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折寿？我吸别人寿命修为拉满

隐患发作------------------------------------------，陈涛刚发来的地址和那句话“老地方，急活，价格好说”还在闪着光。，没立刻回。手心里那股**似的麻刺感还没完全退，手腕上那圈灰痕颜色好像又深了点。他脑子里那些碎片画面——昏暗房间，掉落的玉佩，灰色工装身影——挤在一起，乱糟糟的。，手腕上好像有个标记。，像是个简化过的扫帚图案，印在工装袖口。，**里有个门牌号的一角，锈得厉害，但能勉强认出“西”、“厂”、“3”这几个字。，工厂，3号。和他第一次见陈涛，处理老吴的那个城西废弃化工厂三号仓库，对得上。。“哥？”沈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沈墨没进来，就靠在门框上，眼睛看着他手机屏幕的方向。“陈涛又找你了？”沈墨问。“嗯。”陆遥把手机屏幕按灭，“说有个急活，价钱不错。去哪儿？还没定。”陆遥撒了个谎。他不想把沈墨扯进来，尤其是那个地方。沈墨走过来，一把抢过陆遥手机。“你干嘛？解锁。”沈墨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密码你生日，我早知道。”，陈涛的消息弹出来。，脸色变了。“城西化工厂？又是哪儿？”她抬头看陆遥，“上次你去那儿回来就不对劲，这次还去？陈涛到底让你干什么？”
“处理点东西。”陆遥想把手机拿回来，“你别管。”
“我不管？”沈墨把手机背到身后，“陆遥，你当我傻？上次是活人，这次是什么？更脏的东西？你手腕上那圈灰颜色越来越深了你看见没？你吸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进身体里，你真当没事？”
陆遥没说话。
“你那本事，根本不是什么安抚，是吸，对吧？”沈墨声音压低了，“你把别人快烧干的命，吸到自己身上了。所以陈涛才把你当宝，所以你这几次干活回来，命纹颜色才变来变去。”
陆遥看着她。“你查了？我不用查。”沈墨眼睛红了，“我又不瞎。你每次干完活，精神是好点，但手抖，出冷汗，做噩梦。还有你身上那股味……说不出来，像铁锈混着灰，一股子死气。”她吸了口气。
“哥，这么下去你会出事的。那些短命武者身上的东西，是能随便吸的吗？那是透支生命换来的，里面有多少乱七八糟的执念，多少疯话？你全吸进去，你身体受得了？”
陆遥知道她说得对。他手心又开始烫了，不是暖，是那种带着刺痛的烫。脑子里那些碎片画面又开始闪，这次更清楚，那个灰色工装身影弯腰捡起玉佩，袖口的扫帚标记晃了一下。然后画面一转，是同一个身影，站在一个更大的、堆满废弃机器的厂房里，对着地上几具扭曲的**摇头，手里拿着个喷雾器一样的东西在喷。
清道夫。
专门处理这种“污染”现场的人。“我知道有风险。”陆遥开口，声音有点哑，“但沈墨，我没得选。妈那边等不了。陈涛给的钱，够多。”
“那要是你出事了呢？”沈墨问，“你出事了，妈怎么办？我怎么办？”
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几秒，沈墨把手机塞回陆遥手里。
“要去可以。”她说，“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为什么不行？”沈墨盯着他，“我在外面等着，不进去。万一你出事，我至少能打个120，或者……去找那个周文倩学姐。她不是警告过你陈涛有问题吗？她也许有办法。”陆遥想拒绝，但看着沈墨那双发红的眼睛，话堵在喉咙里。他知道拦不住。
沈墨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在外面等着。”陆遥最后说，“离远点，不**面发生什么，别进来。如果……如果我半小时没出来，你就给周文倩打电话，然后自己回家，锁好门，谁都别开门。”
沈墨点头：“好。”陆遥拿起外套，走到门口，又停下。
“沈墨。”他没回头，“如果我这次回来，状态更差……下次陈涛再找我，你就拦着我，死活别让我去。钱的事，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你不会有事。”沈墨说，“我等你出来。”
陆遥拉开门走了。
沈墨站在客厅里，听着楼下关门声，脚步声走远。
她转身冲回自己房间，从衣柜底下翻出一件旧外套穿上，把手机塞进口袋，又抓了个防狼喷雾——虽然她知道这东西对练武的可能没用，但拿着心里踏实点。
然后她跟了出去。
晚上十点，城西废弃化工厂。
陆遥推开三号仓库的铁门，吱呀声在空旷的厂房里传得很远。
陈涛已经在里面了，没点蜡烛，这次打了个手持的强光手电，光柱在堆积的废弃机器和杂物上扫来扫去。
“来了？”陈涛把手电光转向陆遥，照得他眯起眼，“挺快。”
“什么活？”陆遥问。
“大活。”陈涛关掉手电，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客户是个练硬气功的，练到走火入魔，在这儿自己把自己练炸了。**已经处理了，但残留的‘气’污染了这片区域，浓度很高，普通清道夫处理不了，也不敢接。”
他把平板递给陆遥。
屏幕上是个简略的平面图，标着红圈，写着“污染核心区”。还有几张模糊的照片，拍的是地面和墙壁上一些深色的、像烧焦又像锈蚀的痕迹。
“这次不是小物件，是整个区域净化。”陈涛说，“价格五十万。但你得保证处理干净，一点残留都不能有。客户要求很高，出了岔子，我们都得倒霉。”
陆遥看着照片里那些痕迹。
他手心那团冰碴子开始躁动，**似的疼往胳膊上爬。
“污染有多高？”他问。“这么说吧。”陈涛点了根烟，“普通轻度污染，像上次那玉佩，普通人接触了顶多做噩梦。这个级别的污染，普通人走进这个区域，十分钟内就会开始流鼻血，头晕，产生攻击性幻觉。半小时？可能就直接心梗了。”
他吐了口烟圈。
“所以我才找你。你那手直接吸的本事，效率高。但这活儿有风险，你得想清楚。干，五十万现金，当场结清。不干，我现在就***，找别的路子，不过以后有这种高价的活，我也就不找你了。”
陆遥没犹豫。
“干。爽快。”陈涛笑了，从旁边拎出个黑色手提箱，打开，里面是五十沓厚厚的钞票，“钱在这儿。你先处理，处理完了，钱你拿走。我在这儿看着，也算有个照应。”
陆遥没接话。
他走到平板地图上标着的红圈区域。那是一片厂房深处的空地，地上散落着一些断裂的钢筋和机器零件。空气里有股味，不是霉味，是更刺鼻的，像烧焦的橡胶混着铁锈。
他站定，闭上眼。脑子里那双“眼睛”猛地睁开。
这次看到的不是灰色雾气。
是红的。
整个区域，地上，墙上，甚至空气里，飘着一层暗红色的、粘稠的雾。雾里裹着无数细碎的、尖锐的碎片，像玻璃渣，又像断裂的骨头渣。那些碎片在雾里缓慢旋转，互相碰撞，发出只有他能“听”见的、刺耳的摩擦声。
硬气功。练到把自己练炸。
那股不甘，那股对“硬”到极致的疯狂执念，全融在这片红雾里。
陆遥伸出手。
几乎是同时，那片红雾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猛地朝他涌来。
不是吸收。
是灌。
滚烫的、带着尖锐刺痛的热流顺着他手掌、皮肤，甚至每一个毛孔往里钻。不是暖流，是开水，是烧红的铁砂。
“呃——”
陆遥闷哼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脑子里炸了。
不再是碎片画面，是完整的、混乱的、高速闪过的影像——一个男人**上身，对着水泥墙一次次撞击，皮肤从红肿到淤青到破裂。男人嘶吼着，拳头砸向钢板，指骨变形。男人盘坐在地，脸憋成紫红色，青筋暴起，然后“嘭”的一声，血雾炸开。
炸开的瞬间，那股“要更硬”、“要无敌”、“要谁也打不破”的执念，像尖刀一样捅进陆遥脑子里。
与此同时，他体内那团一直勉强压着的冰碴子——老吴的疲惫、玉佩原主的暗器痴迷——被这股滚烫狂暴的红流一冲，全炸开了。
冷和热在他身体里对冲。
**的刺痛和灼烧的剧痛混在一起。
手腕上那圈灰痕像活了一样，快速蔓延，爬上小臂，颜色从灰变成暗红，再变成一种诡异的灰红色。陆遥眼前开始发花。
他看见那个练硬气功的男人站在他面前，浑身是血，眼睛瞪着他，嘴里重复着“硬……要更硬……”
他看见老吴蹲在墙角，疲惫地看着他。
他看见无数根灰色的针从黑暗里***。
幻象重叠。他分不清哪是真的，哪是假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他想把手收回来，但手像焊在了空气里，动不了。红雾还在疯狂往他身体里灌。
“陈……涛……”陆遥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对劲……”
陈涛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另一个小平板，屏幕上显示着几个跳动的数据曲线和波形图。他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快速记录着什么。“心率飙升……体温异常升高……体表出现不规则命力淤积斑痕……精神波动指数突破阈值……”他低声念着，嘴角勾起，“果然，吸收是有上限的。而且不同性质的‘污染’混在一起，会产生排斥反应，加剧紊乱。”
他抬头看向陆遥。
陆遥已经半跪在地上了，身体抖得像筛子，眼睛半闭着，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听不清。“差不多了。”陈涛自言自语，“再吸下去，真可能爆掉。这摇钱树还得留着慢慢用。”他正要上前。
厂房另一头的杂物堆后面，突然冲出来一个人。
沈墨。
她脸色惨白，眼睛死死盯着陆遥，不管不顾地朝这边跑。
“哥！”陈涛愣了一下，随即眼神一凛。
他立刻关掉平板屏幕，快步走过去，挡在沈墨面前。“小姑娘，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陈涛说，“你哥正在工作，别打扰他。”
“他不对劲！”沈墨想推开陈涛，但推不动，“你让开！我要带他走！”
“走不了。”陈涛摇头，“活儿没干完，他不能走。而且你现在过去，会被残留的污染波及，你也不想变得跟你哥一样吧？”
沈墨看着不远处身体剧烈颤抖、表情痛苦的陆遥，眼泪掉下来。
“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陈涛笑了笑，“是他自己能力不够，硬接这活儿。不过你放心，死不了，顶多难受一阵。等他撑过去，把钱拿了，你们兄妹俩就能回家了。”
他顿了顿，看向沈墨。
“倒是你，小姑娘，胆子不小，敢跟到这儿来。看来你们兄妹感情确实好。这样也好……以后有些事，说不定还得靠你帮忙。”
沈墨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她只想过去把陆遥拉出来。
而此刻的陆遥，在冷热交织的剧痛和混乱幻象的冲击下，最后一丝清醒正在被吞没。
他感觉身体里像有两股力量在打架，要把他从中间撕开。
要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