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难贵女,被疯批权臣强取豪夺

落难贵女,被疯批权臣强取豪夺

思海流光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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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煜,苏卿 主角
fanqie 来源
《落难贵女,被疯批权臣强取豪夺》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思海流光”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秦煜苏卿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落难贵女,被疯批权臣强取豪夺》内容介绍:1 求人,不是这样求的------------------------------------------,燃着降真香。,秦煜陷在一场难以启齿的白日梦里。,苏卿指尖死死攥着锦被,眼尾微红,不住地往床榻深处躲去。“秦煜……不要……”她声音里透着轻颤。。:“不要什么?”大掌掐住那截细腰,将人重重往怀里按。,他心火愈旺,再难克制……,秦煜从这旖梦中大喘着气醒了过来。,竟是一层薄汗。,底衣上一片狼藉。,未...

精彩试读

5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一辆毫不起眼的青帷马车自后门驶入大理寺卿府邸。,玄色大氅虽掩盖了血迹,但浓重的血腥味却随着寒风在这幽暗的后院里散开。,灯影一晃,正照见秦煜苍白的脸色和滴血的衣摆,常伯大惊失色,险些摔了手中的灯笼:“大人!您这是怎么了?去传府医。”秦煜嗓音冷肃,“避开人眼,不要对外声张。”,低声应诺,转身匆匆去安排。,地龙烧得温热。,剪开被血水浸透牢牢粘连在皮肉上的衣裤时,连见惯了外伤的府医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皮肉外翻,烈酒浇上伤口冲洗时,秦煜靠坐在太师椅上,手边的紫檀木扶手被他捏得隐隐发颤,冷汗顺着冷白的下颌滴入衣领。。,敷上金疮药缠好白纱,府医连开药方的手都在微微发抖。,重新回到屋内,看着秦煜毫无血色的脸,压低声音道:“大人,苏姑娘等了您一日了。这会儿人就在门外候着,说是听说您回来了,问……问能不能与您一同用膳。”,他下意识地垂眸,视线落在自己被白纱层层包裹的左腿上。,整个内室里全是烈酒与令人作呕的血腥气。,重新闭上眼,语调平淡, “告诉苏姑娘,就说我病了,怕过病气给她。”,但不敢多言,只低低应了一声“是”,躬身准备退下。
就在常伯转身即将跨出门槛时,身后再次传来男人冷肃的声音。
“常伯。”
常伯停下脚步,回过身,跳跃的烛火打在秦煜冷峻的侧脸上,他并没有看常伯,只盯着案头忽明忽暗的烛芯,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管好府里的下人。对待苏姑娘,要如待我一般。”
常伯躬身退下,合上厚重的隔扇门,将浓重的血腥气与那句低沉的吩咐一并关在身后。
入府三年,他见惯了这位年轻大人的杀伐冷厉,也曾暗自揣度,这般铁石心肠的权臣,日后会由怎样的女子来掌中馈。 今日,这悬在半空的靴子算是落了地。他拢了拢袖口,心下已是一片明镜——后院那位苏姑娘,恐怕便是这府邸日后真正的女主人了。
廊檐下,风雪未歇。常伯快步迎上前,原本规矩客套的姿态,无形中又压低了三分,透出实打实的恭敬。
“苏姑娘,”常伯垂着眼,语气温和周到,“实在对不住,让您在风雪里久等了。我家大人方才在外头受了寒,发了高热,这会儿已经歇下。大人特意叮嘱,怕过了病气给姑娘,这天寒地冻的,请姑娘先回房中暖和暖和。待明日大人病势缓和些,定然会请姑娘一同用膳。”
寒风卷着细雪扑在面上,苏卿纤长的眼睫微微一颤,细长的秀眉不自觉地蹙起。
病了?
病得如此凑巧?
苏卿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讥诮。
她不信。
既然那匣不堪入目的脏东西已经送到了她眼前,如今又何必用如此拙劣的借口将她打发回去。
不过是这位秦大人不见血的磋磨,非要在这漫长无望的冷夜里,将她骨子里最后一点骄傲熬得干干净净。
可是,就算看穿了又如何?她
唯一相依为命的兄长,死活皆悬在那个权倾朝野的男人一念之间。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苏卿垂在袖中的手死死捏紧,指甲深陷进掌心。借着那一点尖锐的刺痛,生生压下喉头翻涌的血腥与屈辱。
她没有再多问半个字。只面色苍白地朝着常伯略一颔首,拖着僵冷的双腿,转身重新隐入幽暗如渊的风雪中,回了那间仿佛囚笼般的内室。
*
夜半三更,窗外的风雪声越来越大,刮得窗户都呜呜作响。
主院正房内,秦煜到底还是起了高热,他双眼紧闭,深陷在软枕中,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因着陆凛在暗巷遇袭时腹部也受了不轻的刀伤,今夜守在秦煜榻前的便换成了老管家常伯。
屋内静悄悄的,唯有地龙燃烧的轻微爆裂声。
常伯正绞着冷帕子,忽听帐幔里传来几声极低哑的呓语。他年纪大了,凑近了些才勉强听清,那滚烫干裂的唇间,断断续续溢出的竟是“苏卿”二字。
常伯心中一惊,联想到晚间大人那句“对待苏姑娘,要如待我一般”的吩咐,他迟疑片刻,到底还是硬着头皮出了主院,去敲了后院那间内室的门。
“苏姑娘,”常伯隔着门扉,压着声音恳求,“大人起了高热,烧得糊涂了,嘴里一直念叨着。陆侍卫又带了伤,老奴实在走不开,不知姑娘可否受累,去主院照看一二?”
屋内,苏卿本就因为这几日的变故难以入眠,听到常伯的请求,她细长的秀眉微蹙,却深知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收拾妥当,跟着常伯踏入风雪。
推开厚重的隔扇门,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烈酒与金疮药的气息刺入鼻腔。苏卿缓步走到榻前,常伯极有眼色地退了出去,将房门严丝合缝地关拢。
昏暗的烛光下,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权臣,此刻眉头紧锁,呼吸粗重,仿佛正深陷于某场挣扎不出的梦魇之中。
苏卿站在床边,正欲端起铜盆里的水,却清晰地捕捉到了他喉间溢出的低语。
“信……”秦煜嗓音干哑得发涩,透着极度的压抑与痛楚,“还给我……”
短短几个字,落在苏卿耳中,却让她的动作微微一顿。
五年前侯府后院,那封被揉成一团狠狠踩进烂泥里的信封,再次突兀地浮现在脑海。
苏卿垂下眼帘,看着榻上面色潮红的男人,心中那份笃定愈发坚如磐石:他果然还是因为五年前的事在记恨她。
他这般处心积虑地将她囚在身边,不过是为了报复五年前那场践踏了他自尊的屈辱。
只是,她不知究竟要做到何种地步,到底该如何做,才能彻底平息这位权臣的怒火,换得兄长苏策的一条生路。
苏卿无声地叹了口气,将手浸入微凉的盆水中,挤干了毛巾。
她俯下身,刚准备给秦煜擦去额头的冷汗。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
床榻上原本昏迷不醒的人,毫无预兆地睁开了眼。
秦煜那双布满***、却锋锐如刀刃的黑眸盯着她,更是条件反射般骤然抬手,死死钳住了苏卿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你听见了什么!”
他嗓音干哑得发涩,仿佛是从血肉模糊的喉咙里生生挤出来的,透着令人胆寒的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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