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毒妃狠角色未删减

重生毒妃狠角色未删减

沐舟鱼 著 古代言情 2026-07-18 更新
73 总点击
顾鸿朗,沈听晚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重生毒妃狠角色未删减》“沐舟鱼”的作品之一,顾鸿朗沈听晚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序章------------------------------------------、嫁,暮春。,听着外面锣鼓喧天,指尖轻轻掀开盖头一角,偷看轿帘外透进来的光。。嫁给顾鸿朗。燕京最大的皇商顾家嫡子,生得玉树临风,待她温柔体贴。初遇时他在宣平侯府的花园里替她捡起掉落的团扇,抬头那一笑,她记了整整一年。:“顾家虽是商贾,但富可敌国,你嫁过去不会吃苦的。”祖母拉着她的手,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晚...

精彩试读

暗流·白莲上门------------------------------------------、回门,是“回门”的日子。按规矩,新妇出嫁第七天要带丈夫回娘家省亲。但萧衍是皇子,不必遵循民间的规矩,沈听晚也没指望他会陪自己回去。,小声问:“小姐,殿下真的不陪您回去?他有事。”沈听晚对着铜镜看了看妆面,“换一支素净的簪子,别太招摇。”,又忍不住嘀咕:“可是您一个人回去,外人会说三道四的……说就说。”沈听晚站起来,“嘴长在别人身上,我管不着。”,坐上马车,往宣平侯府去。马车行到半路,忽然停了。车夫回头道:“夫人,前面有人拦车。”。街中央站着一个丫鬟,穿得粉**嫩,一脸焦急。她认得这个丫鬟——林月容的贴身侍女,春桃。“沈姑娘!沈姑娘!”春桃跑过来,眼眶红红的,“求您去看看我家小姐吧!小姐她……她快不行了!”。来了。前世林月容第一次害她,就是用“表姐我病了”当借口,把她骗到林相府,然后让顾鸿朗“恰好”出现,演一出旧情难忘的戏。“月容怎么了?”她面上露出担忧。“小姐她……她昨夜忽然高烧不退,请了好几个大夫都看不好。小姐一直念叨着‘表姐’‘表姐’,奴婢实在没办法,只能来求您了……”,对车夫说:“先去林相府。”:“小姐!老爷还在家里等着您呢!父亲那边我稍后再去。”沈听晚放下车帘,“人命关天,先看月容。”
马车调转方向,朝林相府驶去。青黛咬着嘴唇,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沈听晚看了她一眼,低声说:“别担心,你家小姐不是从前那个了。”
青黛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
### 二、白莲
林相府坐落在燕京最繁华的朱雀街上。沈听晚下了马车,跟着春桃穿过重重院落,来到林月容的闺房。还没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味。她皱了皱鼻子——这药味不对劲。
“表姐——”里面传来林月容虚弱的声音,“表姐是你来了吗?”
沈听晚走进去。林月容半靠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眼眶微红,看起来确实病得不轻。但沈听晚一眼就看出来:这不是真病。面色苍白是扑了粉,嘴唇没血色是涂了一层薄蜡,眼眶红是揉的。前世她可没这么专业,看来今生她也进步了。
“月容。”沈听晚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探她的额头,“你怎么烧成这样?”
林月容顺势抓住她的手,眼泪簌簌地落下来:“表姐……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我听说你嫁人了,我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
沈听晚拍了拍她的手背:“我怎么会不理你?你是我表妹。”
林月容哭得更厉害了:“表姐……我对不起你……鸿朗哥哥他、他其实……”
“月容,”沈听晚打断她,“过去的事不提了。我已经嫁人了,三皇子待我很好。”
林月容的哭声顿了一下——那一瞬间,沈听晚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嫉妒。
“真的吗?”林月容抬起泪眼,“表姐,三皇子真的对你好吗?我听说他……他很凶的……”
“那是外人乱传。”沈听晚笑了笑,“殿下是个很好的人。”
林月容咬了咬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表姐,”她忽然压低声音,“鸿朗哥哥……他想见你一面。”
来了。沈听晚面色不变:“见我做什么?”
“他说……他不甘心。他说他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娶我是被家里逼的。”林月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表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想伤害你,可是我也放不下他……”
沈听晚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女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前世,这个女人就是用这套话术,骗了她整整五年。每次都是“表姐我不是故意的表姐我只是太爱他了”,然后转身就去给她的孩子下毒。
“月容,”沈听晚轻轻抽回手,“你告诉他,我已是三皇子妃,与他再无瓜葛。若他再纠缠,便是对三皇子不敬。”
林月容的表情僵了一瞬。她大概没想到沈听晚会是这种反应——按照她的剧本,沈听晚应该先是震惊,然后是伤心,最后是“我不怪你们”。
“表姐……你真的不怪我们?”林月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试探。
“不怪。”沈听晚站起来,“月容,你好好养病,我改日再来看你。”
她转身要走。
“表姐!”林月容忽然叫住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你……你真的不想见鸿朗哥哥?哪怕一面?”
沈听晚回过头,看着她。“月容,”她说,声音很轻很柔,“你是不是很想让我见他?”
林月容的表情彻底僵住了。良久,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只是……不想你们之间有遗憾……”
“没有遗憾。”沈听晚说,“月容,你替他操心太多了。”
她走出房门,青黛立刻跟上来。
### 三、假山后的毒蛇
穿过花园的时候,一个人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顾鸿朗。他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衫,手里捏着一把折扇,站在夕阳里,看起来温润如玉。
“晚晚。”他轻声唤她。
沈听晚停下脚步。前世,她被这张脸骗了太久。顾鸿朗走过来,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深情而克制。“晚晚,我知道你怨我。但那封信……是你误会了。我与月容之间什么都没有。你若不信,我可以——”
“顾公子,”沈听晚打断他,“你我之间已无婚约。我是三皇子妃,请你自重。”
顾鸿朗的眼角跳了一下。他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晚晚,你听我说。三皇子不是良配,他的处境很危险。你若嫁给他,早晚会被牵连。”
“多谢顾公子关心。”沈听晚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晚晚——”
“顾公子,”沈听晚抬眼看他,目光冷得像寒冰,“你再说下去,我会以为你对三皇子妃不敬。”
顾鸿朗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沈听晚从他身边走过,脚步不停。
走出林相府大门的时候,青黛终于忍不住了:“小姐!那个顾鸿朗也太不要脸了!明明是他和表小姐有私情,现在又来装深情!”
“他本来就是那种人。”沈听晚上马车,放下车帘,“以后林相府少来,来了也不要有好脸色。”
青黛用力点头。
### 四、回门·祖母的警告
到宣平侯府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沈正明在门口等着,看见沈听晚一个人下马车,脸色微微沉了一下。“三皇子没来?”
“殿下公务繁忙。”沈听晚行了个礼,“父亲,女儿回来了。”
沈正明叹了口气:“进来吧,你祖母等你很久了。”
沈老夫人住在府中最深处的寿安堂。沈听晚走进去的时候,老**正坐在炕上,面前摆了一桌子菜,全是她爱吃的。
“晚晚来了。”老**招手,“过来坐。”
沈听晚走过去,在祖母身边坐下。老**握住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瘦了。三皇子府的人不会做饭?”
“祖母,女儿没瘦,是您太想我了。”沈听晚笑着,眼眶却有些发酸。前世的祖母,是在抄家的时候被人用刀架着脖子押出来的,八十岁的老人,穿着单衣,在风雪里站了整整一天,最后倒在了血泊里。
“晚晚,”老**忽然压低声音,“三皇子对你……好不好?”
沈听晚知道祖母想问什么——洞房夜的事。“祖母放心,”她捏了捏祖母的手,“殿下待女儿很好。”
老**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这丫头,从小就不会撒谎。你眼睛里有东西,瞒不过我。”
沈听晚沉默了一下。“祖母,殿下他……不是坏人。他只是还没学会怎么对一个人好。”
老**叹了口气:“你们年轻人的事,我管不了。但你记住一条——嫁了人,就要为自己留后路。男人可以换,命不能丢。”
沈听晚握紧了祖母的手。这句话,前世祖母也说过,但她没听进去。这一次,她听进去了。
从宣平侯府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沈听晚走进正院,发现书房的灯亮着。萧衍在。
她换了身衣裳,去书房请安。推开门的时候,萧衍正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一张地图,手里拿着一支朱笔,在图上画着什么。
“殿下。”她行了个礼。
萧衍头也不抬:“回来了?”
“回来了。”
“回门怎么一个人去的?”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传出去说本王不近人情。”
“臣女可以对外说,殿下公务繁忙,不便脱身。”
萧衍放下朱笔,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去了林相府?”
沈听晚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怎么会知道?但她的面色没有变化:“臣女听说表妹病了,顺路去看看。”
“顺路?”萧衍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从三皇子府去宣平侯府,怎么顺路都顺不到林相府。”
沈听晚沉默了一瞬,然后坦然道:“殿下查过臣女的行踪。”
“不是查,”萧衍说,“是关注。你是我的人,你的行踪我当然要知道。”
他的人。沈听晚垂下眼睫:“殿下说得对,林相府确实不顺路。臣女是特意去的,因为表妹的丫鬟拦了马车,说表妹病重。”
“病重?”萧衍冷笑了一声,“林月容昨夜还去看了灯会,今早就病重了?”
沈听晚抬起头。
萧衍看着她:“你那位好表妹,比你想象的会演戏。”
“臣女知道。”沈听晚说。
萧衍微微挑眉:“你知道?”
### 五、鱼饵
沈听晚走到书案前,拿起茶壶,给萧衍倒了一杯茶。“臣女知道她是什么人。殿下不需要提醒臣女。”
萧衍看着那杯茶,没有端。“沈听晚,你到底想做什么?”
“臣女想活着。”沈听晚放下茶壶,看着他的眼睛,“想让沈家活着。想让那些害我的人,死。”
空气安静了几秒。萧衍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会把她赶出去。然后他端起了那杯茶,喝了一口。“你的茶,总是比别人泡的好。”他说。
沈听晚微微松了一口气。
“殿下,臣女有一个消息,不知道殿下有没有兴趣。”
“说。”
“林相府的幕僚赵文远,好赌。他每月的俸禄不够他赌的,欠了一**债。殿下若想查林相的账,可以从他身上下手。”
萧衍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放下茶杯,重新看向沈听晚,目光变了——不再是审视,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你怎么知道的?”
“臣女听说的。”沈听晚说,“殿下可以派人去查,若消息不实,臣女任凭处置。”
萧衍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这次的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甚至带着几分真正的愉悦。“沈听晚,你比本王想象的有意思。”
“殿下过奖。”
“不是过奖。”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这个消息,本王查了三个月都没查到。”
沈听晚抬起头,与他对视。“所以臣女对殿下有用。”
“有用。”萧衍说,“但本王想知道——你为什么愿意帮本王?”
“因为臣女需要一个靠山。”沈听晚坦然道,“而殿下,需要一双眼睛、一只耳朵、一把不会背叛的刀。”
“你凭什么觉得你不会背叛?”
“因为背叛臣女没有好处。”沈听晚说,“殿下若倒了,下一个对付沈家的就是林相。臣女没有那么蠢。”
萧衍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抵着她的唇边,声音压得很低:“沈听晚,你最好不要骗本王。”
“臣女不会。”
他松开手,转身走回书案后坐下。“赵文远的事,本王会查。若消息属实,本王欠你一个人情。”
沈听晚行了个礼:“臣女不敢要殿下的人情。臣女只想要殿下的信任。”
“信任?”萧衍轻笑了一声,“本王不信任任何人。”
“那就慢慢来。”沈听晚说,“臣女有的是时间。”
她转身离开书房,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萧衍的声音:“明天,本王陪你回宣平侯府。”
沈听晚的脚步顿了一下。“……好。”
她走出书房,夜风迎面吹来,吹得她的衣角猎猎作响。月亮挂在天上,又圆又亮。她仰头看着那轮明月,深吸了一口气。鱼饵已经放下,鱼已经咬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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