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不等人

走进灯火通明的走廊。
走廊尽头，傅景深正和一群高管站在电梯口。电梯门打开，他率先走了进去。隔着五六个人的肩膀，他忽然抬起眼，朝走廊这边看了一眼。
温时月站在走廊的另一端。
四目相对。
短暂的零点几秒。
然后电梯门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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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白盒惊变面具下的她
白盒子艺术空间门口，人山人海。
记者们的长枪短炮架了整整一排，粉丝们举着月舞的灯牌和手幅，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安保人员手拉手组**墙，才勉强控制住场面。
傅景深的车停在正门口。闪光灯瞬间晃成一片白昼，记者们的问题像密集的箭矢朝他射来。
他没有回答任何问题。保镖和助理簇拥着他快步走进白盒子，西装的衣摆被风掀起一道凌厉的弧线。
白盒子内部被布置成了一片月光的海洋。地面是镜面的，倒映着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数千条银色丝线。灯光调成了清冷的月白色，空气里弥漫着若有若无的白兰花香。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月舞的视频正在循环播放——银面白衣的舞者，在虚无中旋转，衣袂翻飞，美得不像人间景象。
“傅总！”
白盒子的艺术总监周蕴快步迎上来。她四十多岁，黑色套装，气质干练，但此刻额头上全是细汗。
“月舞的经纪人刚联系我了——月舞本人会来，但有条件。”
“说。”
“第一，现场所有摄像机关闭，不允许拍摄正脸。第二，她只见傅氏集团的最高决策者。第三……”周蕴顿了一下，“她要傅氏百分之五的股份。”
傅景深还没开口，宋美兰先炸了。
“百分之五？她疯了？傅氏百分之五值十几个亿，她一个跳舞的，脸都不敢露，也敢狮子大开口？”
傅嘉宁也跟着阴阳怪气：“就是，真把自己当棵葱了。我倒要看看她长什么天仙模样，值这么多钱——”
“告诉她。”傅景深的声音截断了所有杂音，“百分之**可能。但可以给她傅氏新品牌百分之二十的永久分红。这是底线。”
周蕴点点头，转身快步走向**。
宋美兰还气哼哼地想说什么，被傅景深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角落里，温时月安静地站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白盒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