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逼我打胎，却不知那其实是太后的蛊虫

"胡说！太后要的是让指定的人怀孕，怎么会下毒？"
腹中声音不甘示弱。
"你才胡说！太后根本不想让任何人怀上爹爹的孩子！她下的药是阻孕的毒！"
我皱着眉听他们吵。
两种说法截然相反。
一个说太后在催孕，一个说太后在阻孕。
到底哪个是真的？
我再次选择自己查。
青竹帮我弄来了近三个月后**嫔的膳食单子。
我一份份地看。
看到第三份的时候，我发现了问题。
所有妃嫔的膳食里，都多了一味叫"延福散"的配料。
备注写的是"太后恩赐，调养嫔妃体质"。
延福散？
我在心里翻遍了母亲教过我的药理知识。
我母亲出身杏林世家，虽然嫁给了父亲做了官**，但一手药理功夫从未放下。
小时候，她常指着药柜教我辨认各种药材。
延福散的方子我不知道，但"延福"这个名字我见过。
是在母亲留下的一本手抄药典里。
那本药典上写着，延福散是一剂温养之方，长期服用可调理女子气血。
看起来无害。
但药典的边角，母亲用小字批注了一行。
"此方若与龙涎合用，则反其道而行。"
龙涎。
我不知道龙涎是什么。
但我隐隐觉得，这个东西很重要。
腹中声音轻轻说。
"娘亲，龙涎是一种极其稀有的药材。它单独用没什么作用，但和延福散配在一起，会变成一种慢性的绝子药。"
金字沉默了很久。
这一次，它没有反驳。
我的手微微发抖。
如果腹中声音说的是真的，那太后用"调养身子"的名义给所有妃嫔吃延福散，再暗中在皇上的饮食或用度中掺入龙涎……
两味药碰到一起，所有妃嫔都无法受孕。
这就是皇上"隐疾"的真相？
不是皇上天生有隐疾，而是被人动了手脚？
金字终于冒了一行。
"你想多了。"
就这四个字。
不否认，不承认。
我握紧了拳头。
第八章
从这一天开始，我不再碰御膳房送来的任何食物。
我让青竹去宫外的集市买些粗粮和干果，偷偷带进来，替代正常的膳食。
青竹不敢多问，照办了。
我也把每天例行的太医请脉推掉了，理由是"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不想让太医看出什么毛病来惹人议论"。
实际上，我怕太医发现我怀孕。
尤其是张院判。
做完这些防备之后，我去做了另一件事。
我去找了一个人。
关婕妤。
关婕妤是后宫里最不起眼的妃嫔之一，但她有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身份。
她的母亲曾经是太医院的女医官。
关婕妤自己也精通药理。
我去的时候带了一包茶叶。
"关姐姐，妹妹最近总觉得身子乏力，又不想去太医院，想请姐姐帮我看看。"
关婕妤是个性子冷淡的人，平时不爱搭理人。
但她看了看我递过去的茶叶，又看了看我的脸色，微微皱眉。
"进来吧。"
她替我号了脉。
号到一半，她的手指一顿。
我心里一紧。
关婕妤抬起头看我，目**杂。
"宋妹妹，你的脉象……"
我迅速握住她的手。
"关姐姐。"
我直直看着她的眼睛。
"赵贵嫔是怎么死的，你应该比我清楚。"
关婕妤的瞳孔缩了一下。
我继续说。
"我不求别的，只求姐姐守口如瓶。"
沉默了很久。
关婕妤慢慢抽回手。
"我什么都没诊出来。你就是气血不足，多休息。"
我松了口气。
"多谢姐姐。"
我转身要走，关婕妤叫住了我。
"宋若晚。"
她叫了我的全名。
我回头。
关婕妤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最近的膳食，别吃。"
就这一句。
她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外，风吹过来，冷飕飕的。
关婕妤也知道膳食有问题。
她是药理行家，不可能看不出延福散的蹊跷。
可她选择了沉默。
在这座后宫里，沉默就是活命的方式。
我加快脚步回到寝宫。
心里有一个想法越来越清晰。
太后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