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八月被赶出家门，五年后我在法庭审判前夫

什么事了？"
我张嘴想说，喉咙像堵了块石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妈在电话那头急了："晚晴你说话啊！是不是那个姓郑的欺负你了？"
"妈，我被赶出来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整整十秒。
然后我听见我**声音，哑得像砂纸蹭过铁皮。
"你在哪？你等着，妈来接你。"
"妈，您别来了，太远了。我自己坐车回去。"
"你一个人？这大半夜的？你肚子里还有孩子！"
"妈……我没事。"
我挂了电话的时候，手机也关了机。
大年三十早上六点，我坐上了回老家的第一**途车。
票价六十五块。
车上只有四个人，司机看了我肚子一眼，把靠窗的座位让给了我。
我靠着窗，看着天一点一点亮起来。
路边有人家在放鞭炮，红色的碎纸屑飞了一地。
别人的新年。
到家的时候我妈已经在村口等了两个小时。
她看见我的第一眼，眼泪就下来了。
"瘦了，瘦得不像样了。"
她扶着我往家走，一路上什么都没问。
进了屋，她让我坐下，去厨房给我煮了一碗面。
鸡蛋面，放了两个荷包蛋。
我端着碗，眼泪掉进面汤里。
吃完面，我妈坐到我对面，握着我的手。
"说吧，到底怎么了。"
我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银行流水、**指控、净身出户。
我妈越听脸色越差。
等我说完，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冒出一句。
"那个流水是假的。"
我一愣："妈你怎么知道？"
"你结婚这四年，你的***、手机，全在你婆婆手里管着，连买条毛巾都得跟她申请。你拿什么转账？"
我被这句话劈醒了。
是啊。
四年来我的***一直在钱秀芬手里。
那些转账……都是她做的。
"妈……"
"别急，"我妈拍了拍我的手，"先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以后。
我在老家的土坯房里坐了一夜，摸着肚子，想了一整晚。
以前的我遇到事情第一反应是忍。
婆婆骂我，忍。
老公不管我，忍。
被欺负了，忍。
忍到最后，除了一身伤，什么都没有。
那个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生完孩子以后，我要回学校。
把学位拿回来，把律师证考下来。
然后让所有欺负过我的人，付出代价。
07
2019年正月十六，我在县医院生了个女儿。
六斤二两，很健康。
我妈高兴得合不拢嘴，抱着孩子不撒手。
我给她取名叫林念安。
跟我姓。
念念不忘，平平安安。
出了月子，我就开始联系学校。
导师接到我电话的时候，停了好一会儿才说话。
"林晚晴，这一年多你去哪了？"
"老师，我结了婚，又离了婚。细节我以后跟您当面说。我现在想回来把学位念完。"
"你的名额还在。什么时候回来？"
"下个月。"
我妈主动说她来带孩子。
"你去念你的书，念安交给我。你放心，我能行。"
我走的那天，念安还不满两个月，小小一团裹在被子里，闭着眼睛睡得安稳。
我弯腰亲了亲她的额头，没说话。
说了怕自己走不了。
回到学校以后，我像变了一个人。
宋瑶看见我的第一眼就愣了。
"林晚晴你是不是一个月没睡觉？你的脸跟纸似的。"
我没工夫跟她解释，拿过导师列的书单就钻进了图书馆。
那半年我每天睡四个小时。
白天上课，晚上看书。
看书看到凌晨两点，早上六点爬起来继续。
导师说我论文写得太急，让我慢慢来。
我说不能慢。
"老师，我没有时间慢了。"
可就在这段时间，钱秀芬又出幺蛾子了。
有一天我妈打电话来，声音发抖。
"晚晴，郑家那个老婆子打电话来了，说什么念安是郑家的骨肉，要把孩子领回去。"
我握手机的手一紧。
"她怎么知道你的号码？"
"不知道，她说她查到的。她还说如果不把孩子给她，就要上**告我们。"
"妈，你别怕。她告不了。离婚协议上孩子的抚养权没有写在里面，法律上她没有任何依据来要。"
"可她说得吓人啊，说什么她儿子是孩子的爸，血脉不能断……"
"妈！"我加重了