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入星河你入梦
我考虑一下。”
“迟女士，”方恒拦住她，“这张支票只是定金。治疗成功，尾款是十倍。”
十倍。
那个数字让迟虞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方恒似乎看出她的动摇，继续说道：“老板住在云顶公馆顶层。您需要每晚九点前抵达，第二天早晨离开。治疗期间不得向任何人透露治疗内容。如果您接受，车已经在楼下等您。”
凌晨一点的医院大厅，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迟虞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那张支票。
星河酒店。
顾渊。
她查了他三年。她知道他是那场大火的幸存者之一。知道他从那之后深居简出，脾气变得暴戾，董事会成员见到他都绕道走。知道他成立了一个消防英烈基金，每年往里面捐不少钱。
但她不知道，他每晚都被同一场火灾困在梦里。
她不知道，如果他真的需要她的帮助，这是她离真相最近的一次。
“我接。”
迟虞将支票收进外套口袋，跟着方恒走向门外的黑色商务车。
车子穿过大半个城市，驶入云顶公馆的地下**。从电梯出来，方恒用指纹打开顶层公寓的大门。
公寓很大，但窗帘全部拉死，灯光调得极暗。客厅几乎没有什么生活气息，茶几上散落着空了的***瓶和几份摊开的地产文件。
“卧室在最里面。”方恒指了指走廊尽头，“他今晚的状态很差，别刺激他。”
迟虞提着设备包，一步步走向那扇门。
她推开门。
卧室里的窗帘同样是死死拉上的，只开了一盏床头灯。那个男人背对着她，坐在床沿。他没有穿外套，白色衬衫的下摆从西裤里抽出来一半，整个人像一把绷到极限的弓。
“出去。”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砂纸刮过玻璃。
“方恒没告诉你？我不需要。”
迟虞站在门口没有动：“顾先生，我是……”
“我知道你是谁。迟虞，入殓师，会点对死人用的花活。”他转过头来，迟虞终于看清他的脸。
轮廓很深，眉眼间有一种被反复打磨过的凌厉。但那双眼睛里布满血丝，眼下一片青黑。他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
“钱付了。但你可以走了。”
迟虞没有走。
她将设备包放在地上，在他对
“迟女士，”方恒拦住她，“这张支票只是定金。治疗成功，尾款是十倍。”
十倍。
那个数字让迟虞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方恒似乎看出她的动摇，继续说道：“老板住在云顶公馆顶层。您需要每晚九点前抵达，第二天早晨离开。治疗期间不得向任何人透露治疗内容。如果您接受，车已经在楼下等您。”
凌晨一点的医院大厅，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迟虞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那张支票。
星河酒店。
顾渊。
她查了他三年。她知道他是那场大火的幸存者之一。知道他从那之后深居简出，脾气变得暴戾，董事会成员见到他都绕道走。知道他成立了一个消防英烈基金，每年往里面捐不少钱。
但她不知道，他每晚都被同一场火灾困在梦里。
她不知道，如果他真的需要她的帮助，这是她离真相最近的一次。
“我接。”
迟虞将支票收进外套口袋，跟着方恒走向门外的黑色商务车。
车子穿过大半个城市，驶入云顶公馆的地下**。从电梯出来，方恒用指纹打开顶层公寓的大门。
公寓很大，但窗帘全部拉死，灯光调得极暗。客厅几乎没有什么生活气息，茶几上散落着空了的***瓶和几份摊开的地产文件。
“卧室在最里面。”方恒指了指走廊尽头，“他今晚的状态很差，别刺激他。”
迟虞提着设备包，一步步走向那扇门。
她推开门。
卧室里的窗帘同样是死死拉上的，只开了一盏床头灯。那个男人背对着她，坐在床沿。他没有穿外套，白色衬衫的下摆从西裤里抽出来一半，整个人像一把绷到极限的弓。
“出去。”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砂纸刮过玻璃。
“方恒没告诉你？我不需要。”
迟虞站在门口没有动：“顾先生，我是……”
“我知道你是谁。迟虞，入殓师，会点对死人用的花活。”他转过头来，迟虞终于看清他的脸。
轮廓很深，眉眼间有一种被反复打磨过的凌厉。但那双眼睛里布满血丝，眼下一片青黑。他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
“钱付了。但你可以走了。”
迟虞没有走。
她将设备包放在地上，在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