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死于车祸，民警却说我名下从未有过儿子

一件事——
医院里，那张盖着白布的小床。
我签字确认的那一刻，念念的脸被纱布和血污盖住了大半。
我看到的只有——他的鞋。
蓝色的运动鞋。鞋带上有恐龙扣子。
但是——
鞋可以换。
如果整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一场戏，那么医院里躺着的那个孩子——甚至可能根本就不是念念。
想到这里，我猛踩了一脚刹车。
后面的车按了半天喇叭。
我靠边停下，额头抵着方向盘，大口喘气。
冷静。
我必须冷静。
现在摆在面前的有两个问题。
第一：赵磊为什么要带走我的儿子？
第二：林可到底知道多少？
我调转车头，回了家。
推开门，岳母不在了。
林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客厅的灯没开，窗帘拉着，她整个人缩在黑暗里。
我打开灯。
她被光线刺得眯了一下眼，看清是我，身体明显绷紧了。
我在她对面坐下。
"林可。"
"嗯。"
"赵磊是谁？"
三个字，像一把刀子。
她整个**了一下。
瞳孔骤然收缩。
手指死死抓住沙发垫子，指节泛白。
"你……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盯着她的眼睛，"赵磊是谁？他跟念念的事有没有关系？"
林可的嘴唇开始哆嗦。
她低下头，不看我。
沉默了整整两分钟。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细得快听不见。
"赵磊……是我大学的前男友。"
"我们在一起三年。毕业那年分的手。分手两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我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
"我不敢找他。那时候他已经去了苏州，听说跟着家里做生意。我们已经断了。我妈说……说不能丢人，得赶紧找个人嫁了。"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避开。
"然后就经人介绍，认识了你。"
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所以你的意思是——"
"陈远，"她终于看着我了，眼泪淌了下来，"念念……他不是你的亲生儿子。"
"他是赵磊的。"
这句话落地的声音，比什么都重。
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
念念第一次叫爸爸，含糊不清的，"爸、爸"；
念念摔了膝盖，跑过来扑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