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让我替嫁给老头,我求之不得
当了五年的金丝雀,金主终于答应娶我了。
“老公,我想买那套镶钻婚纱,还有鸽血红首饰,再转点钱呗?”
看着卡里收到的转账,我笑出声,眼前却炸开弹幕——
这女配除了会捞钱,还真是什么都不懂,真以为男主会娶她?其实是想骗她替女主嫁给快死的老头啊!
好想看新婚夜她被送到老头床上的表情,是吓死还是哭死?
我吓得后背发凉,忙回去收拾东西要跑路时,一条特殊的红色弹幕却吸引了我:
剧情出现*ug了,其实女主要嫁的不是老头,是他刚从国外回来的亲孙子,闹了个乌龙。要知道老头家可是京城首富,资产是男主的好几倍!
我眨了眨眼,坐回沙发上继续下单婚纱和首饰。
资产好几倍啊......
那不就是我命中注定的老公吗?
1.
我刚把镶钻婚纱和鸽血红首饰下单完毕,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金主周砚白的消息。
“今晚不过去了,你早点休息,别等我。”
紧接着又是一笔转账,五十万。
备注写着“零花钱”。
我秒回:
“好的老公,别太辛苦哦~”
然后配上乖巧表情包。
眼前弹幕又炸了。
啊啊啊男主去找小青梅女主赵宛如吃饭了!好嗑死了!
女主今天穿的那条白裙子好好看,男主亲自开车去接的呢~
人家才是真爱,这个捞女不过是个泄欲的工具人罢了。
我看着弹幕,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可怜?
我巴不得他别来。
这人床上精力太旺盛了,每次都要折腾到大半夜。
第二天我腿都是软的,下床都费劲。
不来正好。今晚终于能睡个整觉了。
美滋滋地洗完澡,我窝在沙发上刷视频。
一条推送跳出来:
重磅!京城司家与赵家即将联姻,强强联手!
我随手点进去,弹幕立刻飘了起来。
司家就是那个老头家呀,资产是周家的好几倍呢。
赵家最近资金链出问题了,急着抱大腿,就把女儿赵宛如推出去联姻了。
但司家只说家里老爷子身体不好,想找门喜事冲喜,赵家就以为是嫁给九十岁的老头子哈哈哈。
不过幸好出现这个乌龙啦,我们男女主才能在一起,不然想男主那种高冷木头开窍主动追女主宝宝,那还是等下辈子吧。
我慢慢坐直了身子。
弹幕继续刷。
赵宛如去找周砚白,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周砚白心疼坏了,觉得宛如那么柔弱,怎么能嫁给糟老头子?
所以他就想让自己养的小金丝雀替嫁呀!
反正就是个签了包养协议的**,用了五年也该派上用场了。
我挑了挑眉。
原来是这样。
难怪周砚白突然说要娶我。
五年了,我一直是他见不得光的金丝雀。
他突然松口,我还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了。
结果是想把我当替死鬼。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司家的资料。
司氏集团,京城首富,产业遍布全球,慈善事业做了不少。
只搜到老爷子几张出席活动的照片。
照片里的老人虽然头发花白,但眉目周正,年轻时候绝对是个大帅哥。
我放大照片看了又看。
老爷子都长这样,那他孙子应该丑不到哪去吧?
弹幕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
人家孙子刚从国外回来,据说一表人才呢。
要是女主知道嫁的是司老爷子的孙子,会不会很后悔啊?
我关掉手机,躺回沙发上。
资产是周家的好几倍,就算结婚对象没有老爷子这么帅,我也不是不能忍。
第二天一早,门铃就响了。
我穿着睡衣去开门,镶钻婚纱和鸽血红首饰的快递箱堆了半个客厅。
还没来得及拆,一辆黑色迈**缓缓停在了楼下。
周砚白从车里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
我认出来了,赵宛如。
2.
这还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她。之前周砚白从不让我见他的亲人朋友,我只能远远地瞥过几眼。
赵宛如挽着周砚白的手臂,小鸟依人地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裙,妆容精致,一双杏眼怯生生地打量着我。
“这就是......云栖姐姐?”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姐姐好漂亮。”
周砚白见我盯着赵宛如看,淡淡道:
“这是宛如,我家里人。”
家里人?户口本上那种吗?
笑死,人家都扯证了,说是家里人的确没错~
这捞女还傻站着呢,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卖了。
我垂下眼,笑了笑:
“你好。”
赵宛如的目光落在客厅那堆快递上,眼底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哇,婚纱好漂亮。”她拉着周砚白的袖子晃了晃,“砚白哥,我也好想穿这么美的婚纱。”
周砚白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然后转头看向我。
“正好婚纱到了,婚礼提前到明天吧。”
他语气平淡,像在安排一场会议。
“伴娘和化妆师我会找人来办,你不用操心。”
提前?明明是司家定的婚礼就在明天!
周砚白装得好像自己做主似的,啧啧。
我乖巧地点头:“好。”
赵宛如又扯了扯周砚白的袖子,凑过去低声说了句什么。
周砚白抿了抿唇,看向我:
“云栖,去年你生日我送你的那个翡翠手镯,给我一下。”
我一愣。
那是只满绿的翡翠镯子,水头极好,我平时都舍不得戴,锁在保险柜里。
那是周家传给儿媳的!
周砚白当初脑子抽了才送给这个金丝雀,现在要回去给真老婆呢。
我沉默了两秒,然后弯起嘴角:
“好,我去拿。”
转身走进卧室,打开保险柜,拿出那只镯子。
镯子冰凉,握在手心沉甸甸的。
我其实早就知道它不是普通礼物。
周砚白送的时候喝醉了,嘴里嘟囔着“我妈说只能给媳妇”。
但我没有戳破。
因为两年前我就不再天真了。
走出卧室,我把镯子递过去。
周砚白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我。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最终什么都没说。
“走吧。”
他拉着赵宛如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客厅安静下来。
我关上门,开始收拾东西。
首饰、包包、限量款衣服、存折里的钱......
这都是我五年“工作”应得的报酬。
弹幕又冒出来。
她怎么这么冷静啊?不应该哭吗?
就是就是,就算不知道金主不要她了,那带着别的女人上门,还把送给她的礼物要回去了也不伤心吗?
可能这女的没心没肺吧,只想捞钱。
我一边叠衣服一边笑了笑。
伤心?
两年前那个夜晚,我已经把心伤完了。
两年前,周砚白生日那天,我精心准备了一份礼物,想给他惊喜。
到了他公司,秘书说他在开会,让我在休息室等。
我路过他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他和兄弟的说话声。
“白哥,那个小**对你挺上心的,你就没一点动心?”
周砚白低沉磁性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
“动心?她就是个签了包养协议的**,各取所需而已。”
“啧啧,你真狠。”
“这不是狠,这是规矩。”
我站在门外,手里攥着那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指甲掐进掌心。
从那以后,周砚白在我心里就只是一个老板。
一个按月付费、偶尔**的金主。
我对他笑,说他想听的话,在床上配合他的喜好,都是因为,老板付了工资。
现在,合同终于要结束了。
而且我好像......要签一份更大的合同了。
晚上,我刚做好饭,门锁响了。
周砚白站在玄关,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过来了?”
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立刻反应过来,换了副语气:
“明天就要结婚了,按规矩新婚夫妻前一天不能见面,不吉利。”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反而更冷了。
我闭嘴了,默默祈祷他今晚别折腾我。
还好,他洗完澡出来,只是从背后环住我的腰,把头埋在我颈窝里。
一整夜,他什么都没做。
我快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听到他说了一句。
“对不起。”
“等我。”
3.
凌晨五点,化妆师就来了。
周砚白果然找了一帮“敬业的伴娘”。
一个个浓妆艳抹、眼神精明,与其说是伴娘,不如说是押送员。
我坐在镜子前,任由化妆师摆弄。
门被推开,赵宛如端着杯热牛奶走进来,笑盈盈的。
“云栖姐姐,空腹化妆对胃不好,先喝杯牛奶吧。”
**,不愧是女主,做事就是缜密!
***加得不多不少,刚好够她睡到被送到老头床上~
这招真高,到时候人晕了,想跑也跑不了。
我垂眸看了一眼那杯奶白色的液体,淡淡道:
“不喝了,我不饿。”
赵宛如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还是喝点吧,待会上婚车要坐好久,会饿的。”
她语气温柔,杯子又往前递了递。
“真不用。”
“喝了吧姐姐,这是我特意为你热的。”
她声音还是软的,但眼神已经变了。
我摇头:
“不想喝。”
赵宛如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她猛地往前一步,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把杯子往我嘴边怼!
我本能地抬手一挡。
牛奶泼了,大半洒在她的白裙子上,剩下的溅了我一身。
下一秒,周砚白推门进来。
赵宛如像只受惊的兔子,一头扎进他怀里,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砚白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姐姐喝点东西而已。”
周砚白拧着眉看向我:
“怎么回事?”
“我没......”
“你不要怪云栖姐姐,是我的错。”
赵宛如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抖一抖的。
周砚白低头看她被牛奶浸湿的裙子,眉头拧得更紧。
他看向我,语气冷下来:
“跟她道歉。”
我抿着唇,没动。
“孟云栖!”
他声音沉了。
赵宛如扯了扯周砚白的袖子,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周砚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好,听你的。”
他说。
赵宛如破涕为笑,欢快地跑去厨房。
几分钟后,她又端着一杯热牛奶回来了。
这次,她直接递到周砚白手里。
周砚白拿着牛奶,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看了几秒。
“喝了。”
他把杯子递过来,语气不容拒绝。
我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心动过的脸,忽然觉得很陌生。
弹幕在疯狂刷屏。
喝吧喝吧,喝完就老实了~
等醒来就在老头床上了哈哈哈哈!
心疼女配一秒钟,不能再多了。
我接过杯子,仰头,一口气喝完。
赵宛如嘴角的笑意几乎压不住。
周砚白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又归于平静。
时间到了。
楼下停了长长一串婚车,头车是周砚白那辆迈**,后面跟着清一色的黑色奔驰。
周砚白却绕到第二辆的驾驶座,拉开车门。
“我坐不惯别人开的车,我自己开车跟在你后面。”
我站在车门前,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
“周砚白。”
他顿住,回头看我。
“你真的想跟我结婚吗?”
我问得很轻。
他沉默了。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上车吧。”他最终转开脸,语气干涩,“别耽误时间了。”
我笑了,然后转身上了车。
婚车缓缓启动,周砚白开着迈**跟在车队后面。
后视镜里,他的脸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我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牛奶里的***开始起作用了。
意识渐渐涣散之前,我听到弹幕最后一条:
等到了司家,有好戏看咯~
婚车车队消失在路口。
周砚白站在原地,心里莫名空了一块。
他攥了攥方向盘,安慰自己。
司家老爷子身体不好,不会发生什么。
等老爷子死了,就把孟云栖接回来。
到时候赵家要的注资也到位了,如果她真的很想结婚,那就和赵宛如离婚,娶她。
反正她那么喜欢自己。
他踩下油门,开往另一个方向。
半个月后。
司家继承人生日宴,周砚白带着赵宛如出席。
刚到司家别墅,他就下意识在人群里搜寻那道身影。
没有。
到处都没有。
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又涌上来,他烦躁地松开领带,走到花园透气。
凉亭边,两个佣人正在闲聊。
“新夫人和家主感情真好,天天黏在一起,昨晚我在楼下都听见动静了!”
“可不是嘛,夫人嫁进来第二天傍晚才下楼,脖子上那痕迹,啧啧,看得人怪不好意思的。”
周砚白不可置信的愣在原地。
司家老爷子不是说身体不好吗?怎么会?
下一秒,一个年轻男人从他身边路过。
男人很高,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侧脸线条冷峻。
手指上一枚婚戒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周砚白猛地盯住那枚戒指,出声叫住了他。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