要多少钱？"我问。
"火车票，三个人，加上吃住……怎么也得五六百。"
五六百。
对别人来说不算什么。对我们家来说，是一笔拿不出来的钱。
我低头想了一会儿。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里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小布袋。
打开袋口，里面躺着一只玉镯。
碧绿的，水头不算太好，但也算是个正经的老物件。
是我妈留给我的。
她
他最后没说完的那句。
"井底下有个暗格，里面放着我们周家的……老底儿。"
老底儿。
什么老底儿？
第十章
又过了两天。
爸一直没再清醒过。
我白天上班，晚上上夜班，回来照顾爸，几乎没有睡觉的时间。
哥也是。
工资月底发，药费月底到期，房租下个月涨一百。
一切都在变坏，没有一件事在变好。
直到那天傍晚。
我拖着两条打架的腿回到家，推门进屋，闻到一股粥的香味。
爸在灶房。
他站在灶台前面。
围裙系在腰上，一只手拿着勺子搅粥，另一只手按着锅沿。
我整个人钉在那里。
爸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自己站在灶台前了。
"爸？"
他转过头，看着我。
他的眼神又亮了。
"饿了吧？快去洗手，粥好了。"
他说话的样子太正常了，正常到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爸……"
"别哭。"他把火关了，"叫你哥进来，我有话说。"
哥正好进门。他看见爸围着围裙在灶房里，手上的帆布包掉在了地上。
"你们坐下。"
爸端着粥坐到桌前。他的手有点抖，但动作是稳的。
给我盛了一碗，给哥盛了一碗。
"先吃。"
我和哥坐在那里，谁都端碗了，但谁都没动筷子。
"爸……您今天……"哥的声音不太稳。
"我不知道我还能清醒多久。"爸放下勺子，看着我们，"所以有些话我现在必须说。"
他停了一下。
"南京那个房子，是你们爷爷留下来的。当年……你们爷爷走之前，把房子留给了我。我是长子，房子归我。"
我紧紧攥着笔记本。
"后来出了一些事情，我没法留在南京，带着**回了老家。走的时候太急，什么都没来得及处理。那个院子，我一走就是四十年。"
哥终于开口了："爸，那这四十年，房子……"
"就空在那儿了。"爸的声音低了下去，"至少我走的时候是空的。后来的事，我不知道。我脑子坏了之后，什么都记不清了。直到前几天……我忽然想起来一些东西。那些东西必须要拿回来。"
"什么东西？"
爸看了看门口，忽然压低了声音。
"你们的爷爷在井底下留了东西。"
"什么东西？"
"房契。"爸一字一顿地说，"地契。还有……咱们周家老一辈攒下来的家底。那些东西，全封在井底下的暗格里。钥匙在怀表里头。"
"怀表里？"
爸拿起怀表，用力抠住表壳边缘的一道缝，使劲一掰。
表壳的夹层裂开了。
里面掉出一样东西。
一把极小的铜钥匙，细得跟牙签差不多。
"这把钥匙，开的就是井底暗格的锁。"爸把钥匙放在桌上。
我和哥盯着那把小钥匙，谁都没动。
"你们得带我去南京。"爸攥住我的手，力气大得不像一个七十一岁的老人，"趁我还记得路……"
"爸，"哥站起来，"咱们先想想这事到底靠不靠谱——"
"没有时间想了。"爸打断他，"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忘。下一次忘了，可能就再也想不起来了。"
"可是钱……"哥的声音涩了。
屋里安静了。
我们都知道家里是什么情况。
"要多少钱？"我问。
"火车票，三个人，加上吃住……怎么也得五六百。"
五六百。
对别人来说不算什么。对我们家来说，是一笔拿不出来的钱。
我低头想了一会儿。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里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小布袋。
打开袋口，里面躺着一只玉镯。
碧绿的，水头不算太好，但也算是个正经的老物件。
是我妈留给我的。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