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撬走我男友，我反手攻略她老爸

很慢的速度，像在品鉴一件意料之外但不算太差的展品。
“你怎么在这里？”郭莹莹走近几步，“来面试？”
“对。”
郭莹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二十四小时前在卧室里的一模一样。居高临下，带着某种真诚的同情。
“你早说嘛。这家公司是我爸的，我可以帮你打个招呼。”她歪了歪头，“不过你今天穿得挺像样的。这件，不便宜。”
林楠没接话。
“面试官那边，我会跟他们说的。”郭莹莹拍了拍林楠的肩膀，力度很轻，像拍一只流浪猫的头，“毕竟同学一场。对了，你填的哪个岗位？”
“总裁办特别助理。”
郭莹莹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她的笑容没有消失，只是从嘴角往眼睛转移的速度慢了半拍。
“总裁办？”她重复了一遍，“你知道总裁是谁吗？”
林楠看着她，没说话。
“郭振亮。我爸。”郭莹莹把咖啡杯递给身后的女孩，靠近林楠半步，近到能闻到彼此的气息，“林楠，你如果是故意来的，我希望你是故意的。因为你很快就会知道，有些地方，不是换一件贵衬衫就该来的。”
她说完这句话，退后一步，收起全部表情，转身走了。
林楠独自站在企业形象墙前，维持了大概十秒的静止。然后她弯了一下嘴角。那个笑比早餐摊上的更淡，但更确定。
“面试者林楠，第一位，请进……”
她推开了面试间的门。
长桌一端坐着三位面试官。中间那位戴黑框眼镜的中年女人正在翻看她的简历：“林楠，A大商学院，连续三年绩点前三，三段实习，导师推荐信评价是‘逻辑清晰，执行力极强’。履历很漂亮。离职原因是什么？”
林楠张了张嘴。
正在这时，侧门被推开了。不是正门，是会议室和内间连通的侧门，那种通常留给高层出入的备用入口。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手里端着咖啡。他抬起眼睛，目光扫过会议室，定在坐在面试席中央的林楠身上。
四目相对。
会议室里所有声音在同一瞬间被抽走了。翻纸的沙沙声、按动圆珠笔的咔嗒声、隔壁隐约的电话铃，全部消失。大概整一秒，也可能更久。
然后他用那只没端咖啡的手，把桌上一份翻开的简历轻扣回去。
“这位林小姐的面试，我亲自来。你们先出去。”
门在三位面试官身后合上。
整间会议室只剩下两个人。长桌横亘在中间，像一条等比例缩小的河流。郭振亮端着咖啡站在侧门边，西装扣子是系好的，袖扣也是系好的，和昨晚判若两人。
不。和今早凌晨判若两人。
林楠维持着脊背笔直的坐姿，手平放在膝盖上，没有绞在一起，没有敲击任何东西。她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匀速，大学辩论队教的：当你不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先控制呼吸。
郭振亮终于动了。他走到长桌另一端，把咖啡杯放下，没有坐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种目光和昨晚完全不同，不是松弛的，不是好奇的，甚至不是审视的。是某种更冷淡的东西，像一个人在翻阅一份还没决定要不要看的文件。
“林楠。A大商学院。奢侈品专柜一年。上一份工作是……”
“外企市场部。”林楠替他说完。
他没有被抢白打乱节奏，只是停了一秒，继续：“你投的是总裁办特别助理。这个岗位竞争很激烈，你觉得自己凭什么？”
林楠看着他。他在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问她“凭什么”。
“凭我在A大连续三年的绩点排名，”她开口，声音平稳，“凭我带过的团队拿过全国商赛前三，凭我在咨询公司做过三个完整项目，写的方案被客户直接用到了**季度。如果这些还不够……”
她停顿了一下。
“凭我不怕你。”她看着他的眼睛，“在面试正式开始之前，面试官应该先做自我介绍。”
郭振亮看了她两秒。他的嘴角动了一点……
和昨晚在酒吧第一次被她逗笑时一模一样。但他没有笑。他把那个笑容收回去了。
“郭振亮。郭氏集团董事长兼总裁。”他把咖啡杯放下，在长桌中间的位置坐下来，距离她大约一米五，“你的简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