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在我耳边说真相
清寒”
他怎么会知道我今天夜班结束的时间？
他怎么会知道我还没有回宿舍？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我脸上，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几次想放下手机但又拿起来。最后我打了两个字：“刚回。”
发送。
然后我看了一眼老周的烧尸炉方向，那间通宵亮着灯的屋子里，隐约有个人影在晃动。
我得去找他。现在。
酒后的真相
老周的烧尸炉其实是个自己焊的铁皮炉子，放在院子最里面那间废弃的水泥棚里。别人烧尸都在后面那个正规的焚烧车间，他偏偏要把炉子摆在这破棚子里，说是有感情了，用的顺手。
棚子的门永远不锁，只要推门进去，迎面就是一股混合着焦炭和骨灰的气息，说不清是香还是臭。老周就靠在炉子旁边的那把破藤椅上，抱着一瓶二锅头，眯着眼哼着不着调的小曲。
“周叔。”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手里的酒瓶刚举到一半，看到是我，放下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哟，小陆啊，怎么还没走？都快三点了吧。”
“睡不着，来看看您。”我在他旁边的马扎上坐下，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烟——不是我的，是从值班室顺手牵的——递给他一根，“今天那个**的姑娘，您看着她了吗？”
老周接过烟，贪婪地放在鼻尖嗅了嗅，没急着点。“看着了，车送过来的时候我帮接的。啧，那么年轻的姑娘，生前肯定是个美人。”
他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在昏黄的灯泡光里飘成一团雾。
“周叔，”我把声音放得很随意，“您认识顾法医很久了吗？”
老周吐烟的动作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瞬间，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他的反应，根本不可能察觉。然后他又恢复了那个懒散的样子，靠在藤椅背上一摇一摇的：“认识啊，他来市局好几年了，咱们这儿三天两头往这儿送**的就他一个，想不认识都难。”
“我是说，您是不是早就认识他了？”
老周没说话。
棚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炉膛里的火苗噼啪作响的声音。我看着那块被我踩得发亮的泥地，等着他开口。这个人虽然在殡仪馆烧了十几年的**，平时一副醉醺醺的老龄糊涂
他怎么会知道我今天夜班结束的时间？
他怎么会知道我还没有回宿舍？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我脸上，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几次想放下手机但又拿起来。最后我打了两个字：“刚回。”
发送。
然后我看了一眼老周的烧尸炉方向，那间通宵亮着灯的屋子里，隐约有个人影在晃动。
我得去找他。现在。
酒后的真相
老周的烧尸炉其实是个自己焊的铁皮炉子，放在院子最里面那间废弃的水泥棚里。别人烧尸都在后面那个正规的焚烧车间，他偏偏要把炉子摆在这破棚子里，说是有感情了，用的顺手。
棚子的门永远不锁，只要推门进去，迎面就是一股混合着焦炭和骨灰的气息，说不清是香还是臭。老周就靠在炉子旁边的那把破藤椅上，抱着一瓶二锅头，眯着眼哼着不着调的小曲。
“周叔。”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手里的酒瓶刚举到一半，看到是我，放下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哟，小陆啊，怎么还没走？都快三点了吧。”
“睡不着，来看看您。”我在他旁边的马扎上坐下，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烟——不是我的，是从值班室顺手牵的——递给他一根，“今天那个**的姑娘，您看着她了吗？”
老周接过烟，贪婪地放在鼻尖嗅了嗅，没急着点。“看着了，车送过来的时候我帮接的。啧，那么年轻的姑娘，生前肯定是个美人。”
他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在昏黄的灯泡光里飘成一团雾。
“周叔，”我把声音放得很随意，“您认识顾法医很久了吗？”
老周吐烟的动作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瞬间，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他的反应，根本不可能察觉。然后他又恢复了那个懒散的样子，靠在藤椅背上一摇一摇的：“认识啊，他来市局好几年了，咱们这儿三天两头往这儿送**的就他一个，想不认识都难。”
“我是说，您是不是早就认识他了？”
老周没说话。
棚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炉膛里的火苗噼啪作响的声音。我看着那块被我踩得发亮的泥地，等着他开口。这个人虽然在殡仪馆烧了十几年的**，平时一副醉醺醺的老龄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