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成全她，我把他弄丢了

“我想，如果是我坐在那里，你不会只是吃桔子。你会说话，或者至少会尴尬。因为她只需要存在就够了，而我必须不断地找话说，找你喜欢的表情，找你舒服的距离。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哄得了任何人高兴。”
林远洲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
“所以？”他最后问。
“所以我不算趁虚而入，”乔麦说，“我是……趁你没力气拦我的时候，先站进去。”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站了？”
“谁说不站了。”
她用手指捏着竹签，戳了一下盘子里的茄子。
“我只是需要知道一件事。”
“什么？”
“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你快乐吗？”
林远洲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真的说不清楚。
和苏念在一起是安静的，是那种不需要言语的默契，是他在走廊上看见他她就知道他有没有做作业。
但说到快乐，他从来没有给这个词下定义。
“不回答也行。”乔麦忽然站起来，把吃干净的竹签拢在一起丢进垃圾桶，“走吧。”
“去哪？”
“不知道。”
他们走过了老城区两条街。
六月的晚风把**摊的烟吹散，空气里残留着孜然和辣椒的味道。经过一个便利店的时候，她忽然停住脚步。
“今天是六月九号。”
“对。”
她转过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你知道明天是几号吗？”
林远洲在脑内翻了一遍日历，没有找到任何特别之处。
“六月十号，你答应和她去北京的那天。”
林远洲愣了。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乔麦这个日期。
苏念也没有。
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怎么会第三个人知道。
但他很快就想起来了——校服口袋里的旧手机，旧手机里的相册，相册里的苏念。那个她给他的旧手机，是苏念以前用过的，短信记录没有删干净。
他看着乔麦站在便利店门口的灯光里，裙子被风吹得紧了又松。
“你看了。”
“看了，”她说，“所有短信，2006年10月到现在。她发给你的每一条都还在。你发给她的也是。”
“乔麦——”
“你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