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陈，是我，老方。"
老方，方建国，我隔壁楼的邻居。六十二岁，退休前是市局刑侦队的老**。
平时没什么交集，偶尔在小区里碰见，点个头的交情。
"方叔？"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现在方便吗？你儿子的事，我看到了一些不对劲的东西。小区门口见。"
电话挂了。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有人看见了。

第三章
老方比我先到。
他坐在小区大门外的石墩子上，手里夹着根没点的烟，看见我过来，站起身。
他个子不高，但腰板挺直，一双眼睛虽然有了鱼尾纹，里面的神色却精亮得很。
干了三十年**的人，眼神藏不住。
"上车说。"他拉开我副驾驶的门，坐进来。
我发动了车，开到了两条街外的一个地下停车场。
熄火。
"方叔，你看到什么了？"
他没直接回答，先问我："你儿子那个车祸，到底是几号的事？"
"三天前，周二，下午四点左右，中山路靠近育才小学那个路口。"
老方点了点头。
"那天下午三点半，我从菜市场回来，路过中山路。我看到一辆黑色的别克GL8，停在路口西侧的辅道上。那车停的位置很讲究——刚好在学校放学那个路口的盲区。"
他顿了一下。
"车里坐着两个人，一直没下车，引擎也不熄。我当时多看了一眼——职业病。车牌尾号428，苏A的。"
我的心提了起来。
"后来呢？"
"后来我走了。等我到家大概四点十分，就听到小区里有人在哭。你岳母在你家门口嚎，说孩子出事了。但是——"
他看着我。
"我当时觉得不对。因为我没听到救护车的声音。中山路离小区直线距离不到五百米，要是出了交通事故，救护车的笛声不可能听不见。"
我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
他说得对。
我接到电话赶去医院，但我从来没有在现场见过任何事故痕迹。
我是直接被叫到医院的。
"你的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你别急。"老方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字，"我昨天闲着没事，查了一下那个车牌号。"
他翻到某一页，递给我。
"苏A-XX428，登记在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