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换鸡娘吗？

虫子。”她眼泪吧嗒掉。
“这不是虫子，是红薯！”
“红薯是什么？”
我崩溃了。
那边傻根笑得直拍大腿：“小石头，你这换鸡娘太逗了，要不送我得了？”
灵溪一听，立马躲到我身后，死死攥着我衣服。
“不送！”她喊。
声音特别大，把傻根吓了一跳。
我心里一暖，扭头看她。
她缩在我背后，只露出半张脸，眼神凶巴巴地盯着傻根。
像**鸡护崽。
我正感动呢，她突然凑过来，用嘴啄了啄我的头发。
“你头上有个虱子。”
“我没有虱子！”
“哦。”她又啄了一口，“看错了。”
“……”
傻根笑得在地上打滚。
中午吃饭，灵溪蹲在凳子上，不吃碗里的米，非要把米撒地上，然后低头啄。
我爹看着，眼眶红红的。
我奶奶不说话，一直给灵溪夹菜。
“娘，你吃这个。”我夹了块肉给她。
灵溪盯着筷子，半天没动。
“用筷子，不是用嘴啄。”我示范给她看。
她学了半天，把菜戳飞了，糊了我一脸。
“对不起对不起。”她手忙脚乱给我擦，擦着擦着，突然摸我的脸。
“你小时候，也这样。”她轻声说。
我一愣：“你咋知道我小时候？”
她不说话了，继续低头啄米。
我爹放下碗，起身出去了。
晚上，灵溪非要跟我睡。
“不行，你是女的，我是男的。”我拦着她。
她不管，直接钻进我被窝，还把被子拱成一个窝，像鸡窝那种。
“你睡地上。”她理直气壮。
“这是我家！”
“我不管。”
我气得抱着枕头睡地上，半夜冻醒了。
睁眼一看，灵溪正蹲在我旁边，把自己的被子全盖我身上了。
她自己缩成一团，冻得直哆嗦。
“你干啥呢？”我赶紧把被子还她。
“你是小鸡崽，不能冻着。”她迷迷糊糊说。
“我不**崽！”
“哦。”她闭上眼睛，又嘟囔了一句，“我的崽，不能冻着。”
我心里一酸。
她到底是谁？
为啥对我这么好？
第三天，村长又来了。
这回他带了十几个村民，个个拿着扁担锄头。
“陈**，今天交人！”老赖头站在门口喊。
我爹挡在门前：“我说了，不给。”
“你不给？行！”老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