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打碎了婚姻，我以为她只是在赌气

是她之前在商场橱窗里看了很久的那对珍珠耳环，当时她站在柜台前摸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放下了，说太贵了，不值当。我提着包装好的礼物盒，又一次去了岳父家。这是**次了。敲门之后，岳父开的门，他看到我，脸上的表情从平淡变成了不耐烦，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爸，今天是苏婉的生日，这是我给她买的礼物。”
我把盒子递过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诚恳一点。
“您让我见见她吧，就说几句话，我跟她好好认个错。”
岳父没有伸手接，只是站在门口，拦住了我往里看的视线。
“陈宇，你回去吧。”
“爸……”
“苏婉说了，她不要你的任何东西，你拿回去。”
“爸，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您就通融一次，一次就行。”
岳父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只剩一声叹气。
“不是我拦你，是她不愿意见你。她说了，这三个月让她安安静静待着，你就别来了。”
他说完就要关门。
“爸！”我往前迈了半步，声音有些发抖，“那我把礼物放在门口，您帮我转交给她，行不行？”
岳父没回答，门“啪”地合上了。
我在楼道里站了很久，最后把盒子放在门口的脚垫上，慢慢走下楼。
到了楼下，我抬头看向四楼的窗户。
窗户开着，苏婉的身影出现在窗口。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弯腰把门口的盒子拿了起来。
我以为她会打开看看。
她没有。
她把盒子递给了隔壁的赵婶，说了句什么，赵婶点点头，拿着盒子就下了楼。
赵婶走到我面前，把盒子塞回我手里。
“小陈，苏婉让我还给你，她说她不需要。”
我接过盒子，手指冰凉，站在原地盯着四楼的窗户，直到窗帘被一把拉上，才转身走了。
三个月过得很慢，每一天都像是拿砂纸在心上来回磨。
三月初，春季开学，苏婉应该回学校上班了。
我算好了她放学的时间，提前到了春晖小学门口。
学校四点半放学，我四点十分就到了，站在校门斜对面的报刊亭旁边，眼睛一直盯着校门口。
四点四十左右，老师们陆续走出来。
我一眼就认出了苏婉。
她穿着一件灰蓝色的外套，背着一个帆布包，头发比以前短了，只到耳朵下面，脸上戴着口罩。
她瘦了很多，肩膀看上去窄了一圈。
她出了校门，径直朝公交站走去。
我快步追上去，拦在她面前。
“苏婉。”
她停下来，慢慢转过头。
看到是我，她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就像在看路边的一棵树。
她绕开我，继续往前走。
我追上去，再次挡在她面前。
“苏婉，我们说几句话，就几分钟。”
她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我知道错了，苏婉，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声音发紧。
“我以后再也不会动手了，你回来吧，甜甜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她没说话。
她绕开我，继续往前走。
我伸手拉住她的袖子。
“苏婉，你别走，你听我把话说完……”
她停下来，低头看着我抓着她袖子的那只手。
“放手。”
两个字，像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
我松开了手。
“你到底要怎样？”
我有点急了，嗓门不自觉提了上来。
“三个月了，气还没消？我已经道歉了，你还想要我怎么做？”
苏婉转过身，正对着我。
她伸手把口罩拉了下来。
脸上的伤早就好了，但仔细看，颧骨那里还有一道浅浅的印子，不注意看不出来，可我知道那是什么。
“陈宇。”
她叫我的名字，语气跟批改作业一样平。
“我不是在生气。”
“我是在想一件事。”
“想什么？”
“想清楚，我还要不要回那个家，还要不要继续跟你过。”
她把口罩重新戴上，转身就走。
“苏婉！”
我在后面喊。
“那你要想多久？我等得起，甜甜不能一直没有完整的家！”
她停了一下，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想清楚了，我会告诉你。”
“在那之前，别来找我，也别给甜甜打电话。”
一辆公交车正好进站，她上了车，车门关上，公交车汇入车流。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越来越小，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