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第五百个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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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抖得厉害。他说得对，只有他给过我温暖。但那是假的，从头到尾都是算计。他选中我，只因为我是一个孤独的、渴望被爱的人，最容易操纵。
“你错了。”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你给的温暖是有毒的。我童年没得到爱，所以把你当救命稻草——但那是我自己的伤口，不是你可以伤害别人的理由。你根本不懂爱，你只懂占有和毁灭。”
他愣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然后他笑了：“那又怎样？现在证据都在你手上。甲油胶是你的，客人是你做的，痣是你画的。我只是前男友。警方最多认为我失察，谁能证明是我调的毒？那个论坛我用的是虚拟身份，IP在境外。”
“**已经知道你送的那批甲油胶里有毒了。而且，我留了一个证据。”我压住声音里的颤抖。
“什么证据？”他眯起眼。
“你每次来店里，我都用手机录下了我们的对话。包括你刚才说的那些。”
他的脸终于变色了。“你……”他朝我扑过来，但就在这时，门被撞开了，李念带着三个**冲进来。
“沈渝，你涉嫌投毒**，被捕了。”李念亮出逮捕证。
沈渝没有反抗，他看了看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愤怒。他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四个字。我看清了口型：“还有第六件。”
他被带走了。李念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干得好。王姐已经住进医院，她提供了你通话录音，证明你提醒了她。现在你是重要证人。”
我点头，心里却发毛。那个网站，还有组织，沈渝只是个棋子？
“李警官，他说的‘还有第六件’……”
“我们正在调查暗色画廊。沈渝的笔记本里有很多编号，ART-0042只是其中一个。平台的创始人‘***’还在逃。”李念神色凝重。
就在这时，姐姐林知秋出现在店门口。她比十年前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看到我，她嘴唇抖了抖，眼泪就掉下来了。
“小意……”她伸出手，我犹豫了一下，握住了。她的手冰凉，掌心有老茧，应该是这十年干苦力留下的。
“先别上去。”我低声说，“这里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