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了东北出马仙

我当了东北出马仙

爱吃宫廷烤鸡的卢升象 著 悬疑推理 2026-04-2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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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满,黄仙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我当了东北出马仙》本书主角有林小满黄仙,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爱吃宫廷烤鸡的卢升象”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奶奶头七------------------------------------------,风跟刀子似的,刮过光秃秃的老榆树梢,呜呜咽咽的,就像是有人蹲在暗处哭一样。,今年刚满十八,刚刚结束高考,录取通知书还没影儿呢,奶奶却先走一步了!,一辈子立堂口、看虚病、渡冤魂,手里积攒了半辈子的善缘,也揽了数不清的阴因果。走的那天是寒露,一口气没上来,趴在供桌前,手里还攥着一把没烧完的黄香。,奶奶这辈子渡...

精彩试读

人心比鬼毒------------------------------------------“我接”落定后,就像是往滚烫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屋里那股刺骨的寒气瞬间散了大半。,不再诡*发青,变回寻常供香的暖黄,慢悠悠往上飘,在天花板上晕开几圈淡薄的烟影。窗外那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声也收了,只剩一道细细软软的影子,贴着门缝缩在墙根,不敢往里闯,只怯生生望着我,像只受了惊的小兽。,带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劲儿:“瞧见没!咱新堂主敞亮!赶紧把那小魂请进来,问问底儿,到底是意外落水,还是有人故意坑他!别磨磨唧唧的,误了时辰!”,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莫急。先净手,点引路香,摆半碗清水,按规矩问话。刚立堂,窍口不稳,别乱冲撞,小心遭到反噬。”,手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却不敢再怂。奶奶生前教过的那些零碎规矩,此刻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我照着做,哆嗦着去灶台舀了半碗井水,摆在供桌侧边,又撕了三张黄纸,指尖沾着清水,在纸上画最简单的引路符——这是奶奶小时候攥着我的手,画过千百遍的,那时候只觉得好玩,如今却觉得每一笔都沉甸甸的。,纸灰落进清水碗里,像撒了一把细碎的黑雪。,声音稳了许多,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害怕:“孩子,进来吧,我不吓你,也不害你。有啥委屈,慢慢说,我替你做主。”,那瘦小的影子就轻轻飘了进来。,穿着下葬时的小寿衣,浑身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衣角不停往下滴,在地上积出一小滩水渍。小脸煞白,嘴唇泛着青紫色,眼睛红红的,攥着两个小拳头,满眼都是怕,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怨气。“姐姐……我冷……”他小声嘟囔,声音像被水泡过一样,闷闷的,“那天不是我自己掉下去的……是二叔推我的……嗡”的一声,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明明是孩子跟着二叔去塘边摸鱼,贪玩脚滑摔下去,二叔拼命拉都没拉住,还落了个心疼侄子的好名声,全村人都夸他是个好叔叔。。,指甲掐进掌心:“为啥推你?他是你亲二叔啊,血浓于水啊。”,眼泪混着水珠往下掉,砸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我爸妈出去打工,攒了好多钱,要给我留着上学……二叔总来家里翻钱,还跟我吵架,说我挡他财路……那天他带我去塘边,没人的时候,就把我往水里按……还吓唬我,说我要是敢说,就把我坟刨了,让我永世不得超生。”
听得我心口发堵,一股子火气直往头顶窜。
活着的人坏起来,真是比塘底的恶鬼还毒。鬼害人,或许还为了点啥,人害人,有时候就为了那点贪念,连亲侄子都能下手。
这时耳边忽然响起常家蟒仙冷沉沉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煞气,像毒蛇吐信子:“孽障。活人害幼童,断子嗣,损阴德,罪加三等。今夜便随你去塘底,扒开他藏的亏心事。”
我心里一横,披上厚棉袄,揣好供桌上的香灰和两张黄符,推门往外走。
深夜的东北屯子,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路边的荒草被风吹得哗哗响,像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远处坟岗子影影绰绰,透着一股子荒凉,偶尔传来几声乌鸦叫,听得人心里发毛。那小孩的小魂就飘在我的脚边,一步不离,小声地给我指着路,就像个小尾巴似的。
走到西沟塘跟前时,空气里一股子腥寒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水草腐烂的味道,熏得人直想吐。
塘水黑乎乎的,静得吓人,水面上连一个波纹都没有,像一张盖死的大黑布,底下不知道压了多少冤屈。岸边还有孩子踩过的小脚印,被夜露打湿,浅浅的,看着格外的可怜。
此时,黄仙正在我的耳边咋咋呼呼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些兴奋:“那二叔今晚睡得可香呢!还以为这事能瞒一辈子,他估计做梦都想不到,小娃子能自己个儿找上新出**堂主!咱今儿个就给他掀个底朝天!”
胡大太爷叮嘱,语气严肃说道:“先别打草惊蛇。去取些塘底淤泥,沾香灰,画困魂印,先稳住那孩子的怨气,别让他被逼得化成**。再引阴气溯源,找出当日动手的痕迹。”
我蹲下身子,指尖蘸着凉冰冰的塘泥,混着兜里的香灰,在岸边一块石头上慢慢画符。指尖冻得发麻,心里却清明得很——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符刚画完,塘底忽然冒起一串了泡泡。
咕噜~咕噜~
紧接着,水面上慢慢浮起一小片碎布,是小孩当天穿的褂子边角,还沾着水草和黑泥。水下隐约有个模糊的人影,被水草缠着手脚,死死的拽在塘底,怎么也上不来。
是孩子被按下去时,缠住的。
那小魂看见碎布,突然哭出了声,声音凄厉:“那是我的衣服……二叔把我按下去的时候,水草缠住我的手,我怎么挣都挣不开……”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手电筒的光,还有脚步声,鬼鬼祟祟往这边挪,踩在枯草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我赶紧侧身躲到老柳树后面,屏住呼吸,心跳得飞快。
来的人正是那孩子的亲二叔。
他上身穿着个破棉袄,**拉得很低,手里还拎着一把铁锹,脸色煞白,眼神慌得厉害,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嘴里还碎碎念叨着:“别来找我……别缠着我……不关我的事……是你自己的命短……”
原来他心里一直都有鬼,夜里睡不着,偷偷跑来塘边,想再压压阴气,把这事给彻底埋死。
黄仙顿时炸了:“好啊!还敢来这儿装好人!看老子不给他点颜色瞧瞧!”
下一秒,一阵冷风猛地卷过去,直扑向那二叔的脸!
手电筒“啪”一下掉在地上,发出的手电筒的光一个劲儿乱晃,照得塘水一片惨白。他突然两眼发直,浑身哆嗦,手脚也开始不受控制起来,一步步往塘水边挪,嘴里发出小孩呜呜咽咽的哭声——正是那冤死娃娃的声音!
“推我……按我……你偿命……”
他吓得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在泥地里,拼命磕头,额头磕得全是血,混着泥水,狼狈不堪:“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贪他家的钱!我不该害娃!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我从树后走出来,声音冷得像夜里的冰:“你不怕鬼,不怕报应,不怕半夜冤魂找你索命?”
他抬头看见我,又看见我脚边飘着的小影子,当场吓得魂飞魄散,瘫在泥里,浑身发抖,什么实话都秃噜出来了。
贪钱、害娃、事后装可怜、骗全村人同情……一桩桩,一件件,全说了。
常家蟒仙的煞气压得他动弹不得,声音冷冽传进他耳朵:“明日天亮,主动去***自首,如实招供,赔命赔罪。若胆敢藏一句,便让你夜夜被幼魂缠魂,疯疯癫癫,不得善终。”
那二叔早就吓破了胆,只顾着拼命点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就像条丧家之犬。
我转头看向脚边的小魂,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委屈我替你讨回来了。明天待他伏法,我再给你烧替身,摆供引路,送你干干净净去投胎,下辈子投个好人家,爸妈疼你,衣食无忧,再也不受苦。”
小孩抬起满是水汽的小脸,对着我轻轻鞠了一躬,眼里的怨气一点点散了,变成暖暖的柔光,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晨雾慢慢散开,天要亮了。
我踩着晨霜往家走去,兜里揣着沾了塘泥的黄符,身后仙家跟着,冤魂有处安放,恶人终要伏法。
回到自家土屋,供桌上的香还燃着,烟火安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伸手摸了摸牌位,心里彻底明白——
从今往后,我林小满,不止要守自家**,还要守这阴阳公道,护弱小,斩恶意,渡尽世间藏在暗处的冤与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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