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锦绣权谋

重生锦绣权谋

ZNXZ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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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月,碧桃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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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重生锦绣权谋》,主角沈清月碧桃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毒酒入喉,重生十五岁------------------------------------------,釉色在昏暗烛光下泛着浑浊的光。,盯着那只涂着蔻丹、稳稳将毒酒送到她唇边的手。视线向上,是沈清柔那张惯会作戏的脸——眉尖微蹙,眼含泪水,仿佛喂她喝下这穿肠毒药是多么不得已的事。“姐姐,莫要怪我。”沈清柔声音轻柔,像从前无数次在她耳边说话时一样,“你活着,太子哥哥便永远忘不了你。妹妹这也是……迫不...

精彩试读

账本说话,继母**------------------------------------------ 清算“上面盖的,好像是您的对牌呢。”,却像一道惊雷,劈在花厅里。。,齐刷刷地投向柳氏。,瞬间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白,最后涨成猪肝色。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月、月儿……”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是干涩发紧,“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采买的单子,自然是我看过、盖了印的,可具体经手,是底下人……母亲说得是。”沈清月点点头,神色平静,“采买是底下人经手,母亲只是掌总,只看总数,对不对?”,勉强笑道:“是、是这样……那便好。”沈清月笑了,那笑容很淡,眼底却一丝温度也无,“既然母亲只看总数,那今日祖母大寿,各位叔伯婶娘都在,不如咱们就借着这个好日子,把母亲掌家这三年来的‘总数’,好好对一对。对、对什么?”柳氏心头一跳。,只轻轻拍了拍手。,王嬷嬷领着四个粗使婆子,抬进来三口沉甸甸的红木箱子。箱子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地面都似乎颤了颤。“这是……”有夫人疑惑。,走到箱子前,亲手打开第一口箱子。
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厚厚的账本。一本本,一册册,用细绳捆好,封皮上写着年份、月份、条目。
“这是母亲掌家三年来,府中所有开支的账本。”沈清月随手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声音清晰,不疾不徐,“女儿不才,前几日理账时,发现些有意思的地方。今日既说起,便请诸位长辈一同看看,也请祖母、父亲做个见证。”
柳氏浑身发冷,想阻止,可沈崇山已经沉声开口:“月儿,你说。”
沈清月看向父亲,点点头,翻开账本。
“三年前,母亲接手管家。第一个月,采买燕窝十斤,账上记的是上等血燕,单价三百两一斤,共计三千两。”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柳氏,“母亲可知,如今市面上,上等血燕的市价是多少?”
柳氏嘴唇哆嗦:“我、我怎知这些琐事……”
“女儿打听过了,”沈清月替她答了,“上等血燕,如今市价最高不过二百二十两一斤。母亲采买的,却要三百两。一斤多出八十两,十斤便是八百两。”
“哗——”
底下宾客一阵低哗。
八百两,够普通五口之家过上十年了。
沈清月翻过一页。
“同年六月,采买野山参五十支,账上记的是百年老参,单价五百两一支,共计两万五千两。”她抬眼,“可女儿查了库房,那批野山参,如今还剩下十二支。女儿请顾医女看过,说是……最多三十年参龄,市价不过百两一支。”
“三十年充百年?”有老夫人皱眉,“这、这也太……”
“差价四百两一支,五十支,便是两万两。”沈清月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
柳氏身子晃了晃,扶住桌沿才站稳。
沈清月继续往下念。
“三年前冬,采买上等云锦一百匹,账上记单价八十两一匹,共计八千两。可女儿核对库房,入库的云锦只有六十匹,且并非上等,只是中等货色,市价不过四十两一匹。”
“两年前春,修缮西院,账上记工料银一万两千两。女儿请工匠看过,实际用料,最多值七千两。”
“去年秋,老夫人做寿衣,采买孔雀金线、珍珠、玛瑙等物,账上记三千两。可那件寿衣,女儿看了,用的不过是普通金线和次等珠子,市价……不超过八百两。”
一本账本,一页页翻过。
一笔笔账目,清晰念出。
每念一笔,柳氏的脸色就白一分,身子就晃一晃。底下的管事们,有经手过这些采买的,早已面无人色,抖如筛糠。
花厅里,寂静得可怕。
只有沈清月清冷平静的声音,一字一句,敲在每个人心上。
“母亲掌家三年,”沈清月合上最后一本账本,抬眼,看向柳氏,“经手银钱,总计二十三万七千四百两。其中——”她顿了顿,声音加重,“账目不清、以次充好、虚报冒领的,共计七万三千六百两。”
“七万两?!”有宾客失声惊呼。
“这、这怎么可能……”有人不敢相信。
沈清月看向沈崇山:“父亲,女儿已将所有账目、证据整理妥当,包括市价单、库房盘点、工匠估价,一应俱全。父亲可随时查验。”
沈崇山脸色铁青,握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他盯着柳氏,目光如刀:“柳氏,你有何话说?”
柳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老爷!妾身冤枉!妾身、妾身只是粗心,被底下人蒙蔽了!这些账目,妾身真的不知情啊!老爷明鉴!”
“不知情?”沈清月轻笑一声,“母亲,您是掌家人,府中一切开支,都需您过目、您盖章。底下人蒙蔽您一次两次,或许可能。可这三年,七万多两银子,几十笔烂账,您一次都没察觉?”
她弯腰,从箱子里又取出几本账册。
“这些,是母亲陪嫁铺子的账本。”沈清月翻开,声音更冷,“三年前,母亲嫁入沈家时,陪嫁铺子共三家,每月盈余不过百两。可这三年,母亲那三家铺子,每月账面盈余都在五百两以上。女儿好奇,便去看了看——发现母亲铺子里卖的绸缎、药材、首饰,与府中采买的‘上等货’,一模一样。”
柳氏猛地抬头,眼中尽是惊恐。
“母亲,”沈清月看着她,一字一句,“您用府中的银子,高价采买次等货,再把次等货放到自己铺子里,按上等货的价格卖出去。这一进一出,赚的差价,进了谁的腰包?”
“你、你血口喷人!”柳氏尖声道,“那些铺子、那些铺子是……”
“是什么?”沈清月打断她,“母亲是想说,那些铺子是您自己的,与府中无关?可女儿查过了,您铺子里进货的渠道,与府中采买的渠道,是同一家。就连送货的伙计,都是同一批人。”
她将账本递给沈崇山:“父亲请看,这上面,时间、货物、数量,都对得上。”
沈崇山接过账本,快速翻看,越看脸色越青,最后“啪”一声,将账本摔在柳氏面前。
“柳氏!”他暴喝一声,目眦欲裂,“你好大的胆子!”
柳氏瘫软在地,浑身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
“七万两银子,”沈崇山指着她,手指都在颤,“我沈家三代忠良,我沈崇山在战场上拼杀,用命换来的俸禄、赏赐,就是让你这般糟蹋的?!”
“老爷……老爷饶命……”柳氏爬过去,抱住沈崇山的腿,“妾身知错了,妾身真的知错了!是、是底下人哄骗妾身,妾身一时糊涂……老爷,看在柔儿的份上,饶了妾身这一次吧!”
“饶你?”沈崇山一脚踢开她,眼中尽是失望与愤怒,“我沈家的脸,今日都让你丢尽了!”
他看向满座宾客,拱手:“让诸位见笑了。沈某治家不严,出此丑事,惭愧,惭愧。”
宾客们纷纷起身还礼,个个神色尴尬,不知该说什么。
这时,一直沉默的沈老夫人,缓缓开口了。
“崇山。”
“母亲。”沈崇山转身,躬身。
沈老夫人拄着拐杖,慢慢站起身。她走到柳氏面前,低头看着这个瘫在地上、涕泪横流的儿媳,眼中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失望。
“柳氏,”她声音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嫁入沈家三年,我自问待你不薄。将中馈交给你,是信你能担起这个家。可你——太让我失望了。”
柳氏哭道:“母亲,儿媳知错了,儿媳真的知错了……”
“知错?”沈老夫人摇摇头,“你若真知错,便不会等到今日,被月儿当众揭穿,才来认错。”
她转身,看向沈崇山:“崇山,你是家主,此事,你看着办。”
沈崇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沉声道:“柳氏管家不善,贪墨府中银钱,即日起,剥夺管家权,禁足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院子半步。所贪银钱,限期一月内补齐,若补不齐——”他顿了顿,声音冰冷,“便按家法处置,该送官送官,该休弃休弃。”
柳氏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至于府中中馈,”沈崇山看向沈清月,目**杂,有愧疚,有欣慰,更多的是决断,“从今日起,交由月儿掌管。月儿虽年轻,但行事有度,明辨是非,我相信她能担此重任。”
沈清月屈膝:“女儿定不负父亲所托。”
“好,好。”沈老夫人点头,看向众人,“今日是老身寿宴,却让诸位看了场笑话。老身惭愧。如今事情既已清楚,便到此为止。来人——”
她提高声音:“撤了这桌席面,重新上菜。月儿,你既掌家,便由你主持,莫要怠慢了宾客。”
“是,祖母。”沈清月躬身应下。
她转身,看向还瘫在地上的柳氏,淡淡道:“来人,扶夫人回房休息。请个大夫好好看看,莫要‘病’重了。”
最后三个字,咬得极轻,却让柳氏浑身一颤。
两个婆子上前,架起柳氏。柳氏还想说什么,可看到沈崇山冰冷的眼神,看到满座宾客或鄙夷或嘲讽的目光,最终两眼一翻,真的晕了过去。
“抬下去。”沈清月摆摆手。
柳氏被抬走了。
花厅里,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沈清月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转身面向宾客,唇角勾起得体微笑:“今日祖母寿宴,却因家事扰了诸位雅兴,清月在此赔罪。席面已重新备好,请诸位移步花厅,今日定要让诸位尽兴而归。”
她语气从容,姿态优雅,方才那番凌厉清算仿佛从未发生。可看在众人眼里,这位沈家大小姐,再不是从前那个温软可欺的闺阁少女了。
“大小姐客气了。”
“是啊是啊,今日老夫**寿,自当尽兴。”
众人纷纷附和,随着丫鬟引路,移步花厅。
新的席面很快上来。菜色比之前更丰盛,食材也更上等。酒是陈年佳酿,菜是精心烹制,丫鬟们伺候得周到体贴。
宾主重新落座,推杯换盏,气氛渐渐回暖。
只是再无人提起柳氏,提起那七万两银子。所有人看向沈清月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审视,几分忌惮,还有几分……钦佩。
能隐忍三年,一朝发难,当众清算,将继母逼到绝境,还能在事后从容主持寿宴,安抚宾客——这般心性,这般手段,便是许多当家主母,也未必及得上。
沈崇山看着女儿游刃有余地招呼宾客,心中百感交集。
他一直以为月儿需要他保护,可原来,他的女儿,早已长出了坚硬的翅膀。而他这个父亲,却从未看见。
“父亲,”沈清月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递上一杯茶,“您喝了不少酒,喝杯茶醒醒神。”
沈崇山接过,看着女儿平静的侧脸,忽然道:“月儿,你……恨父亲吗?”
沈清月一怔,随即笑了:“父亲何出此言?”
“我若早些年多关心你,多注意后宅,或许……”沈崇山声音低沉,带着愧疚。
“父亲是武将,是朝堂的将军,后宅这些琐事,本就不该让您烦心。”沈清月轻声道,“从前是女儿不懂事,让父亲操心了。往后,女儿会替父亲分忧,父亲只管在前朝为国效力,家中之事,有女儿在。”
沈崇山眼眶微热,重重点头:“好,好。”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茶是温的,流入喉中,却滚烫。
寿宴散时,已是月上中天。
沈清月亲自将宾客送至二门,礼数周全,无可挑剔。几位老夫人拉着她的手,连声道“好孩子”,眼中尽是赞赏。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沈清月缓缓吐出一口气。
一直挺直的背脊,微微松了松。
“大小姐,”王嬷嬷上前,低声道,“夫人那边……醒了,正在屋里砸东西,嚷着要见老爷。”
“让她嚷。”沈清月淡淡道,“父亲不会见她的。告诉看门的婆子,看紧了,一只**也不许飞出去。”
“是。”王嬷嬷应下,又迟疑道,“那七万两银子……”
“她拿不出来的。”沈清月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那点嫁妆,早被她折腾得差不多了。至于她背后的人——”她顿了顿,“不会这时候出来替她填窟窿的。”
王嬷嬷似懂非懂,但没再多问。
沈清月转身,往自己院子走。
夜风微凉,吹在脸上,带着淡淡的花香。月光洒在青石路上,映出一地清辉。
走到院门口,却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台阶上,抱着膝盖,脑袋一点一点,像是睡着了。
“漪儿?”沈清月快步上前。
沈清漪被惊醒,揉揉眼睛,看见沈清月,眼睛一亮,扑过来抱住她的腿:“姐姐!”
“你怎么在这儿?这么晚了,还不睡?”沈清月弯腰,将妹妹抱起来。
沈清漪搂着她的脖子,小脸贴在她肩上,闷声道:“我等姐姐。姐姐今天好厉害,把坏人都打跑了。”
沈清月心中一软,抱着妹妹走进院子。
“谁跟你说姐姐打坏人了?”
“我自己听见的。”沈清漪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丫鬟们都在说,说姐姐今天可威风了,把那个坏女人气得晕过去了。姐姐,她以后再也不敢欺负我们了吧?”
“嗯,不敢了。”沈清月将她放在榻上,替她脱了鞋袜,盖好被子,“睡吧,很晚了。”
沈清漪却不肯睡,拉着她的手:“姐姐,你陪我睡好不好?我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那个坏女人半夜来找我。”沈清漪缩了缩脖子,“她以前就老给我吃苦苦的点心,我不吃,她就瞪我。”
沈清月心中刺痛,搂紧妹妹:“不怕,姐姐在,她再也不敢了。”
“真的?”
“真的。”
沈清漪这才安心,闭上眼,很快呼吸均匀,睡着了。
沈清月坐在榻边,看着妹妹熟睡的小脸,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额发。
月光从窗棂洒入,照在姐妹二人身上,一片静谧。
沈清月的眼中,却没有半分松懈。
她看向柳氏院落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隐约还能听见砸东西的声音。
这才刚开始,柳氏。
前世你加诸在我身上、加诸在沈家身上的痛苦,我会一笔一笔,慢慢讨回来。
还有沈清柔。
今日寿宴,她这个好妹妹,可是称病未到呢。
是真是病,还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沈清月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不急。
一个一个来。
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这一世,她要所有亏欠她的人,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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