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归来:我变成了牛

重生归来:我变成了牛

小米白吖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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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牛妹妹 主角
changdu 来源
长篇现代言情《重生归来:我变成了牛》,男女主角林晚牛妹妹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小米白吖”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楔子:死亡来得比想象中安静。没有走马灯,没有已故亲人的身影在云端招手,只有黑乎乎的一片。我叫林晚,二十八岁,死于过度劳累。说“过度”已经是客气的说法了,连续七十二小时作战,十四杯咖啡,三顿预制的外卖,以及一份被甲方要求把“深蓝色”改成“藏青色”再改回“深蓝色”的PPT,第十七版。我改完保存,然后关闭了文件。最后的意识里,我听见隔壁工位的小王喊了一声“林姐”,声音从正常音量变成了尖叫。我很想跟她说“...

精彩试读

再说了,”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促狭的笑意,像一只偷到了鱼的小猫,“你现在又不是人,你是一头牛,牛在牧场里哭,谁知道?”
我被她最后这句话噎住了。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她说的确实有道理。牛在牧场里哭,谁知道?谁在乎?没有KPI,没有甲方,没有同事。
你只是一头牛,牛可以哭,牛可以开心,牛可以不开心,牛可以什么都不做,就站在那里吹一整天的风。
没有人会说“这头牛真没出息”。
我想通了这一点之后,那个堵在喉咙里的东西,反而松了一些。没有化成眼泪流出来,但也没有那么堵得慌了。
也许再过几天,也许再过几个星期。也许在某一个我想不到的时刻,在这个牧场的某个角落里,我会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但不是现在。
现在,我妹妹正把脑袋埋在我的脖子上打盹,意念里流淌着一团模糊的、暖洋洋的、像热牛奶一样的睡意。这股睡意正在慢慢地、不可**地蔓延到我的意识里来。
我打了个哈欠。
牛的哈欠比人的哈欠长多了,嘴巴张得巨大,舌头卷起来,打完还有一个满足的叹息。
我把下巴搁在妹妹的背上,闭上了眼睛。
阳光从眼睛闭拢后的红色变成了橙色,又变成了深褐色。妹妹的体温透过毛传过来。她的意念已经完全变成了梦境的状态——没有逻辑,没有语言,只有一些破碎的、色彩斑斓的画面:绿色的草地,白色的奶水,金**的太阳,还有一头棕色的、总是站在树下的牛。
那是我。
等我再睁眼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妹妹还睡着,口水流了我一脖子。
饲养员端着奶瓶走过来,看见我们俩叠在一起睡觉的样子,“哎呀”了一声,然后掏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
“这两头牛也太粘了吧,”她对着手机屏幕说,“发网上去,标题就叫‘高冷哥哥终于被妹妹融化了’,肯定好多人看。”
我翻了翻眼皮,继续趴着。
无所谓了。
她爱写什么写什么。
反正我是一头牛。
牛不在乎。
第三部分:回去?
那天晚上的梦,来得猝不及防。
我明明已经当了好几周的牛了,白天吃草、晒太阳、听妹妹叨叨,日子过得像一锅慢慢熬的粥,又稠又暖。我以为上辈子的事情已经被我打包封存,压在了意识最深处的柜子里,钥匙都丢了。
但梦这种东西不讲道理,它像个不请自来的客人,连门都不敲就闯进来了。
梦里我坐在一张办公椅上,人体工学的,黑色网面,靠背的腰托被我调到了最顶格,因为我的腰在最后那一年已经不太行了。桌上摊着三台显示器,左边的屏幕开着微信,密密麻麻的未读消息小红点像疹子一样排在聊天列表上。中间的屏幕是一个PPT,第十七版,甲方要求把“深蓝色”改成“藏青色”,我正准备操作。右边的屏幕是Outlook日历,从早上九点到晚上八点,会议背靠背,中间连个上厕所的缝隙都没有。
我的手指放在鼠标上。食指的关节有点疼,是那种隐隐的、已经习惯了半年的疼。手腕下面垫着一个凝胶护腕垫,粉色的小猫形状,是公司发的生日礼物。
周围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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