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了也没用。他不会懂的。在他那里，事情分两种：他的事和不是他的事。不是他的事，他就不关心。
我**事，不是他的事。
我站在阳台上，把碗洗了。红豆的渍有点难洗，我搓了很久。
窗台上的绿萝又长了一片新叶子。
我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没有发朋友圈。存在相册里。
翻到前一张照片，是一个月前拍的——刚搬来那天，光秃秃的窗台，一盆蔫头耷脑的绿萝。
我看了两秒，没有删。
留着吧。
提醒自己，这盆花是活过来的。
---愈合
离婚后第三个月，我换了一张床垫。
旧的那个太软，每天早上起来腰都是酸的。新买的硬实，快递送到楼下，我自己扛上去的。拆开包装，铺好，躺上去试了试。
舒服。
那天晚上睡得很沉，没做梦。
**个月，我开始去健身房。
不是因为想变好看，是因为晚上回家太早了会想事。不如累到倒头就睡。跑步机上跑到第七公里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有喘气和心跳。
挺好的。比喝酒管用。
第五个月，林姐给我升了项目主管。
“你来了不到半年，但这个位置你该坐。”她把合同推过来。
我签了。
涨了薪，换了工位，从格子间搬进了小办公室。窗户朝北，没阳光，但视野不错，能看到楼下的银杏树。秋天了，叶子黄了一半。
有一天加班到晚上十点，从公司出来，风灌进领口。我站在路边等车，看见对面的便利店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侧脸有点像陆沉舟。
看了一眼，移开。
不是他。就算是，跟我没关系了。
手机震了一下。陌生号码。我接了。
“沈栀。”
陆沉舟的声音。哑的。
我挂了。拉黑。前后不到五秒。
车来了。我拉开门坐进去，报了地址。司机放了一首老歌，旋律很熟，想不起名字。我没问。
第六个月的时候，阳台上的多肉爆盆了。
绿萝也爬得老长，顺着花架垂下来。我买了一把剪刀，修了枝，换了土。手上沾满了泥，蹲在阳台上弄了半个小时。
弄完站起来，腿麻了。我扶着墙站了一会儿，等麻劲儿过去。
对面楼的阳台上有个老**在浇花，浇得很慢，一盆一盆地来。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