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月薪八千吃火锅，我三千五吃咸菜，三十年他净身出户

。你们那套房子太小了，就两个卧室，挤得慌。这儿三室两厅，住得下。”
“这是我的房子。”
“你是郑家的媳妇，你的就是郑家的。”
我看向郑卫东。
他没吭声。
他没有反驳**。
三十五年了，他从来不反驳**。
“婆婆，我不想跟您吵。但这套房子的产权人是我，跟郑家没有任何关系。”
“什么产权不产权的，我不懂那些。我就知道你是我儿媳妇，就该伺候公婆。”
“我和郑卫东正在谈离婚。”
王秀兰手里的塑料袋掉在了地上。
“离婚？”
她转向郑卫东。
“卫东，她说什么？”
郑卫东的太阳穴在跳。
“妈，你先回去。”
“她要离婚？凭什么？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婆婆，没有外面的人。我只是不想跟你儿子过了。”
王秀兰站起来，一步跨到我面前。
“沈清雪，你给我听清楚。你嫁进郑家三十五年，吃郑家的穿郑家的——”
“我AA的。每一分钱我都掏了一半。”
“那也是卫东养着你！没有卫东，你一个月三千块能过什么日子？”
“婆婆，正因为AA制，我才知道没有您儿子我也能过。”
“你——”
王秀兰伸手就要指我的脸。
我后退一步。
“请你离开我的房子。”
“你！”
“门在身后，不送。”
王秀兰气得浑身发抖，转头冲郑卫东喊。
“卫东，你就看着你老婆这么对我？”
郑卫东终于开口了。
“清雪，你过分了。”
“我过分？你四天前接**妈来家里没跟我商量一句话，你让我退休当免费保姆没问过我愿不愿意。到底谁过分？”
“那是我爸妈！”
“那是**妈，不是我爸妈。你想孝顺，你自己孝顺。”
“你嫁给了我，他们就是你的爸妈！”
“那我不嫁了。”
郑卫东脸涨得通红。
“沈清雪，你别逼我。”
“你想怎样？”
“这房子是婚后买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离婚的话，我要分一半。”
我笑了。
“郑卫东，你确定这是婚后财产？”
“什么意思？”
我从书房的保险柜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这是购房合同。买房的资金来源，全部是我的婚前财产增值所得。婚前我名下有一套拆迁安置房，卖掉以后的钱买了这套。所有交易记录、银行流水，都在这里。”
我把文件夹放到他面前。
“你可以找律师看看，这套房子你能不能分到一分钱。”
郑卫东翻开文件夹，脸色一点一点变了。
王秀兰凑过来看了两眼，看不懂。
“什么意思？这房子不是你们俩的？”
“妈，这房子……是她婚前财产。”
“那你们住的那套呢？”
郑卫东没说话。
我替他回答了。
“那套也是我的名字。三十五年前的借款，到现在还没还。”
王秀兰的脸，白了。

当天下午，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请问是沈清雪女士吗？”
“我是。”
“我是郑卫东先生委托的律师，陈明辉。想跟您约个时间谈谈。”
他这么快就请律师了。
“没什么好谈的，直接**吧。”
“沈女士，我建议双方先协商。离婚诉讼耗时耗力，如果能达成协议——”
“我的条件很简单。第一，**婚姻关系。第二，滨江花园的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不参与分割。第三，目前居住的那套房子，房产证是我的名字，郑卫东三十五年前借我十五万的首付款连本带息归还。**，AA期间的所有不合理支出，我保留追诉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沈女士，您是学法律的？”
“我是学会计的。账算得清。”
挂了电话，我给女儿晓妍发了条消息。
“妈要跟**离婚，你有什么想法？”
三分钟后，晓妍回了电话。
“妈，我支持你。”
我没想到她这么干脆。
“你不劝我？”
“劝什么？从小到大，我看着你吃咸菜馒头，看着你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我爸穿着名牌手表开着***，你骑着那辆破自行车上了二十年的班。”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
“妈，你受的委屈，我都看在眼里。”
“傻孩子。”
“妈，你钱够花吗？要不要我——”
“够。你好好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