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司怪署抓妖的那些年

我在司怪署抓妖的那些年

拾廿一 著 悬疑推理 2026-04-19 更新
6 总点击
阮云书,姜泠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我在司怪署抓妖的那些年》本书主角有阮云书姜泠,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拾廿一”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没人去的地方------------------------------------------。,为什么她一个好好的人,会被发配到这个鬼地方。。巷子没有名字,两边是斑驳的灰墙,地上长满了青苔,走进去像是走进了一个被所有人遗忘的角落。。,在巷子里来回走了三趟,愣是没找到地方。最后还是赵四出来接的她。赵四说,他是闻到了她身上的“新人味”。“新人还有味道?”阮云书当时问。“有,”赵四说,“怕死的味道。...

精彩试读

槐树巷------------------------------------------,夹在两排老宅子中间,窄得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第一反应是——这里真安静。,是那种“不该这么安静”的安静。明明是白天,巷子里却没什么人,两边的窗户都关着,连狗叫声都没有。。京兆府的人留了两个差役守着,看到贺决来了,赶紧迎上来。“贺大人。”其中一个差役拱了拱手,“现场没动过,就等您来。”,没说话,径直走向**。,脚刚迈出去两步,就看到了那个躺在地上的人。,四十来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衫。双手交叠在胸前,像是被人摆过的。脸上——。,她说不上来。嘴角微微上翘,眼睛半闭着,像是在做一个好梦。,不应该做梦。“愣着干什么?”贺决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蹲下来,把案卷翻开,笔蘸上墨。。“你是来工作的还是来发抖的?”贺决站在三步远的地方。
“两者可以同时进行。”阮云书咬着牙,努力让笔尖对准纸面。
贺决看了一眼她写下的第一行字:“你这字,大理寺卿要是看了,能当场辞官。”
“我平时写得不这样的。”
“那你平时是平时,现在是手抽筋了?”
阮云书不想理他了。她把注意力集中在笔尖上,一笔一划地写:死者王满仓,年四十二,槐树巷更夫。
戚清晏蹲下来,没理会他们的斗嘴,直接翻看死者的眼睑和口鼻。
“不是妖物直接杀的。”他说。
“说清楚。”贺决也蹲了下来。
“他身上没有妖气残留。瞳孔放大,面部肌肉痉挛,是吓死的。”戚清晏顿了顿,指着**的嘴角,“但他脸上的表情不对。被吓死的人不会笑。”
姜泠站在巷口,一直没动。这时候忽然开口了:“有妖气。很淡,不是刚留下的。”
“什么方向?”贺决问。
姜泠抬了抬下巴,指向巷子里的老槐树。
贺决迈步向里走。
阮云书赶紧跟上去,手里的笔和案卷抱得紧紧的。
姜泠走在她后面。阮云书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声音——不是脚步声,是剑鞘碰了一下腰带。她没回头,但莫名觉得安心了一点。
戚清晏走在最后面,又开始打哈欠了。
巷子两边的墙越来越旧,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青砖。有些窗户用木板钉死了,有些门上的铜锁锈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阮云书一边走一边在心里记:巷子两侧共七户人家,五户门上有锁,两户门虚掩。住人的不多。
“赵四说这条巷子有什么说法?”贺决头也没回地问。
阮云书脑子一转:“他说这条巷子三十年前叫‘待归巷’,住的都是军属。男人们出征打仗,女人们在家等。”
“等到了吗?”戚清晏问。
“大部分没有。”阮云书说,“那场仗打了十二年,回来的人不到三成。”
“那得多少人没等到。”戚清晏轻声说了一句。
没人接话。
走到老槐树跟前,戚清晏蹲下来看了看树根附近的泥土。
“这土颜色不对。”她用手捻了捻,“血腥味。很淡,但至少十年以上了。”
“那棵树在吃血?”阮云书脱口而出。
“有可能。”戚清晏站起来,“树根底下应该埋着东西。”
贺决看着那棵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回去查旧案卷。这条巷子以前一定报过案。”
阮云书已经在脑子里翻了:“十八年前,有个叫刘守田的挑夫,住在槐树巷,晚上出门再没回来。十五年前有人报半夜听到女人哭。十三年前又有人报。十年前一个叫陈大的脚夫,住在巷尾,也失踪了。”
贺决看了她一眼:“你确定?”
“卷宗甲字四十三号、乙字十七号、乙字三十九号、丙字五十二号。”阮云书说,“都在库房里。”
戚清晏吹了声口哨:“行啊,小文书。”
姜泠没说话,但她看了阮云书一眼。
那个眼神很淡,但阮云书觉得——好像不是在嫌弃她。
“赵四还说什么了?”贺决问。
阮云书想了想:“他说三十年前,这条巷子里有个女人,丈夫出征没回来。她在巷口等了十年,最后死在槐树下。”
“名字呢?”
“没人记得了。就说是姓沈,夫家姓什么都不知道。”
戚清晏看着那棵老槐树,沉默了一会儿:“等了十年,死在树下。那她的执念不小。”
“能感觉到吗?”贺决问姜泠
姜泠走到树跟前,伸出手,但没有碰树干。她的手停在离树皮一寸的地方,停了几息,然后收回来。
“有东西在里面。”她说,“不是树本身。是寄在树里的。”
“能确定是什么吗?”
“不能。”姜泠说,“要等它自己出来。”
话音刚落,阮云书看到那道树干上的裂纹里,有一点微弱的白光。
不是反光。是那里面真的有光。
“那是什么?”她的声音发紧。
没有人回答她。
白光越来越亮。不是刺眼的那种亮,而是像水一样,从裂纹里慢慢渗出来,沿着树干的纹路往下淌。
然后,他们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远,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
是一个女人的哭声。
戚清晏的眉头皱紧了。
姜泠的手按上了剑柄。
贺决站在原地,油灯举在半空中,火光和白光交织在一起,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有意思。”他说。
阮云书觉得这一点都不有意思。
她的腿已经抖得快站不住了。
但她的手还握着笔。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扔掉笔跑掉。
也许是因为姜泠站在她前面。
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她不知道。
她只是继续写:槐树巷深处,老槐树干裂中现白光,随有哭声传出,来源不明。
字还是歪歪扭扭的。
但至少写下来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